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算计茫崖
原本子焰是进宫来看看是否还有黑龙留下的余孽手下么,结果月栖放心不下鸢尾非要跟着来。不曾想遇到了这一幕。月栖穿越前在酒吧里,见多了渣男渣女的本事。但看耿星儿之前的作为,妥妥的就是心机女啊。再一看这一出,不是绿茶是什么。气的月栖忍不住还是动了手。“小姐,别说了。我……我跟你走。”
鸢尾像是下了巨大决心一样对月栖乞求道。月栖知道鸢尾胆小,怕自己惹事。白了王上一眼便拉起鸢尾的手要走。王上却忽然晃过神来问道:“你这是何意?要去哪里?”
鸢尾定神,站住,深吸一口气,抬起手将头上的木槿发簪小心翼翼的取了下来,王上看着她的举动,心里一紧。鸢尾缓缓转身,已是满含泪水。
“原本这簪子是您母妃的,那就归还给你把。这里并不属于我,再好的富贵荣华,我都不会开心。既然你有心爱的人,就请你好好疼爱她吧。”说完将那发簪弯腰放在原地,拉起月栖头也不回的走了。
王上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刚想上前去追,却对上了子焰冷冷的眸子,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在子焰的护送下,月栖和鸢尾平安出了宫,就连鸢尾自己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马车还未走出宫门却听见外面有人呼喊,掀开帘子一看,正是珊瑚。于是赶忙命人停下。只见珊瑚气喘吁吁的跟了上来“主子,您别忘了我啊。”
珊瑚追上马车,无奈的喊道。鸢尾慌忙说:“我已经不是你的主子了。现下我要回归自己的生活了,你要继续呆在宫里也好,跟我出宫回王府也行。”
“我当日是回王府啊,着王宫到处都是规矩,我才不稀罕呢。”说完冲月栖等人笑笑。鸢尾看了眼子焰,子焰点点头,鸢尾这才伸出手,将珊瑚一把拉了上去,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宫往王府去。
王妃见鸢尾随月栖等人回来,心里便清楚了七八分,这丫头痴情的很,单凡知道了玖乐与耿星儿利用她,定会伤心至极。出宫是必然的。珊瑚见了王妃,更是高兴,连忙追问着故儿近些日子的趣事,故儿带着珊瑚下去了,只留了子焰和月栖还有鸢尾陪王妃说着话。
“这两日收拾好行李,我和月栖便要动身前往药谷了。还请您保重身子才是。”子焰对王妃说道。
王妃叹了口气满是关切的问:“栖儿身子可有异样?那黑龙残魄在你身子里可否有不适之症。”
月栖温柔的笑笑解释道:“没有大碍,偶尔会有真气灼烧之感,时间不会太长,忍一忍就过去了。”
王妃眉头紧锁,想了想,突然抬手运气,将一个带着微光的泡泡从嘴里吐了出来,那泡泡拳头大小,径直往月栖胸前飞去,子焰大惊,却还是来不及阻止,那泡泡缓缓渗透身体尽然融入在了月栖心口的位置月栖瞬间觉得浑身清爽自在,连日里的燥热感一扫而光。
“这是?”月栖不解的问。
王妃笑笑说:“这是我们鲛人的护心气泡,每个鲛人都有一个,可克化一切燥欲之气,用来护心脉的。”
虽然月栖不懂,但听到一个鲛人只有一个的时候,顿时慌了连忙摇头说:“这可使不得。”
王妃却不容她推脱说道:“有何使不得,在这伏渊能把我老婆子制住的没有几个,你和子焰出门,其他几个地方,精怪可是可以使用法术的,子焰纵有万千本事,也会有疏忽的时候,还是给你我放心些。”
“可……”月栖还想推脱,子焰却说道:“王妃既然给你了,必然不会收回的,你先用着吧。”“你们这次出门,一共几人?”王妃问道。
子焰想了想说:“我和茫崖都得去,随后还得去一趟归墟,他在多少方便些。包子要去的话,就再加一个包子,加上奕辰琥珀,再没有旁人了。”
王妃听后点点头,对月栖炸了眨眼说:“尽管使唤这两个臭小子才好。”
月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子焰看二人亲昵的样子,几日里的忧愁也少了许多。“对了,枫姐姐不在了,日后初八的点拍可能暂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要空几个月。
不如明日加一场,多卖几样东西,我们路上当盘缠也是好的。”月栖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子焰却笑了,这丫头怎么去哪都忘不了银子呢。王妃也笑着说道:“也好,你走之前让我老婆子再看此热闹也好,只是盘缠就算了。这俩小子,有的是钱。”
