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暗流涌动
第四百四十九章暗流涌动
床上的小本脸上青白面无血色,小元伏在床边用温水给小本擦着脸,声音都有些呜咽:“殷良娣下手也太狠了点了吧,这不是把人朝死里打么。小本,你可得坚持住,本来咱们都是命苦的人,要是你是在受不住,那我以后连个伴儿都没有了。”
秦茳看他哭的可怜,就连那两个小宫女都忍不住悄悄地擦了擦眼泪。转身出了房间,回头问身旁的文侠:“殷良娣是什么背景,那位罗承微好歹也是兵器司监军的人,家室也是官宦之后到怎么成了水火不容的架势了。”
文侠摇摇头:“虽然我不知道这小太监被打,跟两位太子妃嫔有什么关系,不过这宫中的争斗也算是朝堂争斗的隐射,殷良娣的父亲是随太子来开封新设枢密院长使,若是太子登基必然是丞相之职务,加上原本中都太子妃这次并未随行,若是真起了内乱,太子开封登基将来势必要重新立后。”
“争宠太过寻常,更何况这位新晋的兵器司监司并非殷相的党羽,自然不论在宫里还是宫外都是没什么话语权,而这兵器司又是油水最多的地方,想必殷良娣如此排挤罗承微也是受人指使,逼着罗监事或低头或.....”
“或为他人所用!"秦茳说罢笑了笑,看来这步倒也没错了,只是有些同情小本,无故替自己受了罪。
“文前辈也辛苦了,去休息一下吧,我这里等着刘前辈!”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秦茳很少有觉得无聊的时候,尤其是发现两个位面的新大陆,整天都是忙忙碌碌的,但是在宫中就有点不一样,尤其是冷宫。
两个宫女的绣品就放在台阶上的回廊长凳,秦茳走过去拿起看了,绣工就算说的过去。回屋也是空荡荡冷清清的,本来也不是这样,小本的事情让这里的情绪一下子就冷却下来。
文侠回房休息,刘艳还没回来,自己坐在在桌边低头把玩着手上的扳指,目光停留在那条橙色的线条上。
既然这边都是正常的,那这橙色的线条又代表什么?意念转动,竟也出现轻微眩晕感,睁眼时候已经来到沐家的院子,自己躲在角门的墙边,看着沐雪进了房间,猛的关上了房门。
院子里只有正房沐夫人偶尔叹息声,老管家沐恒提着灯笼在院子里站了片刻,朝影壁墙前面的倒座房走去。
秦茳轻手轻脚的贴着墙边,这时候应该还给沐乘风留着院门,心里很好奇,这会儿自己刚跟大虎二猴回柳烟儿那个院子,这里自己的出现会不会有两个自己,要是两个自己见了面这个位面会不会崩塌?
越是好奇就越想试试,趁着这会院门没关倒是可以溜出去。
贴着墙边刚走到院中就听到外面沐恒说着:“老爷回来了啊!”
“嗯!”沐乘风沉闷的应了一声,秦茳赶忙一转身进了沐乘风的书房。书房也不保险啊,这要是他进来?秦茳一扭头看到床边和柜子之间刚好有个缝隙,至少可以多一下,哪怕沐乘风进来这里也是暗处,不是一眼就能看到的。
沐乘风进院了,好像在院子里站了一下,接着朝正房走去。
忽然院子外面一阵打乱,有人拍门的声音,沐恒开门去开,有官兵呵护到:“里面的人都出来,各家各户都去村中空地集合,王大人有事要问。”
“军爷稍等,我这就给老爷送信去!”
“你家老爷是不是姓沐?”
"正是正是!"
“那我们就不进去查验了,赶紧让沐老爷带府上男女都到村中集合!”
