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物理降温的正确打开方式
虽然在某些不可言说的文本里,这种情况通常需要一些“成人仪式”来解决,但作为一个有着钢铁意志(或者说是有求生欲)的直男,麦喆还是选择了最稳妥的方式。
他直接把凌绝扛到了后山的寒潭边。
这里常年积雪不化,潭水更是冰冷刺骨。麦喆二话不说,抓着凌绝的衣领,像是丢垃圾一样,“扑通”一声就把这头正在发情的幼龙扔进了水里。
“嘶——!”
一股白烟从寒潭表面冒了出来。
这不是形容词。凌绝那一身滚烫的龙血,在接触到寒潭水的瞬间,真的把那一圈的水都煮沸了。
“冷静点了吗?”麦喆站在岸边,一边擦着汗,一边看着水里那个狼狈的身影。
凌绝从水里冒出头,湿透的长发贴在脸上。他现在的眼神简直可以用“幽怨”两个字来形容。他也不上岸,就那么浮在水里,双手扒着潭边的石头,嘴里发出那种只有幼龙才会有的、带着委屈的低吼。
“师兄……水冷。”
“废话,就是要冷!”麦喆从系统商城里换了一台名为【大功率极速制冷空调扇】的玩意儿。
这东西不用插电,塞一块灵石就能转得比螺旋桨还快。麦喆对着水里的凌绝,直接按下了最大功率。
寒风夹杂着冰屑,呼啸着吹向凌绝。
就在那一瞬间,令人惊恐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凌绝身上那些为了防御而长出来的坚硬龙鳞已经褪去,新长出来的却是一层细细的、白绒绒的龙绒。被这强风一吹,那原本服帖的白毛瞬间炸开。
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魔皇接班人,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在水里被风吹开了花的巨大白色蒲公英。
麦喆看着那颗摇摇欲坠的“大蒲公英”,忍着笑,又塞了一块灵石进去:“感觉怎么样?是不是透心凉,心飞扬?”
“我要杀了那把风扇……”凌绝牙关打颤,声音都在发抖。
【叮——检测到幼龙情绪极其不稳定,好感度波动巨大。为防止其暴走,请宿主执行“温柔安抚”任务。奖励道具:龙语翻译机。】
麦喆翻了个白眼。温柔?他现在的温柔就是没在那风扇下面再摆两个鼓风机。
但他还是走了过去。看着凌绝那冻得发青的脸色,心里那点身为“养父”的良知终于还是冒了头。他收起空调扇,蹲在潭边,伸出手去拽凌绝。
“上来吧,再泡下去真成冻带鱼了。”
凌绝抓住他的手,却没上岸,而是顺势发力一拽。
麦喆哪料到这货哪怕快被冻成冰雕了还有这力气,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嗷”的一声栽进了寒潭。
冰水灌进脖子的瞬间,麦喆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出窍了。但他还没来得及骂娘,一个滚烫的、湿漉漉的怀抱就死死地箍住了他。
“这样……才好。”凌绝像是在这寒潭里找到了唯一的避风港。他贪婪地在麦喆颈间汲取着温度,那滚烫的皮肤和冰冷的潭水形成了一种极端的触感,刺激得麦喆浑身打颤。
麦喆一边扑腾,一边下意识地打开了刚到手的【龙语翻译机】。
下一秒,一个半透明的蓝色屏幕浮现在他眼前。
凌绝那听起来略显虚弱的哼唧声,在屏幕上瞬间变成了一连串疯狂跳动的文字:
【师兄……师兄的脖子好凉……想咬。】
【他的腰怎么这么细?龙尾巴如果能缠上去,他肯定哭得很好看。】
【这种冷冰冰的潭水真碍事,要是能把师兄带回那个满是宝石的巢穴,把他整个人藏起来就好了。】
【好想舔……从喉结开始……】
麦喆看着这些字,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还在他怀里装可怜的凌绝,脑子里全是“病娇”两个字。
“你特么……你想得还挺美啊!”麦喆猛地推开凌绝的脸。
凌绝歪了歪头,眼神里满是纯真的困惑:“师兄,你在说什么?我只是……觉得胸口疼。”
【翻译机翻译:他在说谎,他在观察你的反应,他在考虑怎么能让你心软然后彻底吃掉你。】
“系统,这东西能关了吗?”麦喆觉得自己如果不关掉这玩意儿,他可能忍不住会当场掐死这只小孽畜。
正当两人在潭水里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纠缠时,寒潭上方的密林里传来了极其突兀的咳嗽声。
“咳,麦师弟。虽然宗门并不严禁弟子在后山修行,但这里毕竟是禁地……”
麦喆动作一僵,顺着声音看去。
云非烟,那位穿着一尘不染白道袍、手里拿着执法堂佩剑的大师兄,正站在不远处的雪地上。那眼神里充满了那种“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非要搞断袖”的复杂神色。
“大师兄!不是你想的那样!”麦喆惊叫一声,试图推开凌绝。
但凌绝此时坏心眼地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进了麦喆怀里,只露出一个满是龙绒、湿漉漉的脑袋,看起来像是某种未成年的幼崽,而麦喆则像是一个半夜在这里非法毁坏公物的……偷狗贼?或者是别的什么更糟糕的角色。
云非烟的视线在那湿透的两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麦喆凌乱的衣襟上。
“麦师弟。”云非烟的声音异常沉重,“修行一事,当循序渐进。纵使是……某些特殊的癖好,也要注意身体。万兽宗的事情我会处理,但你们在这里……确实有碍观瞻。”
“不!大师兄!他发烧了!我在给他物理降温!”麦喆声嘶力竭。
云非烟摇了摇头,那神情仿佛已经看透了红尘:“我明白,走火入魔嘛。这种借口,我在执法堂一年能听八百次。放心,这件事我不会上报掌门。只是……希望你节制。”
说完,云非烟像是不忍再看一眼这辣眼睛的场面,转身大步离去。那背影,怎么看都带了几分“修真界风气崩坏”的落寞。
麦喆呆若木鸡。
而此时,在他怀里的凌绝,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得逞后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