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幻雨术
苍澜将王妃和鸢尾安置在了城墙边上的一个茶肆摊位上,摊主早已被大战吓的逃命去了。王妃睁着眼,神情呆滞。鸢尾则昏迷不醒。子焰一个健步冲到了王妃身边,仔细一看,果然,是那根之前束缚黑龙的束龙锁。被黑龙分拆两截,一截用来捆住王妃,一截捆住了鸢尾。
子焰双手合十,嘴里念着咒语向那束龙锁一指。“嘭”的一声,那链子便崩裂了。这链子本就是盘古开天辟地时以神力制作的东西,后被分三条,分部在不同地方,其中一条便是早前束缚黑龙所用,而另一条则怕生变故放在了逆渊处。
王妃少了链子的束缚,神智很快便清醒了过来:“焰儿!”看到子焰,王妃这才松了口气,呼唤道。子焰上前抓住她的手问道:“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王妃摇摇头,肩口的伤,却被撕扯的钻心疼痛。见她疼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子焰便知王妃身上有伤。再一看鸢尾,竟然还是没有醒过来。“这丫头并没有受到拷打,怎的还不曾醒来?”王妃顾不得自己疼痛,赶忙问道。
子焰面色凝重向前去将手搭在鸢尾脉搏对王妃说道:“花精先前将自己一片真身折下来送给了月栖,刚才月栖受到黑龙攻击时,催动了那片真身。保护了月栖,但却破碎了。看来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你说什么?”月栖不可置信的声音从子焰身后传来。苍澜赶忙上前想要拦着她,却被阿满一个呲牙吓的退了回去。月栖本想来看看到底怎么样了,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了子焰的说法。心口传来剧烈的疼痛。
赶忙上前去看鸢尾。“鸢尾?鸢尾!你快醒醒。”月栖摇了摇她的肩膀,却依然不见起色。
月栖想到之前炼的丹药还有一点,赶忙掏出来,一股脑全部喂给了她对着子焰大喊道:“找长参,快去找长参!”不等子焰行动,长参便骑着快马到了茶肆门前。
听到月栖喊自己赶忙说道:“我这不是来了吗。”还未站稳,就被月栖一把拉过去。长参见月栖真的动了怒,连忙给鸢尾诊脉。皱着眉摸了摸胡子许久才说:“奇怪!”
“有话快说。”月栖顾不得其他对他呵斥道。长参不敢卖关子说道:“这丫头真身损毁,本就快要死了,但束龙锁锁住了她的精魂,这才延长了死的时间。本来你束龙锁一开,她必死无疑,可她好像服下下了一些很厉害的丹药,护住了心脉,现下还能拖延两日了倒。”
众人狐疑的看着月栖,月栖顾不上解释说道:“丹药是我炼的,你就说,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救她。”长参不可思议的看着月栖,这炼丹之术,出了必要的硬件条件以外,更是火候掌握一般人也要学个几十年。怎么月栖这么快就能做到。
月栖却不知长参内心的想法,只是一心想救鸢尾。长参说道:“以丹喂养,护住精魂心脉还可以拖延几日,但不是长久之计。先送回去吧。我再翻翻药典。”
听到长参这样说,月栖的心更是揪了起来。看来就连长参都束手无策了。一时间内心的悲痛涌了出来,眼眶顿时红了起来。“王妃身上有伤,药者不方便。你看着替王妃先上药吧。”子焰见月栖难过,心里更不是滋味。
看了眼长参,吩咐道。月栖这才注意到一旁的王妃,也是脸色苍白没有血色。子焰和苍澜抬起鸢尾,准备往外面的马车上送去。刚出门,便对上了茫崖冰冷的脸。
茫崖看到鸢尾不省人事急忙问道;“母后?”
“无妨,我刚看了。有些皮肉伤。长参和月栖再给她换药。你就先别进去了。搭把手把花精先送回王府。”说完看了眼鸢尾。茫崖不懂搭把手的意思,见子焰给自己使眼色又看到苍澜累的快要松开的手,一把懒腰抱起鸢尾,将她扛在了肩上,往马车处走去。
“果然这种粗活不适合我来。”苍澜甩甩手腕子如释负重的说。
“你还得去月梢坊附近盯一阵子。”子焰对苍澜说道。苍澜先是点点头表示认同,随即反应过来问道:“不对啊,我为什么要被你指挥。”不等苍澜说完话子焰便消失在了他面前。苍澜气结,但也没有办法只得驾马往月梢坊走去。
奕辰和琥珀收到消息后,已经带队到了祭台处开始打扫战场。幽若站在一旁,好像在等着什么似的。“人是你杀的?”子焰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幽若一旁,吓得幽若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什么?杀什么人?”幽若问道。
子焰看她不知所以的样子心里一沉说道:“”王上和太后。”幽若听到这,眼睛瞪得老大,她只是解决了阿肆。其余的人都被自己催眠了而已。
赶忙解释道:“我只是杀了阿肆而已。初羡公主可以作证,我走的时候其他人还只是昏迷。”子焰突然想起初羡的面孔,一切仿佛都有了定论。
对幽若说道:“最好不是你,只不过张蓉蓉已经看到了。你看著她带她回宫。其余今日跟来的的宫人。也都得你施展身手了。”
“这倒没什么,只是明日早朝……总不能?”
