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试验品阿满
送走了王妃药者和苍澜。月栖这才松了口气。见枫和蒋恩施还在说些什么,好像是蒋恩施将刚才拍卖得来的东西要送给枫,二人正推脱着。月栖却因为得了丹决,不由的心热无比,避开众人,赶忙回了卧房。将卧房设了结界,这才将浣生鼎和丹决拿了出来。起初浣生鼎和丹决都如核桃般大小,在月栖以法力的催化下,浣生鼎变成了巴掌大小,丹决也变成了正常尺寸。
月栖翻看着,但因为缺少药材,始终不能试上一试,让自己无比手痒,就在想要放弃时,一个丹方落入月栖眼帘,配料并不难。一滴鲜血,一颗鲛人泪,一颗芝草炼制便是为灵兽助长能量的丹药。
这些在月栖看来稀松平常的东西,有些人可能花费许多年都未必能凑得上,单是鲛人泪一项,便难倒太多人。月栖嘿嘿一笑,想到之前诓骗茫崖得来的鲛人泪还有几颗形状略微有些畸形的,拿来炼丹最好不过。
赶忙将手伸进魇盒摸索着。不一会,最后四颗珠子都被她找齐了。芝草就更容易了。阿满的口粮自从交给子焰着手准备,就一直很丰盈啊。于是挑了上好的四颗放拿了出来,最后便只差鲜血了。
咬咬牙,月栖掏出破风,在掌心划了一道口子将鲜血滴入浣生鼎,虽然有些疼但好在伤口不深,忍着痛将珠子和芝草一同放进去,都来不及处理伤口,就以法力在掌心燃起纯阳之火环绕在鼎周围,瞬间鼎颤抖起来。
不多时,一股青烟升起。月栖感到鼎不再抖动,便睁眼一瞧,四颗带着光亮的赤色丹药出现在了鼎内。月栖大喜,据长参所说,炼丹可是要讲究手法和技术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无师自通,想到这,月栖不解偷笑起来。
心里顿时美滋滋的。一想赶紧让阿满试试,便忙将阿满从魇盒唤出。自从阿满开始长身体,则一天比一天强壮。要不是月栖的法力也逐渐增长,怕是魇盒早已住不下它了。
此时的它虽然还未到最强壮的体态,可也已经比一般的狼大出许多来,月栖也能轻松的坐在它背上不怕压着它了,也正是如此,月栖便更不敢将它轻易唤出,怕招惹是非。
阿满抖了抖身上的毛,一脸困意的看着月栖。月栖将丹药小心翼翼的拿出一枚来,对着阿满一脸笑意。阿满却有种不好的预感。只见月栖拿起丹药递到阿满嘴边。
阿满嗅了嗅,感觉奇奇怪怪的。赶忙别过头去,月栖哪里肯放过他,忙将它的嘴掰开。堂堂一个雪狼灵兽,愣是被一个弱女子强制喂药。还用掰开嘴这种手法,这让自己以后怎么有脸再见其他雪狼?
想到这,雪狼一脸悲愤。月栖哪管得着它怎么想的,喂进嘴里后怕它吐出来,捏着阿满的嘴大力摇晃几下,这才心满意足的坐在榻椅上观察着。阿满咽下奇奇怪怪的丹药后,见月栖并没有其他举动,这才松了口气,突然就觉得自己精气十足。
不由的张嘴“啊呜!”发出一声长长的咆哮来。要不是月栖早就设了结界,这会子怕是所有人都睡不安稳了。阿满觉得自己浑身都是力量,不由的站起来围着月栖来回走动着。
月栖见它眼里泛着光,不由的大喜,再仔细一感受。通过尊主铃,果然阿满的灵气比之前增加了。月栖满眼欣喜的看着手里剩余的丹药。高兴极了,连忙找出一个空瓶子来将他们放进去。看来有了浣生鼎和丹决,自己也可以炼丹药了。
以后就不用受长参白眼了,想到这月栖总算是扬眉吐气了一回。她看到丹决上的许多药材,梨落的估坊里就有,不由得大喜。连忙用法术将浣生鼎和丹决缩小放回了魇盒。
揉搓了会阿满,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便没有将它放进魇盒,任由它在地上随便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睡了起来。月栖这才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忙碌了一整天,很快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梦里,月栖梦到子焰。看着自己,怀里还搂着一个胸大腰细屁股圆润无比风情的姑娘。不由的恨的牙痒痒。自己大声喊阿满冲上去,只见阿满瞬间便将那女子撕的粉碎,月栖这才满意的笑着,看着子焰跪地求饶的样子。好不爽快。
梦里都笑出了声。只留某人站在黑夜里替她仔细的治好伤口,掖好被角,看她笑出了猪叫也觉得无比可爱。
早上,月栖感觉到有什么在盯着自己看。心里烦躁不已,一脚便飞了过去。却踹在了毛茸茸的东西上。吓得她赶忙睁开眼睛。只见自己一脚褚爱仔阿满头上,阿满还满是委屈的看着自己。
月栖有些尴尬的说道:“谁让你盯着我看的。”阿满自知理亏,忙换了副嘴脸,亲昵的凑了上去,让月栖摸它脑袋。月栖无奈,一伸手,便发觉了不对。自己记得昨夜明明伤了手,太困了并未给自己疗伤,怎的今日就恢复如初了。
再仔细一闻,却满是失望。自从知道是子焰在小黑屋里救回了自己,月栖便知道那股熟悉的香味是来自子焰身上。可这一闻,却并没有熟悉的味道。
未免感到无比的想念。转头看着满说道:“阿满,你有没有想子焰啊。”
谁知阿满却满不在意的扭过身子向榻椅一跃而起,继续呼呼睡起了觉。惹得月栖不禁笑出了声。
洗漱完,给房间加了结界,月栖便去了估坊。冷不丁要许多奇奇怪怪的药材,梨落也满是不解。但月栖向来有她自己的主意,便也不好再多问。正当二人找的热火朝天的时候,玉儿却气喘吁吁的从街上跑来找月栖。
月栖虽然心里对他有戒备但还没到撕破脸皮的份上只得问道:“何事这般慌张?”“姑,姑娘……蒋掌事带着人提亲来了!”
“提亲?”听到这两个字,梨落和月栖都惊讶无比,这蒋恩施看着绵软可欺,谁知做起事来还是雷厉风行的。
月栖和梨落对视一眼,月栖说道:“不行我得去看看,万一枫姐姐脾气上来,我看着蒋恩施怕是要吃苦头来了。以后没人给我做首饰可不行。”
说罢风风火火的和玉儿出了门,从大街上返回了月梢坊。还未进去,门口看热闹的人便早已将大门围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