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再求鲛珠 - 戏精世子寻凰记 - 狗十六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一百五十四章:再求鲛珠

杏儿看到茫崖,还是有些局促不安。但必须从路上经过,只得硬着头皮上前行礼道:“见过世子。”茫崖转过身来,面色依旧如寒冰般冰冷。但却将手摊开递到杏儿面前示意让杏儿将簪子拿走。

杏儿一时间拿不准茫崖的意图,呆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茫崖这才开口道:“我说了,你没有罪,换做别人。只怕比你更加狠毒。这东西,别留着了。”说罢将簪子塞进杏儿的手里,转身往屋内走去。

杏儿看着茫崖挺拔的身子,连背影都充满魅力。他的话却让她十分不安。世子居然知晓一切?那为何又不戳穿自己,还提醒她将簪子毁掉呢。杏儿心头的疑惑让自己难安极了。只想尽快幽若安排月栖制丹自己做养丹人。

若是此举能有一死,自己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否则终日惶恐不安,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茫崖刚回到屋内,几人还未来得及问他突然消失去哪了,刚才传话的宫人又来了。这次倒算机灵,干脆没有进屋子。直接在屋外跪拜说道:“启禀世子,各位公子。幽若姑娘说,月公子要的药引,她需要准备的已经准备好了。让奴才问月公子何时可以开始。”

听到这话,众人面面相觑。这龙泪居然说拿就拿,幽若到底是怎么办到的?这件事背后到底还有什么人!

白泽的自由对视一眼,眼神十分复杂。白泽仔细一想,很快边冲着子焰摇摇头,示意并不是他们所想之人,子焰更加纳闷了。

月栖见几人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对宫人回道:“好的,我知道了,告诉幽若,今夜子时,将养丹人梳洗干净,找一个空旷的地方开始。”

“奴才这就去回话。”听完月栖的安排,宫人逃似的跑了,仿佛走的慢几步,都会被阿满看到一样。

幽若和魏丞相,给月栖送来不少日常用品,看样子是真的将她留下不允许外出,这让月栖多少有点不爽。给苍澜治病是看在苍澜是自己朋友的份上,现在弄的,倒是有几分威胁的感觉在里面让自己十分别扭。

“茫崖世子!”月栖谄媚的对着茫崖笑着。

一看月栖的笑容,和她喊他全称,茫崖的头不禁有开始疼起来。

“我困了。让我睡一会。”茫崖想找个借口溜走,月栖哪肯。茫崖还未走出两步,阿满便站在了面前,呲着獠牙低沉着嗓子发出低吼声,仿佛月栖一声令下,他便会毫不犹疑的跳上去撕碎茫崖一样。

想到之前对阿满的愧疚,茫崖这才停下要走的脚步,无奈的转身对着月栖说道:“老办法,让宫奴去准备洋葱吧。”

“嘿嘿,这等荒蛮之地的洋葱,怎么能配得上我伏渊细皮嫩肉,样貌英俊,风流倜傥,威震四方的世子爷呢!我这早有准备!”月栖嘿嘿一笑,说出一长串恭维的话来,让众人忍俊不禁。

只有苍澜嘴角带着苦涩,笑不出来。

只见月栖在自己的魇盒里掏了半天,终于拿出半颗有些蔫吧,还带着一点微黄的嫩芽的洋葱。眼尖的茫崖立马惊呆了怒斥道:“你这不是上次用过剩下的一半吗!你为什么还不扔了!为什么魇盒这种重要的神器要装洋葱!苏月栖,你过分了!”

很少有人能喊出月栖的全名,月栖听后,不禁感激涕零跨装的说道:“奴家出身微寒,这半颗洋葱,也得物尽其用啊。再说了,这一路我没有钱,你大哥不带钱。我们又放走了长参这颗摇钱树。我不得以防万一吗。哎我说,你话不少啊。”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茫崖居然一激动说出那么多字来,看来月栖把茫崖逼的不清啊。

话音刚落,月栖便手举洋葱追着茫崖就上去了。茫崖哪里肯乖乖就范,趁着月栖追逐的功夫,一溜烟跑到了内厅休憩的地方。阿满见状也撵了上去。

堂堂伏渊小世子,归墟小王子。居然被小女子和一只狼追的没地方可去,可悲啊!

“说罢。到底怎么回事。”见到月栖和茫崖去了内厅。子焰这才有机会单独和白泽独处。收起笑脸用一种近乎逼迫的口吻说道。

白泽自知理亏瞒不过子焰的耳目,只得皱着眉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月栖怎么会被他掳了去!”

