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我要验牌!
“小凡弟弟,你以为你这样闹,我就会高看你一眼吗,行吧男人,我承认你已经引起了我的注意!
之前确实是我不好,学习学的太入迷,忽略你的感受,但相处那么多年,我知道你深爱着我。
你现在把那个死哑巴扫地出门,我,我就同意和你交往,咱们牵牵手、抱一抱都是可以的!”
逐渐变得柔和又带点蛊惑的女声在耳边响起低喃,柳如烟转了转狐狡的眼眼说道。
竟然真的掏出了那些男知青送给她,平时只舍得用来擦脸擦手的精致手帕,包裹住了那揩油羞辱自己的大脚。
柔和的布料抹去了杜凡脚上和鞋上的血渍与泥污,柳如烟没干过农活的娇嫩手掌可会伺候人。
那手法精妙的堪比足浴店的金牌技师,让一旁的张扬欲言又止、啧啧作舌,人都一愣一愣看的傻了。
她,她疯了吗?竟然真的不嫌弃给我好兄弟擦脚擦鞋!
平时高傲冷漠,翻着白眼总瞧不起人的柳知青,原来也有这样的一幕啊。
年轻气盛的张扬思作着,对柳如烟这种的反差套路惊愕个不停,那胸前雪白晃悠中已经沦陷了。
不过久经沙场的老司机杜凡,却感受着这女人突兀的温柔,不禁微眯着眼睛,享受之中也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这心机小仙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他比谁都清楚。
“呵呵,柳知青真是好手法呀,估计是伺候过不少男人吧,我杜凡巴结讨好你了几年,都没办成的事。
怎么让你挑个大粪?就想和老子搞对象,善解人意了起来,看来这几顿打和乡下的农活,是真的锻炼人啊!”
只见杜凡冷哼的继续骂道,他羞辱的动作愈加猖狂,随即又抬大脚踩在了这女人的脑袋上宣誓主权。
按照往常,柳如烟早他妈就翻脸了挠人了。
但在农村大粪坑挑了半天的屎汤子,从小娇生惯养、略有洁癖的她已经彻底被农活逼疯了。
那挑粪的担子黑黢黢的,被恶心庄稼汉的汗水和粪水包浆,压在肩头沉重无比,给洁净的的确良衬衫留下道道黑印。
发黄结浆的两个粪桶飘散出难以忍受的恶臭,哪怕是秋冬季,白色小精灵也活跃的顺着绳索爬到了身上,折磨着柳如烟脆弱的神经。
更让人受不了的,还是那群老女人、老斑鸠的冷嘲热讽。
从文艺女知青高高在上的云霄摔到恶臭的粪坑,这种强烈落差不是常人能接受的!
“小凡弟弟,你,你再这么胡说,我可要生气了!
咱们青梅竹马这么多年,我怎么可能伺候别人?你对我有恩,这几年的付出,我也一直看着,姐姐其实也喜欢你,只是不善表达而已。
等,等你供我上学,考上了大学出人头地,到时候咱们搬去首都和上海生活,我给你生好几个大胖小子,怎么样?”
忍着秀发被粗暴拉扯的痛感,柳如烟咬着红唇楚楚可怜的淌下泪珠。
她颤抖的说着直接跪下来,一边解着胸前的衣扣一边投怀送抱,开始打起了感情牌。
她其实并没有逼疯,也不是回心转意真爱上了。
但在粮库时,杜凡凶恶的威胁打骂和三从四德的驭妻教育,确实起了很大的作用,深深改变了柳如烟的意识。
女人都是吃硬不吃软的,男人越坏越爱,更何况是品行恶劣、逐利而为的心机小仙女。
当完全变了一个人的恶霸杜凡,彻底解碎柳如烟心中任其拿捏的舔狗形象时,让她被迫变得听话顺从,也终于认清了杜凡是金主爸爸、保护供养者的现实。
没了民兵队长追求的身份衬托,自己一个有点姿色的女知青在农村屁都不是。
这男人已经意识到他抓住了自己高考上大学,回城返乡的致命软肋。
所以,我如烟必须先接受,再隐忍,哪怕牺牲点色相,也要圈走完他的钱,拿他当垫脚石,等我金榜题名一飞冲天进入大城市,你这畜生给我等着。。。
柳如烟心中暗暗道。
她咬咬银牙忍住嫌弃,伸出了粉红的小舌,转着圈舔食着并咬住了杜凡的耳垂,不停在脸颊边吹着粉色桃心状的热气。
那勾人的娇喘呻吟声带着无比的魔力,轻易就能把乡下的庄稼汉迷得神魂颠倒,不知天地为何物!
“我去啊,这,这,这,这是给养熟了呀!
我说你俩从十几岁开始到现在,好几年的扶持共养感情,连他妈一头猪都能感化,不可能搞不定一个女人。
而且有文化读过书的人,心也不可能那么坏,原来嫂子不理你是憋着个大的呀!
凡哥,嫂子这么热情连未来都规划好了,要给你生大胖小子呢,比我家那个死人样的人机老婆强多了。
你还傻愣着干嘛?赶紧答应她啊!”
此时,兄弟张扬也回过了神来,柳如烟的那勾引撩波人的风情操作,对后世的海王杜凡没有啥吊用。
但作用在保守、未经人事的情感小白农村男子身上,简直如核弹一般的有杀伤力,直接给张扬人看的高潮兴奋。
仿佛身如其境代入了自己,露着姨母笑就推波助澜的催促道。
小土坡上陷入了安静,四双眼睛都在盯着杜凡,等待着他说话回应。
然而,看着面前主动投怀送抱,满屏嫩白的绝色女子,杜凡却凭空变出了跟黑老大点上,刺激的尼古丁在口中炸裂。
他咬碎爆珠,随后将柳如烟猛地推开,问出了一个奇怪且令人大跌眼镜的问题。
“你,是雏吗?”
“哈?什么雏,我又不是小鸡!”
“我他妈问你还是不是处子之身,听不懂人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