第104章追问(1)
江风徐徐,那只小船触动了梁玉图,他对月无眠,但他怕影响周继良,没怎么翻身,脑海却想了很多,临天亮,周继良下舱到船头陪伍逸文晨练的时候,他提笔写了封信,信刚写好,信鸽已经落在窗台,他抓起信鸽拿到脚上的纸,又把信扎在鸽子的脚上把它放了出清去。
天清气爽,船儿来到一个芦苇丛边,男神们放钓准备加菜,约翰外出办货带回清远鸡、清远鹅,
“这鸡鸭鹅来的正是时候,给他们补补身子,我们也趁机慰劳自己。”周继良要为他们的康复吃顿好的。
安琪和约翰弄烤鸡,周继良和冬儿来芋头炆雁鹅。
菜肴丰富,美酒香浓。
约翰豪气,爱喝酒,他道:“这等好酒,我能一个喝完它。今天我们喝几坛才罢休。”
伍逸文一口茶水没喷出来,还几坛子,统共那么两坛花青瓮,安琪和梁玉图刚解了毒,身子不好,自是不能喝酒,今日他们成功解毒才拿出来的,哪来的几坛子。
周继良也不多说,看了伍逸文一眼,似是知道他的小心思,“逸文,让他们尽情喝吧。明天在清城再买些客家糯米酒,比这个更好醇香甘甜。”
梁玉图说去那些粥填填肚子,独自离开了。别人没注意二楼窗台上落下一只鸽子,但他注意到了,鸽子是梁坤叔祖送来的,按照各方面的消息,那上千箱的烟土已被转移到了东江、北江和西江附近的各大小镇,尤其石湾、顺德,还珠城最多。
梁玉图皱起眉头,能在短短几天功夫把缴获的烟土悄悄分发卖出去,那渠道有多顺畅,可见官道销售效率是快准狠。当官的走私,更畅通无阻。
安琪和周师父见识到的只是小虾米而已。
他把昨天的事情简短写封信,看着鸽子飞向南边,
梁玉图回到船后的烧烤区,由于风大,安琪、冬儿和约翰躲进旁边的厨房前大块朵儿地吃着鹅肉。
“昨天在无名山竹屋里的女子易容了,但凭几十招的交手我断定她就是那个杜心兰,”
那女子到处布置毒物,只有黑血的徒弟会这么做了。
几人正在说笑间,见梁玉图身侧的杜心沁捂着肚子,脸露难色,梁玉图从大家的眼神中发现异样,侧脸看着杜心沁:“怎么呢?”
“我想拉肚子,你们聊。”她说完赶紧退进舱里,
“我去看看她。”冬儿也跟着过去了。不一会,冬儿回来说:“杜小姐说有人来接回去,时间紧不给大家告别了。”
“她不是说啦肚子吗?”伍逸文奇怪地问。
“她蹲在茅厕里,出来边说要走了。我也不清楚。”冬儿心想:这么个怪人早走早安心。
安琪几不可察闪过得意。
周继良和梁玉图同时飘向安琪,心下明了,不过,这个不速之客走了更省心。此女熟善熟恶还不得而知。
“安姑娘,出发前我一直有个疑问想向你求证。现在阳光下,不是黑夜,我想听听你的答案。”梁玉图突然来这么一句,本来还想送食物进嘴的伍逸文,停住手看着他们,约翰几乎把吞进气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