沐恒应了声,忙跑到院子给老爷和夫人回话。
沐家人男女老幼都出了府,秦茳这才挪出身子回头看向那排书柜,书柜本来是个暗门,书架上并没有多少东西,现在暗门开着,想必是刚才出去的急没来得及关上,沐乘风自己也将这事忘了。
这房里的东西,秦茳曾经再熟悉不过,摸到最后一排架子,蹲下伸手朝里面勾,慢慢的摸到一个小册子,就是它没错,大小薄厚,想不到这东西还真的在。
从里面讲小册子掏出来,,看到上面的字确认无误,秦茳将册子揣在怀里。在那个位面小册子烧了,而且中间丢失了被沐雪撕下去的几页,现在自己拿到另外一个版本,或者对自己很用。
转身悄悄的出了房间,大门没关。外面一阵喧哗,大虎和二侯从门前跑过:“快找找,那位秦公子怎么忽然不见了。”
“刚才明明记得他救下了沐小娘子啊!”
秦茳心里一惊,一扭脸看到魏顺躲进对面的院子里
坏了,这会另外一个自己应该是跟大虎和二猴在一起,是不是因为自己突然来回跳,所以这个位面的自己突然消失?正焦急之中,忽然想到这是沐雪的精神位面,这里的自己也就不是自己,心下反而释然,这个位面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已经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至于沐乘风到底因为什么事跟跛脚李有什么瓜葛,可以回到自己精神位面再去探察。
也许沐雪的价值就是这一道橙色丝线?不管这么多,现在回到自己精神位面再说。
这么想着秦茳抽身重新回到马营海山瀑布深潭下的缓流旁边,身上的册子是不能带回皇宫的,要找个安全的地方存放,顺着水流向上来到瀑布,进了洞穴站在半面临峭壁的大殿里,秦茳这才拿出册子。
打开册子翻看到汾州,名册上赫然写着几个熟悉的名字,柳文元,沐乘风,莫良才,范莹....
范莹?范莹!
竟然是他!
这次进开封范莹随行,原来他也是宋朝来的间谍?!以前潜伏在宗横身边,他的老师是国师也就是现在无问长老。在秦茳穿越位面,虽然被猛安软禁了,所犯之错不过是卖药给西夏人,现在跟着无问在一起,如果不是东窗事发,那他的前途应该比其他这些人无量的多。
而沐雪为什么要将这个人的信息也带走?秦茳想了又想,沐雪应该是不知道范莹出了事,将来若是想回来金国,或者这人可能成为她保命的底牌。
只可惜天算不如人算,范莹怕是自身难保,所以这对沐雪来说也算是一张废牌了,但是对眼下的秦茳又不一样,因为在秦茳的精神位面,这个范莹还没出现。这这里什么事都是未知,而他如今又做到了哪一步,秦茳不得而知。
把册子藏进了石室,看了一圈只有最里间供着手持笏板的古人铜像,铜像后面有个位置刚好可以塞住,并且非常的隐蔽。
放好册子秦茳拍拍手上的土从甬道朝外走,走到放着金银的石室的时候看了一眼,这里面金银不计其数,大概估算一下万贯家财都说是毛毛雨,但五千两银子克重估计也得六七百斤,光指望魏顺一趟趟搬得累死,而且秦茳也没打算这么便宜了沐乘风。
想了想,还是给柳烟儿留字比较好,反正也不是着急一时的事。
纸和笔是之前预备好了,给烟儿留下口信,让她想办法留些金交钞,金交钞同步,但是不值钱,至少秦茳知道那边金交钞贬值很快,所以可以压低价收。
不行,烟儿也不会识别,再说即便是金交钞那也是真金白银换的,不能这么便宜了沐乘风,肯定有其他的办法,想了想秦茳又放下了笔。
出了石室,大殿,或者是受了刚才沐雪精精神位面的影响,秦茳扭头朝洞道的另一个方向走去,轻车熟路来到沐家井下,趴在井壁洞口朝上面看了看,耳中听到有人说话。
说话的人就站在井边,听声音一个是沐乘风,另外一个则是沐恒。
“这几日你在家留意一下李家的动向,我得趁着给那个秦少搜集粮草的空去一趟宁武。”
“老爷要去宁武?是不是有什么大事?”
“我要去见个人!”
“是哪位?”
沐乘风轻轻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