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算计
但她还是耐着性子说道:“这要是让人看见了,我到时候可真是百口莫辩了。”
傅双双幽幽地说道:“嫂子,你变心了啊。”
她心里急得要命,前几天江念昔听说徐文彬要结婚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今儿怎么就淡定得不行了呢?
这是受刺激太大,转性了吗?
江念昔垂下眼睫,将手里的碗洗干净放在一边,说道:“我就是觉得……我不能耽误了人家。你说我也不能……我有男人有孩子,他也老大不小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祝福他,见面……就不必了。”
傅双双差点被气死。
她气道:“嫂子,你可真有意思。以前是你拉着我的手,哭着求我帮你打探消息。我说不行不行,我不能对不起我哥,你就跪下来求我,还拿钱收买我。我要不是看你那么可怜,我能对不起我哥吗?现在你倒好,反而倒打一耙,说是我的错了。我瞧着你别是爱上我哥,变心了吧!”
她气鼓鼓地瞪着江念昔,仿佛看着一头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江念昔示意她坐下,说道:“你生啥气呀,我……这不是不好意思嘛。”
她笃定傅双双不会走,不害到她,傅双双怎么可能离开呢?
其实傅双双的这些心思,在别人眼里可能根本不够看。
可原主自己傻,又被洗脑得彻底,再加上满腹的怨念,才会被她耍得团团转。
原剧情中她去见徐文彬,两人也就是说说话,并没有什么过火的动作,而且见面以后反而尴尬。
毕竟从前都是好感,那些美好的想象,并没有孤男寡女说过亲热话。
真让他们面对面,反而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但为了这样一次看似平常的会面,他们却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而傅双双,这个幕后推手,却仿佛置身事外,毫无愧疚之心。
傅双双一屁股坐下,脸上仍带着未消的怒气,“嫂子,你再这样固执,我可就不管你们的事了。”
江念昔微微低头,模仿着原主的姿态,深吸一口气,憋得脸颊绯红,才羞涩地开口:“双双,那你给我画个位置和时间吧。”
傅双双不疑有他,爽快答应:“行。”
她转身进屋,拿出孩子们的铅笔和本子,随手勾勒出那草屋子的位置。
在村里,社员们劳作时会在远离村庄的地方搭建一些草屋,作为避雨歇息的场所,有时晚上还需守夜看护庄稼。
傅双双所指的,是村东头的一座草屋,那里偏僻幽静。
此时庄稼还没有成熟,不用守夜,没什么人会去那里,正是幽会的好地方。
江念昔让她将位置标记得更清晰些,以免自己找不到。
经过再三确认,她将手绘草图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
“行,我会去的。”江念昔坚定地说。
傅双双定的时间是第二天傍晚七点,而不是今天。
毕竟,她还需去给徐文彬送信,并“不经意”地将消息透露给其他人。
傅双双坚信江念昔会去,毕竟前几天她还失魂落魄地想要见徐文彬。
她也笃定徐文彬会赴约。
如果徐文彬对江念昔无情,那为何多年不娶?
既然懂,他又怎会忍心让江念昔受苦?
傅双双对此深信不疑。
见江念昔已被说服,傅双双起身准备去上工。
待她离开后,江念昔也站起身,简单收拾了一下,便领着傅冬雪出门。
她直接将傅冬雪抱起,孩子瘦弱轻巧,抱着并不费力。
傅冬雪却慌了神,立刻挣扎起来,“累,累!”
她不想让娘受累,更怕娘累坏了就不要她了!
江念昔故意板起脸,“不许乱动,乖一点。”
傅冬雪立刻安静下来,乖乖地趴在江念昔的肩头,泪珠在长长的睫毛上闪烁,小嘴微微嘟起,却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
“啪嗒”一声,泪珠跌落在江念昔的肩头。
傅冬雪慌忙用小嘴巴去吸,生怕弄脏了娘的衣服。
江念昔以为他在亲自己,便道:“衣服脏,别用嘴巴碰。”
傅冬雪微微侧过脸,将自己的小脸蛋轻轻靠在江念昔的脖子上,幸福得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江念昔哪里知道小崽崽的心思,小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她先去了一趟大队部。
此时社员们都已上工,只有会计留守处理事务。
江念昔没有多言,也没有寒暄,直接拿出五分钱,要求租用他的自行车。
原主平时与这些人交往甚少,自然与这些人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