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白泽后悔
只见白泽,银白色带着卷的短发上,别着一朵艳俗的粉色大牡丹。紧身的上衣,袒胸露乳。光洁的胸口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白嫩。身下的裙子,像是一朵绽放的牡丹一样。被风一吹,满目春红。白泽看着众人笑做一团,脸上的愠怒变成了紧张害羞。慌忙用手堵在胸前。
“别看了,别看了。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跳舞啊!”白泽怒吼着身边的侍卫。侍卫们想要忍住笑,却还是看着这满眼的画面,忍俊不禁。
“男人跳舞,自然看过,只是这种打扮的甚是少见啊!”月栖笑的要都直不起来。颤抖着身子花枝烂颤。鸢尾则眯着自己的小眼睛,捂着嘴巴。开心极了。
“既然衣服都换了,那就舞一曲吧。”月栖撺掇着白泽。
白泽自知这劫是躲不过了,索性自己自觉一点给个痛快的好!月栖指定是不会放过他了。
“舞就舞,可是这没有伴奏,我可没兴致。”白泽还傲娇了起来。子焰一听这话,立马心思活络起来。举手喊道:“笛子给我!”
白泽一听这话,立马黑了双眼。这臭鸟可是出了名的精通音律。当年在昆仑。就有不少仙娥打着要和上神学音律的幌子排着队的去找他。谁知他谁都不见,最后收了关门弟子,也就是月栖的前世,阿离。将最心爱的箜篌,也传给了她,有时间惹得万千仙娥伤心欲绝。
要不是当年的阿离还只是个孩子,恐怕是要被这些仙娥记恨死呢。只是阿离离开了昆仑之后,再也没有听过他宫殿里传来仙乐声。今日,居然为了让自己出丑,居然连老本事,都要拿出来了。这还了得!
“你居然也会吹笛子!”月栖惊喜的看着子焰,在她看来,子焰长得妖孽也就算了,偏偏还这么强大。性格又好,当然只是对自己而言。现在又会乐器,这可是加分项啊!月栖顿时双眼冒着桃心看着子焰。
被月栖崇拜的看着,子焰当然是有些得意的,只是不好太过表露出来。扬起下巴冲着白泽示意。
白泽扣了扣脑门,只得从腰间将随身携带的白玉笛子扔了过去。
“先说好。各位最重要的是我!还要回仙界混日子呢!今日之事我们玩闹即可,图个乐子。万万不能让外人看见,我以后还怎么活人!”白泽有些哀怨的嚎叫着。
月栖停下大笑对白泽洗脑道:“不会的不会的。亲兄弟,怎么能治你于不义呢!快来吧。”
话音刚落,明亮的笛音从子焰处传来,果然技法高超。
白泽刚开始还不好意思扭动。被月栖故意推搡两把后,竟然也索性撒开膀子跳脱起来。惹得众人笑的肚子都疼。子焰更是好几次差点笑的,笛子都吹错了。
就这样,热热闹闹,玩玩笑笑。一行人终于渡过了一个狂欢的夜晚。
月栖已经忘记是怎么回王宫的了。只是天还未亮,就被鸢尾从睡梦中叫醒。
“小姐!小姐。快起来吧。”鸢尾和月栖睡在一个床上。推搡着熟睡的月栖。月栖脑袋都快炸了。都怪白泽,跳的太尽兴。害的自己喝了不少酒。
“哎呀,你再让我睡一会吧。就一会。”月栖嘟嘟囔囔的叫嚷着。鸢尾也是困的厉害,可是昨夜侍卫再三叮嘱今早是封后大典。月栖等人是贵客。不能缺席。所以才强迫自己早早就清醒过来。
只是昨夜玩的太过尽心,月栖本来就是起床困难户。现在这样更是不好叫了。
“小姐,封后大典,一般都很早的,你还要梳妆呢。今日你不能继续穿男装了。快点起来吧。”鸢尾有些焦急的继续推搡着月栖。
月栖眯着眼睛,看了看鸢尾的包子脸,立马捶胸顿足道:“包子!我所有起床不美好的回忆,都是你给我的!”说罢,这才气呼呼的坐了起来。
鸢尾巧笑一下。果然,仔细想起来,自从照顾小姐开始。每次喊她起床都戴着怒火。
月栖乖巧的起身,被鸢尾扯着头发开始梳妆。不禁再一次感叹:“女人就是麻烦,你看白泽。短发也很好看啊。”
鸢尾哭笑不得的说:“快别说了小姐。短发女人,除却姑子,便是骨肉双亲死了大清早的别说这么多丧气话。”
