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初入军营,王爷人设大型翻车 - 锦鲤医妃,战神王爷宠妻手册 - 买荔枝不买荔枝枝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2章初入军营,王爷人设大型翻车

前一天还在破庙里跟耗子抢地盘,今天一出门,我就被一群黑衣壮汉围着喊“王爷”。

我看着身边站着的“自己”,那张软白圆嫩的脸,眼神冷得能冻住一头牛,气场比真王爷还足,内心疯狂刷屏:那是我的脸啊!萧承玦你能不能别用我的脸摆臭脸了!

萧承玦淡淡斜了我一眼,用我的声音轻飘过来一句:“再抖,那泥坑,就是你等下摔进去的地方。”

行吧,这暴躁王爷就算换了小姑娘的皮,嘴还是一样毒。

石敢当恭恭敬敬上前,目光不敢直视身侧的王妃,只垂首道:“王爷,请上车,回大营。”

大营?军营?几万号大老爷们的那种?

我腿当场就软了三分。长这么大,我连村口两户人家吵架都只敢躲远了听,现在让我去当一群铁血兵哥的老大?还要装高冷沉稳、杀伐果断?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马车一路晃悠,我坐得像块被钉死的木板,浑身僵硬,萧承玦的魔鬼特训,就这么在车上开始了。

“坐直,别抠衣服。萧承玦不会像个没断奶的孩子似的抠衣角。”

“眼神收一收,你是王爷,不是进山找草药的,别东张西望。”

“呼吸平稳点,别像刚跑完十里山,让人一听就露馅。”

我委屈得快哭了,压着嗓子跟他抱怨:“我第一次当王爷,哪懂这么多规矩啊!”

他凉凉地看着我,语气特真诚:“我第一次当小医女,也没你这么笨。”

我:“……”

越紧张越出错。想端杯茶润润嗓子,手一抖,差点把瓷杯捏碎;想换个姿势,腿一岔,差点当场劈叉;好不容易深呼吸稳一稳,用他的低音炮喘了口气,外面赶车的侍卫手一抖,马车差点翻沟里,那侍卫心里直打鼓,只当是王爷因王妃在侧,心绪不宁。

萧承玦闭了闭眼,深呼吸,语气那叫一个沉痛:“卫子萤,我现在怀疑,那天雷劈我们俩,是老天爷想整我。”

我也怀疑,我昨晚就不该手贱,去救这个美强惨病号!

马车终于停了,石敢当的声音在外面响起:“王爷,大营到了!”

我心脏哐当一下直接砸到脚底板,硬着头皮掀开车帘,只一眼,人直接傻了。

一眼望不到头的营帐,一排排亮得晃眼的甲胄,旌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几千号士兵站得整整齐齐,几千双眼睛“唰”地一下,全盯在了我身上,顺带也偷偷瞟向我身侧的王妃,心里都好奇这能救王爷性命的锦鲤命格,究竟是何等模样。

这场面!比我当年偷偷摘隔壁老李家的桃子,被全村人围着骂,还要恐怖一百倍!我脚趾头已经在靴子里抠出了一座靖王府,连以后埋在哪都想好了。

“参——见——王——爷——!!!”

吼声震天,震得我耳朵嗡嗡响,腿一软,差点当场给这群将士们拜个早年。

完了完了完了,连“平身”两个字,我都快忘了怎么说才霸气,人设当场就要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身边的小身影往前迈了半步。

萧承玦顶着我软萌的脸,垂着眼,温顺得像只小兔子,声音轻轻的,却清清楚楚传遍了全场:“王爷重伤未愈,不必多礼,各营归位即可。”

一句话,直接救了我半条命。

士兵们齐刷刷起身,虽然不敢多言,可目光依旧忍不住往萧承玦身上瞟。军营里全是糙汉,突然来这么一位王妃,娇软貌美,还敢替王爷发话,这份从容,倒真配得上那传说中的命格,众人心里暗叹,这锦鲤命格的王妃,果然不一般。

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我这藏了十几年的脸,一进军营,直接成了黑夜里的灯笼,想不显眼都难!

进了主帐,屏退了所有人,我当场“啪叽”瘫在椅子上,浑身都虚脱了:“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刚才差点就露馅了!”

萧承玦站在帐中央,冷冷地看着我,下令:“站起来。萧承玦不会瘫成一滩烂泥。坐要直,站要稳,话要少,眼神要冷。从现在开始,练。”

我苦着脸站起来:“我真的学不会啊!”

“你露馅,我死,你也死。”

一句话,我瞬间站得笔直,比旗杆还直。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堪称我的人间地狱。他手把手教我坐姿、站姿、走路、说话,我是频频翻车,没一次顺顺利利的。

一坐就想往后靠,一站就想缩脖子,一走路必顺拐,一说话就破音。

萧承玦看着我,那张我软萌的脸上,表情从平静,到无语,到崩溃,最后只剩下绝望:“卫子萤,你是我这辈子带过,最笨的一个。”

“那是你这身体太难用了!又高又重,腿还长!我平衡都掌握不好!”我不服气地反驳。

“那也是你现在的身体。”

正吵着,帐外传来通报声:“王爷,军医求见,来为您处理伤口。”

我瞬间僵住,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对哦!萧承玦身上还有重伤和剧毒!军医一来,一把脉,一检查,我不就全露馅了?!

我慌得看向萧承玦,眼神疯狂求救,他却淡定得很,对着外面下令:“让他进来,只许一人入内。”

老军医进来,恭恭敬敬行礼,目光扫过帐内的王妃,连忙低下头,刚要上前给我换药,萧承玦抢先一步开口,语气依旧温顺:“王爷体虚不便,换药之事,交由我即可。我自幼跟着师父学医,这点小事,还能应付。”

老军医愣了愣,不敢多问,留下药材药膏,就恭敬地退了出去。

帐门一关,我长长舒了口气,刚要说话,就听见他说:“脱衣服。”

我脸“唰”地一下,从头顶红到了脖子根:“你、你说什么?!”

“换药不脱衣服,你想让毒素烂在肉里?”他像看个傻子似的看着我,“现在你是男的,我是女的,我看的是我自己的身体,你慌什么?”

道理我都懂,可我活了十六年,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现在要当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面,脱“自己”的衣服,脸烫得能煎鸡蛋。

“你转过去!我自己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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