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竟然又是柳青河。
漆黑一片里,茫崖倏地睁开眼,对着子焰喊道:“不好,母亲!”子焰睁开眼眸,眼里的怒火快要燃起来了,看了看天,咬着牙说道:“还有几个时辰,再等等。”茫崖知道事关重大,只得隐忍作罢,手里运气的速度却加快了。
月栖辗转反侧睡得难受,不知为何,总是心悸。王妃整整一日没有了消息,故儿那边派去打探消息的人,都没了音讯,看来王妃真的出事了。只是子焰和茫崖却还是联系不到,不管自己怎么用法术呼喊,他们都还是没有消息。
明日就是祭天礼了。若明日还见不到王妃这可怎么才好。烦躁难安,睡不着,索性起来炼起了丹药,从了利落那里找来的药材,够炼好几种短效却能快速提高法术的丹药,不知为何,月栖总感觉明日,必定会有乱子。不知自己是不是能应付的来。
王妃强忍着疼痛问道:“你不是真龙,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只见柳青河,嘴一咧漏出一个邪魅的笑容来说道:“我就是真龙!”说罢便冲着虚弱不堪的初羡走去。初羡吓的魂不附体,却不知该往哪躲,只得大声呼喊王上和太后。
柳青河却依旧黑着身子到了她的面前。她看着初羡,嘴角挂起一丝笑容,只是不知是否是初羡太过惊吓还是如何,看到的却不失柳青河的脸,又一恍神恍神。
那脸又变成了柳青河的样子。柳青河狞笑着伸手一把便将初羡的外袍撕碎了。顿时白嫩诱人的身体便呈现出来,初羡哭着大声哀求着,王妃想动,却挣扎不开,每动一下身子都像是被勒紧一般
。王妃咒骂道:“你这个怪物,你放开她!”
柳青河听到王妃的咒骂,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嗤笑着问:“这女人差点害死你的义子,你居然让我放了她?”
王妃撑着一口气道:“你不是真龙,你这样会造天谴的,放了她。”
“天谴?哈哈哈哈。”听到这两个字柳青河突然仰头大笑道:“过去的百年里,我每一日都经历着天谴。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你知道这一切又拜谁所赐吗?哈哈哈。知道锁你的链子是谁的吗?”
忽然,他沉下眸子对着王妃做了个“嘘”的手势。转眼看了一眼鸢尾,眼神略显复杂。很快便又挪回初羡旁边。初羡摘下自己的簪子拿在手中,眼眶发红,一改往日娇柔的样子,咬着银牙说道:“不要靠近我,不然我就死给你看。”
柳青河轻蔑的一笑手指一拨弄,那根簪子便划过她的脸颊,顿时一道血痕出现在她白嫩的脸颊上。初羡感到一阵火辣的疼痛,在顺手一摸满是血渍,就像是疯了一般朝柳青河扑去。
柳青河一把拽住她的头发低声笑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的子焰哥哥啊。”
听到这,顿时,初羡的眼里满是绝望,柳青河顺势推倒初羡,很快,充满诱惑的暧昧气息便传了出来,只是随之而来的,还有不断的抽打声,和初羡凄厉的惨叫。王妃早已疼晕了过去,鸢尾浑身动弹不得,听着所有事情的经过,心里的防线早已崩溃。
天麻麻亮,月栖的额头满是汗珠。炼了大量的丹药,不禁给阿满服下许多。自己也在袖笼里藏了几颗。剩余的都装进了魇盒。枫突然敲门,月栖赶忙撤掉结界。
枫今日穿戴的也十分惊艳。她举着托盘,里面放置的是蒋恩施老早就按照月栖的要求设计的流星冠,还有一连串珐琅镶金的臂钏。衣服也是借着长参的名头找人提前绣制好的的一袭暗黑色彩线织金凤尾长袍配正红色襦裙。
脖子上依旧带着王妃送她的见面礼。自从鸢尾不在,月栖更加懒得收拾自己了。枫第一次给月栖化妆,手法娴熟,但好像比月栖还紧张说道:“这次祭天礼,前所未有的盛大。据说王上会带着群臣和太后在城墙观礼。你可千万别紧张。”
说完给月栖描眉的手,不由的抖了一下,月栖见她慌张的样子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说:“我自己来吧。”说完便接过画笔,枫呆滞了一下,忙转身将流星冠上的链子一条条捋顺,背过身去不再多话。
许久月栖涂抹完胭脂,对着镜子看着她的背影说道:“姐姐,蒋恩施,和你值得更好的生活。”
听到这,枫身子一震,转过头来怯懦的问道:“月月栖。这是何意?”
月栖见她紧张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说:“没什么,只是想要姐姐过的幸福。”
枫的眼神有些闪躲,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门外的声音打断:“姑娘好了没有,四方杖辇已经到门口了。”玉儿站在门口焦急的说道。
突然看见枫也在,不由得愣了愣。枫却冷冷的说:“就要好了,别催,你先下去候着吧。”说罢玉儿便转身往楼下走去。月栖也戴好了发冠穿上凤袍一切准备就绪了。
“月栖,要不,我替你去吧,祭天舞,我也会。”枫鼓足勇气对月栖说道。
听到这,月栖心头一暖,拍了拍她的手说:“筹谋这么久,该是我去了。”
说罢头也不回的出了卧房往楼下走去,枫停顿了几秒思量了一下,紧接着跟随月栖一同下了楼。楼外早已是人山人海的围观者。
四方杖辇由六个精壮的男子抬着,月栖在众人的注视下坐上了帐撵,四周的彩纱被风吹得飘摇。大家都惊呼月栖的绝美容颜堪比仙娥。就这样,在玉儿和枫的陪同下,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城门口搭建的祭天台走去。
只有坊主站在楼上透过窗子看着月栖坐在杖辇上人声鼎沸。要不是月栖执意让自己留在月梢坊照顾其他人。自己段不会让她一个人去的。
杖辇被众人拥簇着,过路间还有小孩子拿着花篮不断的往月栖身上撒着各种颜色的花瓣,一时间,美不胜收。月栖坐在上面看着低下人头攒动,心里却焦躁不安。不时地看着周围,只是越临近城门,心里的不安就越发浓厚。
诏国寺的主持拿着法杖,骑着白马,走在杖辇的前方,他将是今天整个祭天礼的主持。只是不知为何,这样的高僧,却带着面具。月栖虽然心里满是疑惑,但也没心思去细想。一路人潮涌动,终于到了城门脚下。月栖的心更加的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