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子焰现真身
茫崖一干人,服用了花姑配置的清毒丹药,体内轻微的情毒很快便痊愈了。鸢尾昏睡了几个时辰,这才渐渐恢复神智。“世子,我这是在哪里?”鸢尾晕倒前还在蘑菇林。眼下自己睡在这舒适软绵的床上,看着陌生的环境不知所措。索性看到茫崖在地上盘腿席地而坐修炼心法。赶忙问道。茫崖听到鸢尾的声音,这才睁开眼,看她神色慌张,但面色已经有了红润。
呼吸也匀称许多,看样子是痊愈了,便起身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那到窗前递给鸢尾淡淡的说:“这里是药谷。喝吧。”
鸢尾接过水杯,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四周。觉得喉咙确实有些干涩,便将手里的水一饮而尽小声问道:“小姐呢?”
茫崖皱了皱眉头,接过鸢尾的空杯子有细心给她倒了一杯递过去说道:“无碍,在休息。等她醒了自会喊你。”面对茫崖,鸢尾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惧怕。点点头,不再吭声。茫崖也不知该继续说什么。便又开始打坐。
直到入夜,月栖才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看了眼四周,阿满趴在地上盯着自己看。子焰则趴在床头睡了过去。她对着阿满做了个嘘了动作不想打扰子焰,阿满听话的站了起来,蹑手蹑脚走到月栖床前仔细闻了闻月栖。
月栖昏迷前看到阿满奋力拽着自己。知道是它奋不顾身救了自己。心里感动极了。抚摸着阿满的脑袋。突然后脑又是一阵剧痛。她立马收回手扶着后脑,眉毛痛的皱在了一起。
刚开始还能忍,很快疼痛便超乎自己的控制,月栖不禁喊了出来,这一喊,惊醒了睡梦中的子焰。子焰睁开眼只见月栖抱着脑袋,嘴里不停的嘶吼着,翻滚在床上,子焰脸色大变,月栖的低吼声,分明是龙吟!
子焰上前抱住月栖摇,将体内的灵力往月栖额头不断输送着,嘴里不停的喊着子焰:“月栖,月栖醒一醒。月栖!”
渐渐月栖嘴里的低吼沉了下去,子焰的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月栖的身子烫的紧,像是一块火山石一样烫手。脸色也涨的通红,“奕辰!奕辰!”子焰对着门外大叫。
守在门口的奕辰赶忙破门而入,见到此情形吓的呆滞在门前。“快去喊茫崖和药王!快去。”子焰怒吼着,肩膀上,早已幻化出一堆赤红色泛着金光的巨大翅膀环抱着月栖。只是受这里环境压制,体内的法术不能发挥出来。只能拼尽全力先将月栖的身体护住在翅膀里。
奕辰的速度十分快,不一会茫崖带着人就赶来了。进门二话不说就将水遁扔了出去护住了子焰和月栖。奕辰和琥珀将内力传给茫崖,以供茫崖有足够的力量使水遁快速给月栖降温。
月栖的脑海里,一直不停翻滚着一些陌生又熟悉的片段。柳青河!子焰!不停的在脑海里交替。身体里的另一股真气不断翻涌,直至心脉。一时间竟然痛的撕心裂肺。
终于,有了水遁的降温,月栖体内挣扎的真气渐渐平缓下来,这才让他恢复了意识。只是像是经过一番大战一般,早已耗尽体力虚弱极了。子焰的怀抱比往日柔软许多,靠起来温暖舒适。
一下子陷进去就不想出来。子焰见月栖不再挣扎,渐渐瘫软在自己怀里,这才停止输入灵力。低头一看,怀里的人红晕这面颊,双眼迷离。这才松了口气。收了翅膀。
茫崖也按照指示将水遁撤去。再迟几分,怕是也坚持不住了。子焰将月栖放在床上,月栖睁着眼,却说不出话来。她实在太累了。只能抓着子焰的袖子,让他知道自己有意识。
子焰看月栖的眼眸满是爱怜。可转头,眼眸就像是塑上了一层冰冷的霜花一样冷漠让人不寒而栗。“给我滚进来。”子焰冷冷看着地面,说出这样一句话来,众人左右观看摸不着头脑。
茫崖微微闭眼一观。迅速站了起来一把从门外拎出一个人来扔在地面上。那人正是花姑。原来奕辰去找茫崖和花姑,早就已经回来同茫崖一起。为何花姑迟迟不现身。
子焰早就发觉她在门外冷眼看着一切。估计是想探寻自己的身份到底是真是假。只是差点让月栖有危险。子焰心里不爽极了。要不是有求于她,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
“上神……”花姑看到子焰用双翅将月栖环抱起来的时候,就确定子焰是朱雀无误了。只是茫崖又使出水遁,看来必然与鲛人有关联。想再看看,却不曾想被子焰发现了。