子焰白了她一眼冷冷说道:“做好你的事待在你的院子。明日之事自有解决的法子。等这件事情过去了,你想留也可,想随你家主子回去也行。”听到这里,幽若的眼里不禁放出光来。
看到王妃肩头两个核桃大小的血窟窿,月栖的泪再也忍不住了。以法力为王妃恢复肉皮,又将长参配的丹药给王妃服下。王妃的脸上这才有了一丝血色。
见月栖哭红着双眼,安慰道:“无碍,现下已经不疼了。不要哭了。”月栖点点头。这才服侍王妃将衣服穿好。
茫崖将鸢尾安置好,赶快返回。一进门看到王妃惨白的面色,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月栖看到茫崖的眼,满是怒火。
“好了好了,跪什么跪,你们这个来跪那个来哭的。还不如赶紧背我回府休息。”王妃虽然嘴里没有一丝温柔,但月栖知道她不愿意看到茫崖痛苦的样子。
茫崖先是一愣,随即马上上前去背起来了王妃。几人这才纷纷都往回府的马车走去。
子焰和月栖单独一辆马车。几日未见,月栖虽然心头疑惑满满,但看到他消瘦的面颊,便什么也不顾的扑了上去。终于被子焰紧紧拥在怀里,悬了许久的心这才放下。
“你是凰女的事。我……等事情结束了我解释给你。”许久子焰对她说道。
月栖点点头,此刻不管他们是何身份。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只是今日大战,百姓们都亲眼目睹。怕是要传到天庭。不能让天帝知道你的存在。这事我们还得让白泽帮忙。”
“白泽?”月栖不解。
子焰拿起月栖的手,看着那温润如玉的指环喊道:“出来吧。”
还未等月栖看清,白泽就突然到了二人对面。一脸玩味的笑意看着月栖和子焰。
他将手伸到月栖面前晃了晃说道“你当真不认识我?”
月栖向后一躲,疑惑的看着他说道:“你和你变的老头相差太远了也。”
听到这,白泽饶有意味的看了眼子焰说道:“说罢。”
子焰倒也不饶圈子说:“月栖还未被唤醒,只是真身受到刺激大战时被逼现行。还不宜让天帝知道。今日之事,很快天帝会找你核实。黑龙逃脱造的杀孽,由我而起。我甘愿受罚,但其他的……还请你高抬贵手。”
月栖第一次见子焰有些低声下气的样子。不解的看着他们。白泽的表情倒是有趣极了。思量了一会说道:“我为什么会帮你。”
子焰却盯着他说道:“是帮月栖,等她被唤醒。她做任何决定我都可以。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白泽一改神色轻佻,看着月栖深情的说道:“要不是看在月栖的份上,我才和你这只臭鸟老死不相往来呢。”
说罢,傲娇的转过头消失在了马车里。只留月栖迷茫的看着一切。白泽飞到上空,盘腿坐在云端对着天空便施展了一个巨大的结界,当结界施好,一场温润细柔的雨,便下了下来。
只是这场雨,虽然触摸柔和,但还是改变了所有人的记忆。见到大战的那些人的记忆里现在,都是两位世子奋力杀敌的样子,全然没有月栖跳舞结束后的存在了。
“白泽的幻雨术可以更改人的记忆。等天帝派人来询问之时加上他的说辞相信能够帮到我们。”虽然月栖不懂,但子焰依旧解释道。
“白泽既然是天帝的人,为何会答应帮我们?”月栖问道。
子焰看了眼她神色略微有些复杂说道:“你还是凰女的时候,和他是很要好的朋友,这一点是天帝不知的。所以才让他来伏渊监视我。刚开始我还没有发现,直至上次我派人找寻那老头的迹象才被我发现。”
“这几日你去哪里了?”月栖在这才将几日的疑虑问道。
子焰摸了摸她的头发宠溺的笑道:“若我和茫崖在,黑龙动手的时间便没法掌控。我们只有找个借口不再他才会下手。祭祀之日便是最好的时机。我和茫崖先是去了逆渊确定是黑龙作祟。随后又取出在逆渊保存的束龙锁。这才乔装打扮返回诏国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