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听到了,夫郎,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韩靖川的眼神热烈,能听到自家宝贝这样公开的表白,夫复何求?
要不是顾忌到周围还有其他人,他早就吻上去了。
舒乐后知后觉感到了害羞,但现在不能输了气势,他强自镇定道:“夫君,我累了,想休息了。”
韩靖川连忙小心扶起舒乐,又对文丙道:“丙文,一会儿等人走了关门,以后不许随意放闲杂人等进来,若有人胆敢擅闯,通通打出去,今天的事情再有下次你自己领罚。”
文丙:“是,属下知错,少爷。”
范磊早已气歪了鼻子,没等韩靖川说完便跑出了宅子,生怕走晚了挨打。
舒乐小声问韩靖川:“我刚刚是不是冲动了,要是传出去……”
韩靖川摸摸舒乐的发尾:“传出去正合我意,也让大家知道咱们伉俪情深,省的再有人动这种歪心思。”
“你才是个六品官就有人往你身边送人,要是将来你升官了,我不得天天应付这些事。”舒乐还是不太高兴。
韩靖川立刻表决心:“我一定努力让这些糟心事远离你,宝贝,今天就原谅我吧。”
舒乐扶着椅背坐下:“我又没说是你的错。你说这个范大人怎么就盯上你了?今年的新科进士那么多呢。”
韩靖川也没有头绪,要说是因为他和文怀安走得近,让这个范贱,不是,范磊觉得他背后有文府做靠山,为何现在才出现?
个中缘由恐怕只有范磊自己知道了。
昀哥儿端着药进了屋:“少君,药熬好了,您快趁热喝吧。”
韩靖川接过药碗吹了吹,拿起勺子要喂舒乐,被舒乐躲开了。
舒乐:“我自己喝吧,不然太苦。”
这时,文丙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少爷,少君,有一封广安县的信。”
“拿进来。”韩靖川头也没回道。
文丙把信交给韩靖川,恭敬地退了出去。
舒乐一口干了药,忍住干呕的感觉问韩靖川:“谁的信?”
“娘的信。”韩靖川笑着把信递给舒乐。
“娘?她不识字啊,托人写的吗?”舒乐赶忙拆开信封,细细读了起来。
“水哥一个多月前已经生了,是个男孩,父子平安,真是太好了!娘说照顾完水哥出月子就过来找咱们,争取在我出生前赶到京城。”舒乐念完反应过来,“那娘岂不是已经在路上了?她自己来京城吗,太危险了吧!”
韩靖川皱了皱眉道:“娘不可能自己过来吧,我去问问阿爹,看看当初娘有没有和家里提起过要来京城的事。”
这一问,柳竹还真想了起来:“是,云娘说过等清水生完了就来京城,我忘告诉你们了。她当初说冯忠可能要来京城走商,应是会跟着一起来。”
听说是和冯忠一起来,韩靖川和舒乐稍微放心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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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韩靖川又随蔡大人进了宫。
这已经是他第四次进宫了,从第二次进宫开始,他得到了面圣讲经的机会这件事就传遍了翰林院。
有人恭喜他,也有人觉得此事与自己无关,还有人暗暗嫉恨上了韩靖川。
毕竟进入翰林院不到半年就能进宫为圣上讲经,还不止一次,简直闻所未闻。
至于吴大人,自然属于第三种人,只不过还没有当着韩靖川的面发作过。
韩靖川安之若素,仍旧用同样的态度与人交往,别人的思想他掌控不了,只能做好自己。
不同于以往只是做个吉祥物在一旁聆听,这次他也准备了要讲解的内容,蔡大人讲完后他有一炷香的时间发挥。
第一次给皇帝讲课,说不紧张是假的,好在韩靖川备课充分,讲了几句就进入了状态。
顺德帝不时提问,二人辩论地有来有往,蔡大人见此情景暗道:恐怕用不了多久韩靖川就不再是他的下属了。
讲完经史,顺德帝单独留下韩靖川,又探讨起税收一事。
税制改革一定要推进,但目前朝臣党争日益白热化,同意税改的人几乎没有,强行推进此事阻力太大。
因此顺德帝想择一省府先行小范围尝试推行税改,查找问题总结经验,待时机成熟再过渡到全大晟。
韩靖川也觉得这是个好办法,就是试点省府不好选,这需要地方官员的绝对支持,更需要聪明的头脑,地点既不能离京城太近,免得那些高官把手伸得太远,又不能离京城太远,让顺德帝失了掌控。
君臣二人聊了许久也没有选出合适的地方,在顺德帝看来,许多地方官员安于现状和草包无异。眼看时辰不早,顺德帝摆摆手让韩靖川先退下,下次再说。
“臣告退。”韩靖川躬身后退。
“慢着,”顺德帝又叫住韩靖川,“之前说过让你去给太子讲学,你从明日起便去吧。”
韩靖川按捺住激动之情道:“臣遵旨。”
神清气爽地回到翰林院,他本想去找叶承泽和孟云铮用午饭,顺便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结果碰到了吴之远。
真是晦气,韩靖川面无表情行了个礼就想绕过吴之远。
吴之远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韩修撰见过圣上后真是愈发倨傲,见到本官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要走?”
韩靖川不想和吴之远浪费时间,随口道:“见过吴大人。”
吴之远却仍旧拦着不让他走,“韩修撰可有见到范大人,听闻他女儿个个貌若天仙,不知道送去你家的是哪位千金?”
韩靖川并没在其他人口中听到前日的事,想来范磊也觉得送人失败很丢脸,没有到处乱讲,那吴之远现在提起这件事只有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