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总裁大人的英雄救美
第1章总裁大人的英雄救美
惠风和煦,万里无云。
可是就在这样一个天朗气清的好日子,舒舒却被她妈打扮得像一棵圣诞树一般在一家装修粗糙的咖啡馆相亲。
听着对面那个地中海龅牙的男人滔滔不绝说着他对于老婆的要求,舒舒脸上是大写加粗的生无可恋。
她已经在这破咖啡馆坐了三个小时了,见了三个相亲对象,这是第四个。
“……舒小姐,虽然你只是个本科学历,但是如果你还是处女,我还是勉强可以接受你的。听说你是做秘书的?希望你明天可以辞职,谁不知道做秘书的一般都是什么货色,我妈我姐要是知道了肯定要发火的。还有结婚后你的工资全部交给我来保管,以后穿衣服,”男人顿了顿抬头打量了一眼舒舒的打扮,眼睛不住往舒舒胸那看了几眼,脸上却出现了嫌弃:“还是不要这么风骚了,毕竟你也是要结婚的人了,每天打扮成这样,是要勾搭谁啊?女人还是要朴素一点比较好,我公司里面有几个女的,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看见男人就卖笑,生怕谁不知道她们是做公关的似的,你可不要和她们学。”
男人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舒舒脸上的僵硬和不耐烦,依旧高高在上地说着自己对于舒舒将来的要求,就好像舒舒已经同意和他交往,下一刻就要奔向民政局结婚了一般。
舒舒强忍着心中的不耐烦,虽然心里已经在不断地骂三字经,面上还是摆着笑。她敲了敲桌子,有些委婉道:“这位先生,我觉得我们俩可能不太合适……”
“不合适?”男人一脸诧异,像是从来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人会拒绝他一样:“我不嫌弃你。你放心,虽然你现在还配不上我,但是只要你之后完全按照我说的去做,咱们一定能好好生活的。”
眼见男人又想开始长篇大论他的择偶观,忍耐许久的舒舒终于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洪荒之力了,端着温热的咖啡就向对面的男人泼了过去。
她看着男人气急败坏起身擦着身上的咖啡渍,脸上带笑,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带着刀子,一刀又一刀割的男人生疼:“和你好声好气说话你还来劲了,听不懂人话是吧?我说我看上你了吗?也不去厕所照照镜子,长成你这样的还来这么多要求,种马小说看多了吧?美女都得追着你跑,你谁啊你?”
连着几个反问气的男人的脸色又青又紫,精彩非常。他指着舒舒,扭曲着脸骂道:“你,你简直就是不可理喻!听你妈说你今年都二十五了,我能看上你那是我好心,再过两年看还有谁要你!”
舒舒笑着坐在沙发上听着男人嘴里不断冒出各种脏话,刚才那一杯咖啡泼得她爽极了,仿佛一早上的郁气伴随这一杯咖啡都被她发泄了出去。唯一有些可惜的是这咖啡怎么不是滚烫的,泼过去了竟然还能让那男的再说话。这样想着,舒舒看着男人的眼睛不免就带出了这一份可惜。
男人终于察觉到舒舒眼神的不对劲了,他停下了叫骂,对着舒舒嚷道:“你什么眼神!”
舒舒微微抬头,精致小巧的下巴向着四周点了点。男人顺着她的指引看去,就见整个咖啡馆的客人此时都用诧异的眼神看着他。有几个人似乎特别看不惯他,对着他指指点点,浮现在脸上的是明显的嫌弃和厌恶。
男人当时就受不了了,他想要发火,结果一看那几个人身边的男的个个都是肌肉发达,一看就知道打不过的。男人狠狠向那方向瞪了两眼,将所有的气都发在了面前着看他的舒舒身上。只见男人几步上前,黑着脸抬起了右手,对着舒舒的脸就扇了下去。
周围看着他们的客人一瞬间睁大了眼睛,几个胆小的姑娘不由闭起了眼睛,嘴里发出了小小的惊呼,他们都觉得下一秒巴掌就要落在舒舒那张如花似玉的脸上了。
舒舒也是这么想的。她的本意只是想让面前的这个男人赶紧离开,却不知道这人这么受不了刺激,不过说了几句话就受不了了,竟然还想对她动手。
眼看着男人的巴掌就要打下来,舒舒连忙抬手挡在了脸前,她紧紧闭着眼,心中不断哀叹自己即将受的苦难,可是等了好几秒钟都没有感受到身上应该有的疼痛。
难不成我有了什么特异功能?舒舒苦中作乐,许久才有些迟钝的睁开眼,就见一个穿着西装,肩宽腿长,自带一身锋利气质的男人挡在了她的面前。咖啡馆里的所有的女生又一次发出了小小的惊呼,与之前那种害怕不同,这一次是被帅的。
即使没有看见正脸,可是光从这一身气质舒舒都能认出来这就是她那个倒霉老板,那个专门在她妈逼着她相亲这一天放了她假的总裁大人——徐梓谦。
和对那个相亲男完全不同的态度,舒舒弯着腰小媳妇儿似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灰溜溜走到了徐梓谦身后。舒舒此生唯二的克星,一个是她那个爱跳广场舞的妈,另外一个就是这个一听名字就很狂拽酷炫的总裁。
相亲男此时还有些不清楚状况,他在徐梓谦的手下挣扎了半天没有挣脱出来,红着眼睛喘着粗气瞪着徐梓谦:“你什么人,这里的事情和你没关系,赶紧把我松开!再抓着我小心我报警告你!”语气之不客气让站在徐梓谦身后的舒舒不由在心中为他毫不虔诚地划了一个大大的十字,脸上也露出了浓浓的怜悯。
这个世界的傻逼不多了,上一个这么和徐梓谦说话的人此时好像是在山西某个黑煤矿挖煤?舒舒幸灾乐祸的想。
不过今天徐梓谦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劲?她抬头仔细端详了一下徐梓谦的背影,脑子里不断思索。要是按着徐梓谦往常的脾气眼前这个相亲男早就被他踹出去了,哪里还能在他手下大放厥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