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女警田晓灵
到了警局，林默简单做了笔录，只说是双方互殴，主动承担部分责任，不愿过多纠缠。大飞那边也连连点头。
趁着田晓灵处理大飞等人的涉案手续，他走到办公桌前，眼神里带着一丝期盼，轻声道：“田警官，我想请你帮个忙。我哥哥林原失踪了好几年，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就是连海市，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忙查一下他的下落？”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几分。几个正在整理案卷的警察不约而同抬起头，目光落在田晓灵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查人口失踪？”一个留着寸头的警察嗤笑一声，手里的笔往桌上一搁，“田队现在可是交警大队的‘大人物’，哪还管得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案子？以前在刑侦队办的都是拐卖、凶杀的大案，现在降职了，倒是连找人这种活都接了？”
另一个戴眼镜的警察也跟着附和，语气阴阳怪气：“就是啊，田队。这种失踪案没头没尾的，查起来费时费力，还未必有结果，哪有你在路口贴罚单来得轻松？”
张依诺站在林默身边，听到这些冷嘲热讽，气得小脸涨通红，忍不住小声嘀咕：“你们怎么能这么说话呢？田警官明明是好心帮忙，你们不帮忙就算了，还说这种伤人的话！”
张依诺还想反驳，却被林默轻轻拉了一下胳膊。他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冲动，自己则皱着眉看向田晓灵，想看看她如何回应。
那些嘲讽的话像针一样扎在田晓灵心上。她从刑侦大队一支队队长降职到交警，本就憋着一肚子委屈，同事的冷嘲热讽更是让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和愤怒，却又无力反驳——如今她的编制确实在交警大队，刑侦队的案子，她早已没有管辖权。
就在这时，张依诺鼓起勇气，抬头看着田晓灵，声音清脆却坚定：“田警官，我觉得你是个好警察！不管你现在是什么职位，愿意帮我们找人，就比那些只会说风凉话的人强多了！”
这话像一股暖流，瞬间冲淡了田晓灵心中的几分委屈。她看向张依诺，眼底闪过一丝暖意，随即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头的火气。她抬眼看向林默，眼神依旧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你放心，这忙我帮。就算我现在是交警，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有人找不到亲人。你把你哥哥的姓名、年龄、失踪前的特征和最后出现的地点都告诉我，我会利用私人关系帮你打听，一有消息就第一时间通知你。”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间压过了办公室里的窃窃私语。那些嘲讽她的警察见状，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没再敢多说什么，只是悻悻地低下头，继续整理案卷，却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瞟向她，眼神里依旧带着轻蔑。
林默心中微动，对这位女警多了几分敬佩，于是将哥哥林原的情况告诉了田晓灵。
就在这时，警局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两个警察费力地架着一个男人走进来。那男人满脸通红，眼睛猩红布满血丝，像疯了一样挣扎，嘴里发出嗬嗬怪响，对着周围人乱抓乱咬，极具攻击性，几个警察都快按不住他。
“这是怎么了？”田晓灵职业病让她瞬间绷紧了神经。
“田队，这小子在街头无故闹事，还咬伤了两个路人，像是磕了药！”一个警察喘着气说道，额头满是汗水。
“‘天宫’？”田晓灵眉头紧皱。
林默用望气术定睛一看，只见男人体内萦绕着一股阴邪的黑气，与大飞身上的气息隐隐相似，立刻开口：“他是中毒了，而且这毒素里掺了阴邪的术法气息。”
田晓灵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最近连海市黑市里有新型毒品叫‘天宫’，吸食者会产生幻觉，觉得自己成了仙，自身的力量也会暴涨。”
她脸上满是凝重，“这东西已经害了不少人，原先我在刑侦队也在着手调查，可一直找不到源头和制毒窝点。”
“我能看出来，一是因为我是医生，二是因为刚才那伙人里，领头的大飞身上有同样的阴邪气息。”林默走上前，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手指翻飞，银针如流星般精准扎在男人的百会、人中、涌泉等穴位上，“这毒素不简单，掺了‘采阴补阳’邪术的引子，能刺激人的欲望和戾气。”
不过片刻，原本疯狂挣扎的男人便安静下来，眼神恢复些许清明，浑身无力地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周围的警察都看呆了，刚才嘲讽田晓灵的寸头警察更是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张依诺也瞪大了眼睛，满脸崇拜地看着林默。
田晓灵猛地抬头，她很快捕捉到了林默话里的信息。“你刚才说大飞也有这种阴邪的气息，这话什么意思，他与天宫有关？”
田晓灵黛眉一锁，面色有些不悦：“你为什么刚才不说？”
“我没说有关，但可以往这个方向查。”林默将银针收了回去。“至于我没说，是因为我不知道这事已经这么严重了。”
田晓灵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凝重，上前道：“既然你医术和功夫都这么厉害，能不能和我们一起调查‘天宫’？有你的帮助，我们肯定能更快找到源头，揪出背后的黑手。”
林默却出人意料地摇了摇头，露出了苦笑：“抱歉，田警官，我帮不了你，正如你见到的这样，我只是个医生。”
自从从青囊龙尊那边得到传承之后，林默感觉正在距离那个世界的真相越来越近，也在距离黑暗越来越近。他只想过平静的日子，找到哥哥后，致力于他家乡的事业。
田晓灵看着他，眼中满是惋惜，却也没有强求。
做完笔录，林默带着张依诺离开警局。走出大门时，田晓灵追了出来，递给他一张名片：“这是我的私人电话，有你哥哥的消息，我会第一时间打给你。如果你在连海市遇到什么麻烦，也可以打这个电话。”
张依诺拉了拉林默的衣角。林默叹了口气叫住了正要离开的田晓灵。
“田警官，要是在救治病人上有什么难题，可以来青石村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