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崩屁金坷垃!
“这几堆小麦良种,是前几年剩下来的,至于新的你别管,把颗粒饱满,胚衣完整的种子挑出来就行,你天天缝衣服,手也小巧,应该不难。”
“你要是渴了,那片稻草里藏的有我偷来的汽水,记住喝那瓶没气的,中午饿了去大队食堂,报我的名字说一声,能吃小灶!”
杜凡的碎碎念道,而沈佑心听着听着小眼睛亮起星星,世界观都被震碎了。
原来这就是关系户吗?
窝在温暖的粮库里,在别人苦哈哈的集体劳动中,喝着汽水捡着粮食,还能开小灶!
这哪里起来干活?分明是享福呀。
怪不得人人都想当上村官干部,哪怕杜凡只是一个民兵队长,随随便便都能捞油水脱离生产,给自己安排一个曾经梦寐以求的工作。
丈夫的婶婶还有他们村里的人,都说杜凡是一个不干正事,欺男霸女的畜牲村霸,只要嫁给他,就有挨不尽的打,吃不完的痛苦。
现在村霸畜生的行为虽然坐实了,但杜凡他人打骂老婆却不会下死手,待遇也实在不错,新婚才过一天,她就享了原来一年都享不到的福气。
尤其是昨夜那碗麻辣汤面!
上面写的好像叫什么香锅,让她这个川渝妹子念念不忘,本想收藏起来趁着味没散刷水喝,却被杜凡抢走给浪费的焚烧了。
“自己男人啥时候会再用魔法,变一些好吃,好玩,或者那些东西呢。。。
沈佑心思索着昨夜的奇妙,对于杜凡未知的砍一刀空间商店,她不仅联系起了家里的重病在床的妹妹。
早知道当初50块钱上门买婆娘的时候,让妹妹沈佑楚嫁过去了。
她才十四五岁,年轻长得比自己还可爱,又不是个哑巴,说不定,杜凡真的能变出治疗妹妹发烧头晕的怪病!
“喂,死哑巴,老子跟你说话呢。
作为我的女人,给我记好了,如果那个柳如烟贱货,要骂你或者挖我墙角,又或者卖骚鬼混,你就给张嘴咬回去,我看你虎牙挺尖的。
如果你废物的连一个女知青都玩不转,那就不配当正房跟我睡一张床!”
恍惚之间,令人又怕又喜的声音打断了小哑巴的胡思乱想。
准备出门的杜凡收拾好东西,说话间就交给了她对抗柳如烟的重任。
“呃?”
沈佑心疑惑的惊叫了一声,那小手指着脸颊仿佛在说“凭我吗?”
可看着坏男人杜凡在阳光中离去的背影,沈佑心攥紧粉拳又咬了咬红唇,表情认真如小鸡捣蒜般点了点头,像是暗中做出了违背祖宗的决定。
......
处理完生产队的工作,杜凡走出了粮库。
身为职务特殊的民兵队长,他可以悄悄摸鱼偷懒不参加劳动生产,但杜凡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跑去喝酒打牌。
而是鬼鬼祟祟的环视了一圈,在看到没人注意后,用锁打开了一间库房。
咳咳咳!
扑面而来的尘土呛的人直流眼泪,只见200~300平的昏暗库房空间里,堆满了密密麻麻的黄褐色土疙瘩。
这里就是生产大队存放重要生产资料的保管室,其中就包括重中之重的粮食。
而那些堆积起来看着很不起眼的土疙瘩,就是油麻沟村村民刚刚抢收回来,赖以生存的冬季红薯。
在七八年,小麦的亩产量是比较低的,而且集体经济“大锅饭”模式导致劳动效率低下,又加上大旱灾上交公粮给国家和公社。
所以,那时候的白面粉对农村乡下人来说极为珍贵,白面馒头是只有在春节、腊月等重大节日才能吃到的“奢侈品”。
种小麦还吃不起小麦,农民吃什么,总不能饿死吧?
那高产、耐旱、适应性强的大红薯就是穷困乡下的完美救命粮,甚至是当时的主粮!
眼下生产大队的保管室内,上下左右,四四方方全都堆满了新鲜的红薯头,总估摸着有恐怖的一二十万斤。
颤抖的手,激动的心。
他这就是米老鼠掉进了米窖,爽翻天了啊。
没错,无事不登三宝殿,杜凡来粮库里就是想利用职贪点小便宜。
今天干了一天的架,打了一天的逼脸,虽然扬眉吐气报复了当年的窝囊,但生活没变家里照样穷啊。
以前的钱被柳如烟圈走,50块钱彩礼又便宜了哑巴家。
杜凡现在身上兜都比脸干净,他毛病多好吃懒做,平时就喜吸食一些烟草,饮用一些酒水,驾驭一些人妻,现在回到落魄的时候,艰苦条件让他难受的浑身蚂蚁爬。
不过好在还有金手指,商店的回收空间早就蠢蠢欲动,只要把这些红薯粮食全部给倒卖掉,那不就。。。
“哈哈哈,发财了,发财了,十几万斤红薯,商店再黑那也不得赚个万儿八千!”
杜凡眼珠子转了转闪烁出贼光,仿佛已经看到了滋滋润润的生活。
他撬开挡板抓起了几个沉甸甸的红薯,但准备转转回收时,却看到了农民伯伯劳累抢收留下的深邃指甲印,不仅微微一愣。
“嘶,自己是不是有点太畜牲了?红薯给偷偷倒卖完,我是赚翻了,那村里人吃什么?今年又是大旱,主粮一没,全村过年都得挨饿啊。”
伸出的黑手缩了回去,杜凡虽然是出生,却还是有点良心的,农民辛辛苦苦糊个口不容易。
而且身为看守粮食的保安队长,靠金手指监守自盗就算没有被发现,也会丢掉帽子,为了点钱放弃干部职位,属实得不偿失。
严重的后果和道德违背,让他放弃了偷粮食的行为,可脑海中浮现出的商城货架,又让杜凡猛拍脑袋,怦然醒悟想出了个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