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对她意犹未尽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静默无声。
温念抿着唇望向窗外,留给祁聿的只有侧脸,她眼前掠过飞鸟,心也跟着自由起来。
祁聿升起车舱的隔音挡板,望着渴望逃离他的妻子:“温念,跟我回家。”
她侧身紧挨车门,只想离他远一点:“下周是赵经理的就职仪式,我要回去筹备。”
“交给别人做!”祁聿深沉的声音,一下下敲打在温念心上,“工作再忙,也没有你的身体重要,回家休息吧。”
他语气温柔,像个关心妻子的体贴丈夫。但在温念听来,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她眼睛都没眨一下:“同事都很忙,我不想再请假。”
祁聿弯了弯嘴角,那笑容夹杂着苦涩,过去唯他是从的温顺妻子,现在连装也不肯装了。
他一把抓住温念的手腕,细得像柔弱花枝不堪轻折。但他贪恋的就是她的娇柔,怎么舍得施加给她承受不住的力道。
温念知道自己挣不开,从窗外收回视线,看向那个对她失去耐心的男人。
共同生活三年,她多少了解他的脾气。
祁聿吃软不吃硬,顺着他,哄着他,自己也能好过些。
她被他那样磋磨都忍下来了,希望近在眼前,她不能功亏一篑。
温念挽着他手臂,柔顺地靠在他怀里,声音软绵绵的,“老公,我知道你关心我,怕我工作太累吃不消。不过下周的就职仪式很重要,我不想错过。”
祁聿握着她的手放松下来,温念搂住他劲瘦的腰身,“你昨晚给我上过药,我早上起来感觉好多了,走路也不疼了,真的,我没骗你。”
祁聿拥着她的手不安分起来,薄唇在她颈侧厮磨:“那我检查一下。”
温念闭上眼睛,试图分离自己的身体和灵魂,蜷缩在他怀里羞赧地笑:“祁医生,你轻点呀,不要被别人听见。”
祁聿胸腔里热血翻涌,明知道她是装的,还是控制不住被她迷惑。
“温女士,请放心,我把诊室的门反锁了,不会有人听见。”祁聿熟稔地将她一手掌控,迂回试探着她的深浅。
温念双手颤抖着抱住他,实在受不住了,唇边飘出细碎的哽咽声。
“祁医生,慢一点,我今天穿的是裙子,会被人看出来的。”
祁聿呼吸急促,一手搂着她翻转过去,让她趴在座椅靠背上。上次在办公室对她意犹未尽,他早就想试试在车里的感觉。
顾及她有伤,他极尽克制地避开了伤处。
许久,温念双腿哆嗦着坐回去,在心里骂了声“禽兽”。
祁聿心情愉悦地帮她穿好衣服,拿湿巾擦去座椅上的污渍,打开后车窗换进新鲜空气。
车窗再次封闭后,祁聿恢复了斯文俊逸的模样。
他把温念抱进怀里,怜惜地抚摸着她晕红的脸颊:“你先去工作,晚上我让司机接你回家。”
“我这么做,也是保证你的安全。温彦庭那种人睚眦必报,再加上温昊的事,他现在做梦都想报复回来。他没胆量动我,只能从我身边的人下手。”
祁聿想到这个可能,后悔没把温彦庭也送进去,“念念,我不是威胁你,没有我的保护,那对父子不知会做出什么事。”
“我们是夫妻,你有心事可以告诉我,只要我能做到就不会让你失望。”
温念静静地听着,眼眶微微发热。
她比祁聿更了解温彦庭,这种话不是危言耸听,她可能正在面临危险。
祁聿为她着想,她是有点感动,更多的却是悲哀。
她会提防温彦庭,但祁聿防不胜防。
他用那把温柔伪装的刀,一次次往她心上绞割,只有离开他才有活路。
祁聿,你知道吗?我不怕温彦庭,我怕的人是你!
温念答应了他的条件,每天往返滑雪场工作,晚上回去做他的祁太太。
祁聿没有急着碰她,两人像从前那样相拥入眠,仿佛从来没发生过龃龉。
就职仪式前一天,张总把那笔钱汇到她账户上。
温念没有预想中的轻松,心里空落落的,像被剜去了一块肉。
滑雪场地皮是妈妈留给她的,她在上面筑造起自己的梦想,早已是生命的一部分。
收到这笔钱她才发现,自己有多舍不得卖给别人。
木已成舟,她没有回头路了。
温念找到郝姨,包下一辆商务车请了司机,交代郝姨把奶奶从疗养院接出来。等张总和赵经理搭上桥,她就能功成身退了。
祁聿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带奶奶去往其他的城市。
那座水乡小镇是妈妈的故乡,她余生都想住在那里。两年分居期满,她会回来办理离婚手续,从此和祁聿再无瓜葛。
就职仪式当天,在精心布置的会议厅讲台上,赵经理慷慨激昂地发表了讲话。
台下的祁聿目光平静,温念坐在他身边暗自焦虑。
仪式都快结束了,张总还没有来。
温念打不通电话,发消息也不回,担心是不是路上出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