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献新娘不知道那边马车里的人……
不知道那边马车里的人聊起了什么,明满突然蹦下来,道:“阿兄,你日后可得给我找个好夫婿!最起码要是探花!”
明满背着手走来,两条麻花辫绑着发带,唇边漾起酒窝,眼睛又大又漂亮,在这凛冽寒冬中,似乎盛满了带来了整个春日光景。
“方才萧家姐妹与我说,她们爹识人不清,所以才把她俩嫁到了陈家。所以啊,你日后也要好好给我挑夫婿,不能让我受这种委屈知不知道?”
她说的认真,好像真的会另嫁他人一样,掰着手指细数道:“我要容貌俊,身材佳,学识好,性情温顺,哄着我让着我,最好还家财万贯……”
李不渡:“你是想找夫君呢,还是想找茬呢?”
明满:“阿兄天生就是要为妹妹做事的,我提的要求不算苛刻。怎么,你这个阿兄也想为我做点什么,那好,你就给我点钱花,不用太多,一万钱就好。”
李不渡终于知道岑淮说的不好哄的人是谁了,他还觉得岑淮谦虚了,明满岂止是不好哄,还特别记仇,他只是占个哥哥的名头,她就想让她掏出一万两,还是赶紧跑了。
把李不渡赶跑之后,明满便坐在了石头上。
“石头寒凉,别坐在这里,你回马车上。”岑淮还记得她的脚踝有多么冰凉。
“你是在以阿兄的身份规劝我,还是在以夫君的身份关心我?”
“有区别吗?”
“有。”明满歪头笑道,“我这人属驴的,你要是强迫我不愿意做的事,我就会死犟死犟的,但你要是关心我,我就会乖乖的。”
她岂止是属驴的,还是属狸奴的呢,不开
心就挠人,但又会收着小爪子。
岑淮:“那我是在以夫君的身份关心你,这下你总可以回到马车里好好休息了吧?”
“真的吗?”
“真的。”
明满站起来,又腿一弯,坐到了岑淮怀里,道:“你的怀里果然暖和很多。”
俩姐妹待在马车里没下来,李不渡又在和楚扶玉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些什么,没人看他俩,岑淮呵斥道:“你这算什么样子,快下去!”就算是真的夫妻,也不该如此浮浪。
明满果然动了动,她不侧坐着了,而是两条腿跨在岑淮两侧,与他面对着面,道:“这算样子吗?”
她无辜地摊开手,仿佛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岑淮:“好,那你就这样,千万别下来。等我喊她们,来见见你这个样子。”
“你才不敢呢。”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说着,岑淮居然还伸手托住了她的、臀部!
他在干什么?!
明满不可置信地看着岑淮,他不是只想娶个妻子当摆设吗?
难道是她太过分,导致他的脸皮也变厚了?
“你现在觉得我敢吗?”
明满慌了,她确实还没不要脸到在其他人面前被岑淮——托、住,但她生来就没服过软,硬着嘴道:“你不敢。”
岑淮抬眼,勾了勾唇角,欲要证明给明满看自己有多大胆:“萧娘子——”
明满立马从岑淮身上跳了下来,满脸幽怨地看着他。
萧婉和萧妧下来,问郎君有何事吩咐。
岑淮看了眼满脸怨气的明满,她甚至还在地上写着他的名字然后大大打了个叉,心情颇好,道:“也没什么事,只是想问问两位娘子,当初是如何嫁错的?”
掌柜是说了个大概,并未详细解释。他作为大理寺少卿,也想知道这样的冤家错嫁是怎么发生的。
明满竖着一只耳朵,听萧婉道来:“都怪我,念着是姐妹出嫁,所以什么东西都是一样的,只有红盖头不同。快到城里时,突遇劫匪,错拿了盖头,所以才……”
岑淮还想再多问些,却被明满拉了下:“你怎么还反复揭人家伤口?”
姐妹俩忙说恩人问什么都是应该的,不过脸色确实较方才差了点,怕是想到了什么往事。
岑淮不再追问了,只心中想,还好当日没有接错新娘,否则麻烦就大了。
半个月过去,一行人到了临县。此处在安都南边,气候格外得暖。安都已是飘雪,而这里才是深秋的季节,满山的枫叶层层叠叠,透出金秋光景。
萧家在县里有座院子,可惜姐妹俩去时,发现院子已被哥哥卖给了别人,那人说,哥哥已不知搬去了何处。
萧婉写了这么多年的信,竟全都到了这家人手里。他们也不知道这信来自何人,只能暂且收着,这下可以全都还给萧婉了。
岑淮问她们有何打算,萧婉无力地摇摇头,说父亲从前是杏花村的,虽然那间瓦房早就给了村里,但村长护短,兴许能将瓦房借给她们住,总之她们是不会再回婆家去了。<
好人送到底,四人便将姐妹俩送回了村。
只是李不渡骑着马刚到村门口,就被一小孩拿着石头打,嘴里喊着:“坏人!坏人!”
李不渡挡了几下:“喂,你这小孩真没有礼貌,为什么打我。”
旁边的大人捂住小孩的嘴,连忙孩子年幼,请郎君莫要计较。
“行了行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见李不渡轻而易举放过了他们,大人还有点惊讶。
“婶子等等。”萧婉提裙下车,眼含热泪道,“我是婉婉啊,您还记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