月栖耸耸肩。无奈的看着鸢尾。果然,这个地方太过拘束。原以为因为前世的缘故,自己努力融合。却发现,总是不能融合过多。毕竟接受过现代人的思想过后,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自己总是接受不了的。也不知道回不回得去。这里神来鬼去的生活。让她精神有些压抑。
但一想到子焰,鸢尾。茫崖这些朋友。心里想回去的意念便小了很多。
“你能起来还真是难得啊。”子焰早就收拾妥当,靠在门边痴呆的看着月栖收拾打扮。他的眼里满是对月栖的宠爱。
“你怎么起的这么早啊,还有别老穿的这么骚包。毕竟今天是苍澜大婚好吗。”看到子焰又是一声红衣,月栖不禁感叹道。这男认,还真是妖孽啊。你看那个唇,红彤彤的多想咬一口啊。
“小姐!小姐!”月栖被鸢尾从思绪中摇醒。看着子焰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己,不由的羞红了脸。很快,在子焰的注视下。鸢尾替月栖换好了妆发。
月栖的衣服是苍澜提前派人送来的。居然裁剪的刚刚好。一袭淡黄色的轻纱绣着银色蝴蝶。内里陪着鹅黄襦裙。每走一步,都飘逸极了。再配上一定银色的发冠。头上的发簪带流苏。走起路来,丁零当啷的。活泼极了。
“好久没看你穿女装了!”子焰感叹道。自从出门,自己的福利都变少了。
月栖走到他面前,捏起裙摆转了个圈。这才得意的笑笑说:“好看吗!”
子焰一把把月栖揽入怀中,不由分说的将唇递了上去。发觉自己越发离不开月栖了。狠狠一口咬了下去。羞的鸢尾满脸通红,赶紧转过身去不敢多看。
月栖挣扎开子焰的怀抱。脸颊绯红娇羞的骂道:“你个色痞。快去外面等着吧。鸢尾还没换衣服呢。”
“啊,我穿这身就好了啊。”鸢尾一脸迷茫的看着自己。一如既往的丫鬟打扮,看的月栖火冒三丈。
“我从来都拿你当妹妹,你老是这么穿,我该生气了,快去换一身!”月栖有些气结的说道。
鸢尾无辜的搓搓手,不是月栖待自己不好,只是自己嫌麻烦,好一点的衣服,都锁在柜子里,出门没有带出来。原本以为很快就回去,谁能想到一呆这么久。
看到鸢尾站在原地踌躇,月栖便猜到了她的意思。转身对鸢尾说道:“那不是还有一件粉色的吗。”
鸢尾看了眼做工精良的粉色花裙。不由的慌乱起来。
“这怎么使得,这可是苍澜王上为你准备的。我在这两件里挑了鹅黄的给你,这件怕是要还回去吧。”鸢尾回忆这细节说道。
“怕什么,苍澜的主意,我还是能拿的。况且。一件衣服而已,何必后怕。”月栖径直走到床前,用手抚摸了一下柔软的纱裙。果然,和她身上这套一样舒服。于是立马拿了起来,在鸢尾身上比划起来。
受不住月栖蛊惑,鸢尾终于决定和月栖一起穿上苍澜送来的精工细作的衣服,子焰识趣的走到屋外等候着。却见白泽和茫崖一同从住处前来。
茫崖一改多日便装,换上了一袭黑色蟒袍,头戴发冠,整个人显得精神奕奕的。本就帅气,此时更是多了几分贵气和威严。
“你们一个个的盛装打扮,倒是显得我有些土气了!”白泽不满的看着子焰身穿一袭红色纱衣。嘴里嘟囔道。
“你别乱来,本来就长得和我们不一样,现在再穿的扎眼些,小心被抓去送到地洞永远回不来。今天可是苍澜的大日子,你凑什么热闹。”子焰吓唬着白泽。正说着笑,就见月栖和鸢尾从房门款款而来。
月栖本就天香国色。鸢尾打扮一番也更是俏皮可爱。趁着走廊两边的油灯,看起来竟然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儿。子焰看的有些发呆。
茫崖的眼睛一直停留在那个俏皮可爱的人身上。白泽欣赏着美人之际,发觉茫崖的眼睛一直停留在鸢尾身上,心里顿生疑惑。
“冷面世子,恋上包子?”白泽的声音虽然小,但茫崖依旧听见了。一口口水呛的自己差点背过气去,连连咳嗽几声。瞬间涨红了脸。
白泽一看茫崖这么不禁逗,立马停止继续捉弄。反而是跟子焰说道:“我看抽个时间给茫崖把婚事办了吧。堂堂伏渊嫡世子,天天跟在你后面当光棍也不是个事啊。唉,唉!唉!你干嘛!”茫崖的寒冰刃抽出来抵在了白泽的腰间。要是再胡说,恐怕就是要见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