“他?!果然是他!”子焰一掌拍在茶桌上,震翻了茶碗,吓得白泽哆嗦了一下赶忙解释说:“你先别急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走漏了风声,他知道月栖是阿离的转世。我被突然拉去审文,要不是我机灵,怕是直接被废了。”

子焰情轻蔑的看了眼白泽,白泽一脸委屈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见子焰不说话继续解释道:“你放心,月栖还不知道他是谁,而且还和他动了手。他现在知道月栖体内黑龙精魄存在只有归墟能想办法分离,所以才肯放月栖回来。让我盯着你们。”

“呵,放?放又怎样,不放又怎样。大不了我火烧昆仑踏破天庭再和他打上一次。彻底让他断了念想。”子焰的口气满是不屑。眼里多了几分厌恶。

白泽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做了个嘘的手势这才继续说道:“哎哟我的噎,您别闹了。先救月栖才是正经事。您可不想月栖再死一次吧!若还是因为你们让月栖有个好歹,我谁都不放过!”白泽的口吻最后变得一本正经。

这话别人说,子焰压根不理会,只因为他是白泽,是阿离青梅竹马的伙伴。他才听上几分。

“再说了,你现在功力还恢复不到你战力值的巅峰时候。我看月栖现在炼丹的本事想起来不少,不如这段时间我指点几下,让她多炼一些。万一真要是那边用强,可都得靠你啊。”

子焰这才笑了笑说:“怎么,你也要帮我?”

白泽无奈的摇摇头说:“唉,我也想谁都不帮,奈何月栖鬼迷心窍,每次都选你。总不能让她这世也不快乐吧。”

子焰看得出白泽的真心,这才继续说道:“无妨,不想让她太累。就算恢复不到过去,他也不能奈我何。”话音刚落,就见月栖捧着一捧闪闪发亮的鲛人珠,嘴都咧到耳根子了,双眼冒着金星从屋内欢快的走来。

“哇,我就说吧。哭着哭着就习惯了。你看,茫崖越来越熟练了,这珠子。圆圆的,比之前成色好太多。”月栖炫耀的将珠子捧到子焰面前。丝毫不顾身后缓缓走出的茫崖双眼通红。

本来还一脸阴郁,阿满却上前咬住茫崖的衣服,像是安慰他一样啊呜道。这才让茫崖宽心些。

月栖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拿出魇盒,将珠子一枚枚挑选出来,左挑右选。这才三两颗略微有点不算十分圆满的珠子放在一边,其余的尽数放进魇盒,这才心满意足的说道:“够了。”

要不是子焰和阿满拦着,怕是茫崖的寒冰刃已经将月栖的心脏刺穿了吧。

幽若按月栖的吩咐,派人用月栖给的水丹,泡了一盆上好的沐浴药水。喊来杏儿,将身子通体浸泡后擦洗干净。换上一层薄薄的纱衣。焦急的坐在大厅,一直等到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催促着众人往广场走去。

杏儿被两个宫奴抬起,一路走到广场。月栖等人早已就位。见到杏儿,月栖还是忍不住上前再三确认:“你不后悔吗?”

杏儿被抬着,看不到月栖的脸,也不能摇头,只得大声回答:“不后悔,公子开始吧。”

看了看夜空中被夜雾遮挡的月亮,阿满跳上屋顶,冲着月亮,昂起头:“嗷呜~”一声,响彻天空。时间到了。

月栖将浣生鼎掏出用法力固定在半空中,宫奴递上幽若找寻来的龙泪。月栖示意子焰等看看。白泽抢先一步上前拿过那支罐子闻了闻,表情凝重极了,对着众人点点头,却是龙泪无异了。子焰和茫崖也都疑惑雨幽若哪里得来的龙泪。

月栖接过罐子,一股脑将准备好的药材和药引放了进去。再一计纯阳火催动。顿时,浣生鼎开始了剧烈的抖动。

与往日不同,这次的药材药力生猛,浣生鼎的每一次抖动,都像是要挣脱药鼎破碎开来一样。很快,月栖的纯阳之火弱了下去,见此情景,月栖冲着子焰大喊:“快帮我一把。”

当众被月栖求助,子焰好不得意。但脸上依旧不露声色。随手一计掌雷,那纯阳火便又开始浓烈起来。甚至更加灿烂。茫崖虽然不乐意,但眼看月栖的真气越来越薄弱,无奈只得将水遁套在她身上。让他真气平稳下来。

过了两三个时辰,子焰都等的不耐烦了。终于传来了药鼎“嘭的一声。”落在了月栖手掌。打开药鼎,一颗带着血色和异味的丹药炼制成了。

“我说,月栖,你这单,怎么这么难闻。”白泽捏着鼻子吐槽道。

月栖甩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满意的拿起丹药对着月光仔细看着。没错,丹经记载,越是功力深厚,异味越是浓郁,是龙泪所致。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