一时间也不知如何解释只得转移话题“看样子,黑龙还在姑娘体内。而且比之前更加厉害了。”花姑怯懦的说道。
“这种废话就不要说了。黑龙既然是从你这里习得秘术成为邪兽,那你这里必然有抑制他的法子。”子焰一改先前还算礼貌的话语,略带盘问的说道。
花姑脑子飞快的转着。许久都没有说什么。子焰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一计掌雷飞出窗外,顿时湖面火光萦绕。
在压制法力的环境下,子焰还能以雷火覆盖湖面,花姑立马有些怯懦的说道:“有是有。但也只是能控制成型的黑龙。眼下他以精魂藏在姑娘体内,怕是会损伤姑娘的身体。连同黑龙一起……”
话还没说完,便对上了子焰嗜血的眼眸。夔牛站在岸边,看到湖面居然起了雷火,心里感到不妙,却怎么也不能靠近。花姑知道一时间不能倚靠夔牛,只得乖乖配合他们。
“这位公子想必是归墟的人吧。”花姑对着茫崖问道。
茫崖并未多做理会,子焰问道:“是又如何。”
花姑这才说道:“我可以先用丹药将姑娘体内的黑龙精魄暂时封闭压制。至少有三月的期限。既然公子和归墟有关,不妨去归墟试一试。归墟鲛人王的眼睛做药引,便可将黑龙精魄散尽。”
听到这,茫崖的脸色难看极了,子焰也看向茫崖。现在的鲛人王,不就是茫崖的亲爷爷么。这……
“你先去将丹药弄来。还有,你这里为何总是有种力量抑制法力?”子焰不解的问道。
花姑这才松了口气无奈的解释道:“上神有所不知。药谷本来就是地质奇特,否则偌大幻世,怎的就这块小小天地能种植出奇珍异草来。这里宝贝多,但药谷的人却鲜少有会法术的。
就是因为这里的石土不一样。所以我们修炼的法术与你们相反。在这里才能有更大的力量。那黑龙也是得知此事,将这里的两块大石带离了这里。想必也是为他另做修炼地方做打算吧。”
花姑的解释,让子焰明白了伏渊万和钱庄里的古楼,荷花池还有王宫里的地窖是怎么一回事。子焰继续问道:“黑龙与药谷的过往如何?怎的按他的脾气秉性,能容你药谷上千人存活。”
花姑听到这,不由的摇摇头说:“那是年代太久远的事情了,那时候我还不是药王,我娘是。她只是告诫我黑龙是邪兽,让我们不要轻易招惹。再……”
“再什么?”子焰见她吞吞吐吐,不由得问道。
花姑这才继续说:“可能是阿牛的缘故吧。阿牛很厉害的。”子焰冷哼一声、夔牛同月栖一样神兽而已,而黑龙则差一点就能和自己列为一级,怎么能是他!
看来这药王是当真不知道。子焰摆摆手:“速去拿药。”
花姑听到,心里松了一大口气,点点头赶忙出了屋子。心想刚才差点又说错话。药王的娘亲临死前,对药王交代许多事。其中一件就是黑龙。当时她也以为黑龙是邪兽罢了,与她无关。
谁知娘亲却在最后关头对她安顿,若是日后黑龙来药谷,权当不知便可,他愿意怎样就怎样也绝对不会伤害药谷分毫。药王也不许伤害黑龙。也许他们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呢,只是还没等自己问,娘就过世了。
这么多年来她早就将黑龙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谁知这次偏偏与朱雀纠缠在一起,自己就是有心保他也不敢明目张胆来。只能想办法支走他们,出了药谷,黑龙如何,也算是与自己无关了。
湖面的焰火被子焰灭了下去,夔牛焦急的站在岸边看着花姑安然无恙的走了出来赶忙上前去。花姑看到夔牛,心里不由的安稳极了。夔牛蹲了下来仔细看着花姑身上没有一点这才松了口气:“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花姑摇摇头,一屁股坐上了夔牛的肩膀对夔牛说:“去丹炉找点丹药。那位姑娘伤的有些重。”
看到花姑心事重重的样子,夔牛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只得往丹炉走去。
“等月栖平稳一点,我们启程去归墟吧。”花姑走后,茫崖淡淡的说道。
子焰看了他一眼说:“也不知那小丫头是不是骗人。不至于。”
茫崖点点头说:“我知道。只是若与归墟有关联,怕是爷爷能有其他办法也未可知。呆在这,我心里始终觉得我们这次来的有些仓促了。
”子焰想了想一路上的见闻,好像自和黑龙在伏渊大战以来,来药谷的事情就像是冥冥中被安排好了一样。子焰叹了口气问道:“包子醒了没?”茫崖点点头。
子焰又问:“她知道服药的事情了么?”茫崖一愣,他觉得并没有说的意义反问道:“对她来说,不好吗?”子焰翻了茫崖一个白眼,这孩子,怕是一辈子都要打光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