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各有所长
第三百二十章各有所长
武林带人走了,苟天石的血滴着顺着大厅滴到了门外。
秦茳走下楼梯走道靠着柱子坐着惊魂未定的陈瑞青面前,他伸出了手:“谢谢啊!”
陈瑞青疑惑的看了秦茳一眼,虽然不知道秦茳谢他什么,但是从秦茳眼神中看到善意。这种目光陈瑞青已经很久没见过了,他犹豫了一下抬起了胳膊伸出手去。
秦茳一用力将他拉起:“你这掌柜不错。”
陈瑞青环顾了一下冷冷清清的客栈,露出尴尬的苦笑。
“哦,差点忘了!”他转身走到柜上,端起刚才那进来的罐子。“那母羊憋的一个劲儿的叫,我给你们把羊奶挤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用的上,好在有备无患也好。”
秦茳回头看了一眼高欢,高欢竟耸了耸肩一摊手:“我没养过羊啊?”
“本来该你做的事,麻烦陈掌柜,那陈掌柜的事你也帮帮忙算了。”秦茳笑着指了指柜上。
高欢是聪明人,立刻会意:“掌柜的,我们公子有些习惯,不喜欢店家人太多,这不是已经打算把你这店包下了吗?你这里的伙计也都打发了吧,吃的用的我们自己解决,等我们走了你再重新招点好用的伙计,嗯,公子?五十两?”高欢征询的看着秦茳。
“一百两吧,你明天拿银票到银楼去兑,也不用管现在的行情,兑够了一百两银子交给陈掌柜。”
“哇,掌柜遇到财神了?”
“你哇什么,没听人家要把我们都打发了嘛?”
“走就走呗,这里又没生意。”
“这可不好说,你看着公子出手多大方,这万一做做名堂,这么大的店地势也不差难道还怕做不好?”
“都怪你们刚才把陈瑞青得罪了吧。”
伙计们躲在厨房的门口瞧着大厅里的动静窃窃私语。
陈瑞青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看着笑意吟吟的秦茳有些懵圈的说道:“那,那我呢?”
想不到这时男时女二十大几的汉子,竟然呆萌的毫无违和感,秦茳大笑起来:“哈哈哈,你还做你的陈掌柜,要是愿意的话这些天可以暂时跟我们一起吃住,也让你尝尝咱们福生酒楼出来的人,做饭的手艺。”
他笑着回头看一圈,魏顺后退了半步:“别看我,我不会做福生的饭菜。”
高欢眉头撇的跟八万似得:“我也不会啊!”
这事闹的,这次出来就带着这么几个人,哪里有能做饭的主。秦茳挠挠头:“算了人也不多我自己来呗。”
几个店里的伙计一股脑涌了过来:“秦公子,公子原来是鼎鼎大名的福生酒楼的,小的有眼无珠。公子见谅!还请公子饶了我们,让我们留下来,还能伺候公子几位不是?”
秦茳有些奇怪,福生名声这么大了?
其实倒也未必,只是他们听到酒楼这两个字,便觉得肯定这位公子要对这客栈大投资了,这下子陈瑞青撞了大运,说不定就此这客栈生意就火了呢?
“停,你们啊,留不留下不听我们的,那得问你们陈掌柜。”
高欢一旁说道,陈瑞青咬了咬嘴唇,想着平日受这些人的气也是窝心,可是心肠有软件几个人一个劲儿的说好话,又不忍就这么辞了。
秦茳看出来他的犹豫,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你可想好了,我们终究是过客,等我们走了你还打算继续受他们的闲气?”
这无疑给了陈瑞青下了决心的动力,秦茳当然是希望这酒楼越清静越好,这几日包下来也无所谓,陈瑞青正也觉得这客栈经营起来太难了,他一跺脚:“不留,一个不留,大不了你们走了我把这酒楼兑了回乡下去。”
“掌柜的,你这么绝情啊,那就别怪哥几个了,把工钱结了我们这就走!”
那伙计不省事见已经翻脸便不客气了起来。
“工钱?你们吃住都在这里,我看你们比掌柜还清闲,你们打算要工钱?”白羽靠着楼梯从袖子里抽出出自己的箭筒:“一,二,三,四!刚还还有四只。要不然就拿我的箭来抵如何?”
她脸上带着笑意,却让刚才亲眼看到苟天石受伤的几个人大惊,眼看白羽从背后摘下弓搭上箭对着四人瞄准,那伙计们妈呀一声就朝外跑:“不要了不要了,留着给陈掌柜当嫁妆吧!”
“滚,滚!”陈瑞青冲着四个哄笑着飞奔出客栈的伙计跺着脚骂道。
“算了,他们早有去处了,要不是你拖着他们,人家早都去前面那几家酒楼,这样也好。”高欢一旁开解道。
陈瑞青叹了口气,秦茳拍拍他的肩膀:“走,厨房看看有什么可以吃的。”
几个人刚转身,楼上门一下子开了,小叶惊慌失措的在楼上叫到:“公子快来,猫儿生了。”
秦茳白羽忙朝楼上就跑,魏顺也要跟着,高欢一把拉住:“你跟着干什么,好歹我也看了那么久了,你给我搭下手把饭做了。”
母猫艰难的生下三只小猫,正费力的给小猫梳理,还没睁眼的小猫蜷在母猫的身边。
秦茳看着母猫有些发愁,本来它身上就有伤,到现在还不好好吃东西,这么虚弱想活下来都难。
陈瑞青推门走了进来,怀里抱着一大悃柴:“这间房正好有火炕,快烧起来。”
“烧火炕,这都几月了?”小叶过去帮忙,嘴里嘟囔着问道。
“有点温和热度就行,要不然小猫崽子活不下来。你们你们谁会烧?我是不会,伙计也不在我能做就这些了。”陈瑞青说的时候脸上带着一丝腼腆的笑容。
秦茳心里忽然好像被什么点亮了一下,他看着陈瑞青问道:“你养过猫儿?”
“猫儿,狗儿,鱼儿,鸟儿,这些小活物基本都养过。自小就喜欢,只是家里人都觉得我不务正业,倒是能懂我的人也就只有林公子了,给我搜到了不少好书,像《相猫经》《相畜余编》,对了就连最难找到《酉阳杂俎》也是亲自帮我抄写了一册。”
陈瑞青说起林公子的时候,语调都高了一些,脸上到这微红和羞涩的笑容,竟有些像是恋爱中的少女。
没等秦茳说话,陈瑞青帮给土炕上铺上了一层垫子,看了一眼那猫儿的笼子:“这猫儿太虚弱,麻烦哪位小娘子准备些热水,我去去就来。”
陈瑞青转身又走出房间,一会拿了把剪刀回来,见他轻轻将小猫崽子从母猫身边拿起,摸了摸母猫的肚子,确定已经没有还没生出的小猫之后,他将脐带剪掉,用沾了温水毛巾将幼猫身上的羊水擦拭干净,然后给母猫稍稍做了下情节,将猫母子安顿好之后,又匆匆的走了出去。
“他在干什么?看上去比公子对猫儿还懂得多呢!”小叶小声的对小茶说道。
“别瞎说,你平时见公子养过猫儿狗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