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月栖过往
为了明日的事,坊主提前关了店子。虽然声势浩大的阵仗惊动的周围又是许多人围观,但这种场面大家已经司空见惯了。众人纷纷猜测是否又是着月梢坊的月栖姑娘又有什么事情,这才有这样大的送礼阵仗。自祭天礼一站后,众人被白泽以幻雨术更改了记忆,只记得月栖祭天舞后便召来了黑龙,多亏世子出手才平息。所以多多少少对月栖还是有些埋怨的。
众人忙活起来布置着月梢坊,鸢尾和月容在前厅忙活,月栖则和坊主去了石室准备挑一些好的陪嫁。与往日不同,月栖心里有许多话想问坊主,但又不知从何问起。
娘亲这样的字眼她素来是陌生的,只是穿越来此,却真切感受到了坊主对自己母亲般的疼爱,自己也渐渐习惯了。但冷不丁得知坊主并不是自己的母亲,反而让她有些不自在了。
看见月栖有话想说却又张不开嘴的样子,坊主并未可以看她,手里翻弄着盒子不经意的问道:“可是想起了什么?”
月栖淡定的看着坊主,鼓足勇气说道:“您与我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坊主的手停顿了一下。眼神有些慌乱但见月栖并不打算放过,想了想许久才说道:“你与我同属鸟族,你的真身,是鸟族里唯一剩的一只凰鸟。”说完看了看月栖仿佛再等她说什么似的。
月栖点点头说:“这些我都知道了。”
坊主见月栖估计已经知道了大概,便不再隐瞒继续说道:“身为凰女,与天帝结合是你的归宿,也是你与身俱来的使命。天帝对你的宠爱,也是三界尽知。”
听到这,月栖惊的说不出话来。天帝这个字眼对于自己来说陌生极了。坊主继续回忆道:“我本是一只玄鸟,修炼许久不得法想去天界找寻修炼的丹药,却被抓现行。
即将处死之际,被你所救。天帝对你言听计从,不但赦免了我,还和你打赌,设立了这伏渊。而我为了证明你说的人妖共存是可以的,便来了这伏渊住下了。”
坊主叹了口气,顿了顿说道:“日子一天天过去,这里也渐渐步入正轨,可有一天你突然找到了我,并将自己的神器交付于我,与我做了交换。”
“什么交换。”月栖疑惑的问道。
“你自己。”坊主淡淡的说出三个字,却另月栖心悸不已。
脑海里闪回无数陌生的画面,顿时头疼欲裂,强忍着疼痛说道:“我自己?”
坊主见月栖脸色不好,有些担心,但月栖发问自己又只能继续回答说道:“对,我不知道你是否惹了什么麻烦,你只是来的很匆忙。告诉我之后会有人给我一粒丹药,助我功力大涨,但交易就是我会诞下一个孩子,这个孩子不似正常人一般,是没有灵魂的。只能作为容器抚养。因为你有恩与我,能找到我相助,想必也是走投无路了。所以我就答应了你……”
月栖脑海里闪过坊主年轻时的容颜,但画面还是很模糊胡。坊主继续说道:“后来子焰世子找到了我,给了我丹药。我就按照你的吩咐吃了下去,果真如你所言。过了很久之后,我逐渐发现,这个容器,居然就是你的容貌……”
月栖听完坊主的解释,心里也大致有了清晰的脉络,只是她与子焰天帝到底有什么瓜葛。这些事还不清楚。想到这月栖的头更疼了,逐渐忍不住,腹部也灼烧的难受,整个人突然汗如雨下手不停的抖动着。
坊主见月栖突然这样,大惊失色忙上前去扶她,却被她浑身灼热烫的不敢上前。就在月栖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一双金色的翅膀突然从月栖身后幻化而出,将月栖托举到半空中环抱着她。
坊主清晰的看到,月栖身上有一股黑色的气息和她本身金色的气息互相缠绕,由于翅膀的保护这股黑色气息才占不到上风,却也十分霸道。坊主抬起手将法力注入月栖体内,有了坊主的加持,那股黑色气息才逐渐弱了下来,渐渐的消失不见了。
月栖这才从半空中落下,坊主上前一看,月栖早已晕厥。坊主无奈只得将她搬到睡榻上休息。看来月栖体内的东西居然慢慢在吸食她的力量而变的强大……
再醒来,已经是半夜了。月栖不知何时已经被人抬回了房间,身上的燥热也已经褪去。
月栖回想了下之前坊主告诉她的事情,发觉许多都可以与子焰不经意间说的话能对在一起,就好比先前他说一个仙子与天帝打赌才有了这幻世,而坊主则告诉自己便是那个仙子,看来还有许多是子焰没有说的。
而在她的印象里,子焰素来不愿意提及天帝,言辞眼神里也满是不喜。如果坊主所言是真,那自己与天帝世真的官配吗?那子焰又是什么角色?子焰做的重重隐瞒天帝自己存在的迹象,到底什么意图呢。
想到这,月栖的心里烦乱极了,突然一阵风吹开了窗子,月栖下床走到窗前,想到以前子焰总是偷偷来看自己,就坐在着窗口,突然嘴角挂起一丝会心的笑意。“大晚上不睡觉,傻乐什么?”