子焰嘴角一抽,自己也就算了,茫崖分明是个靠变卖眼泪存活的穷鬼好吗。月栖和子焰心领神会对视一眼笑着。就这样说了会话,月栖便以明日点拍为由匆忙带着鸢尾回月梢坊了。
子焰要等茫崖,便没有送二人。鸢尾和月栖许久没有二人单独自由自在的在街上闲逛了,上一次,还是一起去给柳青河送点拍品的日子。再一次单独出来,想不到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二人逛了一会,很快便回了月梢坊,众人昨日刚送走鸢尾,却见又和月栖大摇大摆的从大门走了进来,都不知道发生何事。
鸢尾什么也没有说,挽起袖子便和玉儿去了后堂,月栖拉过坊主,二人往楼上走去,月栖这才解释道:“娘亲,鸢尾呆在王宫不开心,世子求情带她回来了。过两日我出远门,也会带着她。”
坊主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却略微有些尴尬的说道:“既然你现在已经知道自己的真身是什么了。就不用在喊我娘了。”说完眼底满是失落。
月栖却笑笑说道:“不论我的真身是什么,您生养了这具身体,照顾我许久。不管生前生后,都是按我的吩咐去做的,这就是我们的缘分,我喊你一声娘不为过。”
听完月栖的话,坊主激动的眼里满是泪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月栖亲昵的抓起她的手,坐下说道:“不说这些了。我的事,很多我自己都搞不清楚,但一点,我知道您不会害我。现下我要出远门了,您还得多保重才是,现下枫姐姐不在,我想不如点拍先停一停找到合适的人再说,明天加拍一场变现一些珍宝,一来用作酒肆用度,再者我准备一些个盘缠,还有一事,我得和您商量。”
坊主听完点点头说:“何事?”月栖迷了眯眼睛,轻笑一笑用不屑的口气说道:“我要娘你去买下簪云阁。”“簪云阁?可是我们对这个行当并不太了解,况且我和陆师傅也是老相识了。”
坊主不解的问道,月栖摇摇头说:“枫姐姐横死,蒋恩施情深义重不顾闲言碎语明媒正娶了她,可簪云阁的人却落井下石,赶走了蒋恩施。蒋恩施新婚夜居然自裁要与枫姐姐共眠,辛得世子聪明相助,才捡回一条命来。”
“居然有这等事?”坊主不可思议的问道,但转念一想说道:“可是,花重金盘下簪云阁,岂不是对他们只有好处。”
月栖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说道:“就看明日的点拍了。娘亲现在就派小厮们拿着铜锣走街串巷叫喊,明日月梢坊加拍一场点拍,五十颗极品鲛人珠,外加凤凰飞翼羽一根。还有珍宝若干。如此这样便好。”
坊主听了月栖的话,也就明白了大概。果然月栖的心思一般人还真是猜不透呢。很快大街小巷传遍了明日月梢坊加拍点拍的消息,各路名门也都纷纷加派了帖子,簪云阁也下了贴。
陆师傅一听有鲛人珠和凤凰飞翼羽,更是直了眼睛,月栖的鲛人珠品相是他见过的,他相信若这伏渊有鲛人珠拍卖,定然也只有她有这本事才对。
下了夜,月栖趁着黑夜,唤出阿满,翻身骑了上去,跳跃几下便到了茫崖的院内。子焰和茫崖早就等候多时了,见阿满成长的如此迅速,茫崖也是好奇的紧。
不知道为什么回王府用了晚膳,便被子焰扣在房里说有事商议,却也不说话,二人大眼瞪小眼坐了几个时辰了,终于等到月栖骑着阿满从天而降。府里的人也都休息下了。
“见过二位世子爷。”月栖的嘴格外甜,子焰倒是很受用,满意的看着她,弄到茫崖不寒而栗,这二人该不是又有什么幺蛾子了吧。
“说罢。”茫崖冷冷撇下两个字,月栖憨笑这看着他,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茫崖先是一愣,随后脸色铁青,转过身去,大有一副我不配合你们也没办法的样子。
月栖却给子焰使了个眼色,只见子焰咧嘴一笑,手里便凭空幻化出一截束龙锁来,茫崖先是觉得身后一凉,随即便动弹不得了,低头一看自己已经被束龙锁捆了起来。
“哥!”茫崖大喊,子焰却举起食指做了个嘘的手势,茫崖估计王妃熟睡,只得小声骂道:“哥你好歹也是个上神,怎么对我用这种手段。”子焰佯装听不见的样子,拿起桌上的茶盏喝起茶来。
月栖嘿嘿一笑冲着茫崖径直走去。“你要干嘛!”茫崖喊道。眼看月栖越来越近,茫崖心里慌乱极了,只见月栖从魇盒里拿出半颗紫色洋葱,一脸憨笑的对着自己扬了扬手。茫崖的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鲛人族的小王子,尊严在洋葱面前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