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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都是狠人

第三百一十一章都是狠人

这个时候不需要自己出手,也不需要上前。反正论武功,除非一些虾兵蟹将小罗罗自己能打三四个,真正碰到对手哪怕是魏顺这样的,秦茳都知道自己打不过。

穿越过来的秦茳几乎没学会别的,藏拙,藏拙,藏拙。重要的事要说很多遍,尽管如此还是带了锋芒给自己惹了许多的麻烦。

所以他既不向前也不靠后,看着白羽和魏顺应对,正好心里也比较一下,阿珂占鸣带给他的话他也不是不听,白羽的态度还是很关键的。

当然,此刻也不能成缩头乌龟一样躲在人群了,那简直没点男人的样子,所以他就静静的站在前排,仰头看着街面上的变化。

果然,魏顺不满意的吵吵起来:“喂,这拉着马的我也算一个,你怎么不问我姓名。”

那人一愣仰天大笑起来:“一个大男人,有些力道也不足为奇。”

魏顺哼了一声,将马缰绳带紧,下车查看高欢的情况。

那人挑眼看着白羽,白羽微微一笑:“公子抬爱,小女秦苏氏。”

“呵呵,原来是已经成亲,也罢,在下武林,喜欢计较江湖人士,若是小娘子有空可带夫君到我府上一叙,切磋一番也未尝不可。”那人说罢一甩鞭带人扬长而去。

这一队人穿的不是官兵服侍,到各个装束整齐,就算是家丁护院也能看出来经过严格筛选和训练,尤其是带头人说话的时候,后面的队伍一直不远不近的贴随丝毫没乱了队形。

“公子....”高欢揉着腿一瘸一拐的走到秦茳面前。

“你先去酒楼安顿一下,我随后就来。魏顺,带着我的马跟他们一起去。”秦茳将自己的马缰绳递给魏顺。

“这小娘子好厉害啊!”“不光厉害还标志的恨!”

“不知道哪家公子这么有福气!”

“我知道,一定姓秦,你没听刚刚她自己说的,秦苏氏!”

苏苏站在车上人群找了一圈,刚刚还看到秦茳,这会儿就不知道钻到哪里去了。高欢重新跳上车辕,她一转身回到车厢。

“苏苏姐,你真厉害,刚刚可吓死我了!”小叶讨好的说着,拿着做点给苏苏放好。

“不用怕,没事,你们刚一直在车里,有没有看到公子去哪了。”

“我看他朝那边走了。”

“公子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小茶姐,你说什么,公子生什么气啊?”

“刚那过人,一直和苏苏,不,和夫人搭话,看着就不怀好意的样子。”

马车里女孩子们东猜西猜的,速速的只是笑而不语,这点小事都生气,恐怕这秦茳的度量也太小了,况且本来就是假扮的,有什么好生气的。她挑开车帘,顺着缝隙朝外看看,那秦茳好像逛街一样,这在路边的摊子上挑挑拣拣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身上一阵针扎一般的疼痛,苏苏微微皱了皱眉,算算日子又到了蚀骨痛将发的日子,接下来的日子要是没有解药那就难熬了。

她没理会小茶和小叶的对话,拔下头上的发簪,然后打开身边的一个小包裹,从里面拿出一身公子服,用公子巾随意的扎起了头发,然后换上了衣服。

“苏苏姐,你这是?”

“停下车”登上靴子,苏苏出了车棚,拍了拍高欢的肩膀,高欢停了下来,苏苏跳下了马车:“我刚听到了,青园客栈是吧?你们先去!”

一转身她也钻进了人流中,魏顺撇了撇嘴,这位夫人可真够棘手,这才到了真定府就已经开始惹麻烦了。

秦茳在摊子边上蹲了下来,看着摊子上琳琅满目的小玩意,风车小布老虎以及各式各样的陶娃娃,这些东西即便是放在自己那个年代也不算什么新鲜东西,可是摊主是个慈眉善目胖乎乎的老太太,一边看着摊子一边还手上坐着小孩子的绣花鞋。

“大娘子,这些东西可都是你亲手做的啊?”

“公子说的是啊,老生没别的手艺,年岁大了就做点这些零零碎碎贴补些家用,公子可看好哪件?”

“看着都好,就是还没小娃。”秦茳咧嘴笑了笑。

“不碍事,喜欢看就拿着把玩下,看你年岁不大,谁还不是个小娃子呢。”

大娘子抬眼看了一眼秦茳,这少年周正,尤其笑的时候不像城里街边那些半大的淘气孩子,除了成天打闹的就是这个年纪已经学会喝酒耍钱的,多是那些好学上进的公子哥,也难得的在这街巷中游荡。

“对对,谁还不是个宝宝咧!对了大娘子,我跟您打听个事......”口中喊着大娘子,看着眼前这位大娘,心里想的倒是这称呼就好像现代人称呼美女,姐姐,总之要是直接叫人老妈妈可能就未必这么讨喜了。

"你是想打听刚才那是什么人吧?"大娘子笑了笑,自己也是活了几十岁的人了,这点是总还是猜到的。

“正是,真是瞒不过您!”

“一看你就是外乡人,刚才那个不是别人,是咱们真定府恒山公的世子。”

“恒山公?就是叛蒙归金的武仙吧?”

“正是,正是。”大娘笑了笑。

“不对啊,我怎么听说他被家人已经遇害?”

“嘘!”卖小玩意儿的大娘子慌忙左右看看:“这后生,看你初来乍道,说话可小心些。以前武家确也遭了横祸,说是家破人亡也不为过。这不是现在从蒙古国逃了回来,还被加封了公爷,那可是风光再起啊。这位世子可是公爷从小就带在身边,被俘的时候也一起被俘。别看这世子年纪轻轻,比你大不了多少,那可是有勇有谋。”

“这话怎么说?”秦茳一边问着,一边从摊子上挑了几个陶娃娃,其中一个卧姿的白瓷娃娃格外的可爱:“这几个我要多了,这碎银给你不用找了。”

大娘立刻喜笑颜开,这公子一看就是有钱人,摊子上的东西最贵的一件都要不到二三十文,心知眼前少年公子买东西次要,想听秘闻八卦什么倒是真的。

她接过银子揣了起来,找了些布头挨个给陶瓷娃娃包上:“你是不知道,这位公子啊,在蒙古国时候,被一位姓史的大官看上了他家有个未出阁的姑娘叫史珍香,这武家的世子假意应酬婚事,你猜怎么着,洞房花烛之夜竟让那姑娘偷了令箭出来,连夜带着武相公逃出了蒙古军营。”

秦茳一听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这不跟四郎探母差不多嘛!”

大娘子一个劲儿的摇头:“公子说的四郎又是武家的哪个世子?”

秦茳笑道:“差不多的故事。那说的是宋辽金沙滩之战,杨家将中的杨四郎延辉被辽掳去与辽国的铁镜公主结婚。后面故事差不多,偷了零箭,不过只是只是匆匆一面家人,又别母而去了。”

“哦?那你是说,杨四郎不但没杀了公主还回到了辽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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