一个温润如奶油般的声音从屋顶响起,月栖先是一惊,随后则脑海里闪过一个人,或许他可以解答自己的问题,便从窗口飞出一跃而起跳上了屋顶,只见白色一袭银白色纱衣,那一头银色卷发配着他高挺的鼻梁和异色瞳孔,在月光下整个人居然带着微微的光泽,看起来美极了。
月栖对着他甜甜一笑说道:“你怎么在这啊。”说完便往白泽的方向走去。
一个不注意差点没站稳,跌落之际,却被飞速闪现在自己身后的白泽死死托住,这才没有跌落。“你怎么战斗力没有了,脑子也顺带着不见了啊。”
白泽愤愤的骂道,但还是亲昵的抓起月栖的手往高处走去,月栖奇怪自己并不抗拒白泽的亲昵,反而感觉他们手拉手一起走的样子,或许本该就是那样。
白泽拉着月栖一屁股坐在房梁上,从怀里掏出一壶酒来,打开喝了一口,眺望着月亮。月栖看他并没有给自己喝的打算,倒也不着急,直接拿过白泽手中的酒壶,大口喝了起来。
里面居然是自己调的玫瑰银丹酒。白泽看着她,眼里满是宠溺笑着骂道:“别喝了,你再醉了,我可就没着了。”
“我怎么会醉,我可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呢。”月栖吹嘘着自己的酒量,白泽却不接她的话调笑着说:“行了吧,以前你可是一杯就倒,倒了之后睡得跟死猪一样呢。”月栖白了他一眼,继续喝着酒。
白泽接过她的酒继续喝着。月栖擦了擦嘴问道:“我以前真的和你是好朋友吗?”
白泽的眼神停顿了一下,转头看着月栖,突然眸子便的深情起来,月栖被他这样一看,心突然跳的飞快,尤其他淡蓝色的眼睛,像是有魔力一样吸引自己。
白泽突然慢慢靠近,月栖身子不由的僵硬起来,眼看白泽的脸越来越贴近自己,月栖吓得不知所措,却见白泽的嘴角一列漏出一抹坏笑说道:“你以前追我,追不上。所以是我的爱慕者。”
月栖这才松了口气,一把捶打在白泽的胸口,白泽佯装被打,捂着胸口装作很疼的样子。月栖说道:“嘁,我爱慕你?美死你。哼。”
白泽一听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你啊,还是现在的你可爱一些。以前的你文绉绉的一点都不好玩。要不是我从小和你相熟,看你每天装的那么辛苦,才不逗你呢。”
月栖一听忙追问道:“那你快说说我以前的事情。”
白泽突然停了笑意,看了眼月栖长叹一口气,抬手将月栖被风吹乱的头发温柔的别过耳畔摸了摸她的头顶说道:“唉,月栖。既然你想不起来,索性就先不要问了。能糊涂一天是一天吧,你现在的样子,是我见过你最快乐的样子。”
月栖觉得白泽的话很对,自己肯定和他十分熟悉,她一点也不介意他们只见亲昵的举动。但见他看自己一直打听以前的事,眼里流露出的哀伤,便知道,自己的过往很是凄惨。
“你还是很喜欢赤子焰吧。”白泽问道。
月栖被突然问道,有点害羞,突然脸就红了,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大喝一口说道:“他很好看啊。”白泽却白了她一眼,这女人,真的是。不管多少年,都改不了花痴的脑子。
气的白色狠狠拍打了她的头一下。月栖吃痛还击过去,二人就这样推搡敲打着玩闹起来。不得不说,和白泽短短的相处,是月栖来到异世一来最放松的时候。
“你们尽快动身去找毒沼吧,我怕黑龙借助你的力量复活,到时候天帝那里,就可再瞒不住了。”白泽停止了打闹认真的说着。
月栖见他认真便知事态紧急,问道:“若瞒不住会怎样?”
白泽看了她一眼,反问道:“想和你的破鸟继续在一起,就先不要声张。”
月栖见他对子焰意见颇大,不知二人有什么过节八卦的问道:“你很讨厌子焰吗?”
白泽气呼呼的扭过头去说:“要不是看在他以凤凰身份自居,让人们对你的信仰和供奉还在,我恨不得折了他的膀子。”
“信仰很重要吗?”月栖不解的问。
白泽点点头说:“那是自然,如若没有了信仰,供奉,那么这个神灵便不在了。任那破鸟再神通广大,也是不能将你召回的。”
“你老说破鸟破鸟的,子焰的真身到底是什么?”月栖好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