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在宋家事端起
顾家别墅。
结束完顾家年会,一行人终于回到了家中。
李泽希心情颇好的洗完澡,刚出浴室门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他脸上先是露出了不悦,紧接着他很快隐藏了自己的情绪,带着一股子的依恋惊喜的叫道:“妈妈!您怎么没有去休息呢?”
从他脸上的表情来看,满满的全都是对母亲的依恋,和见到母亲的惊喜。
方爱华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儿子的面部表情,心里其实已经放下了一点芥蒂,故意笑着说道:“儿子,妈妈难道不能来你的这个房间吗?”
李泽希一听这话,赶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看起来颇为焦急的解释道:“妈妈,您误会了,您是我妈,哪里有什么不能来的。”
看着儿子紧张自己的模样,方爱华心里受用极了,她好心情的招呼儿子坐下,紧接着便状似不经意的提问道:“泽希啊,妈妈其实就是想问你,今天晚上怎么没有和妈妈住在一起呢?”
天知道,方爱华注意自己的儿子,一直跟在顾旭尧那个野种屁股后面转时,她心里燃烧起的熊熊怒火。
可是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自己不能随便的发火,尤其是发火的对象还是自己的儿子,再三思索之后,她决定旁敲侧击一下。
李泽希自然知道母亲的用意,他一边给母亲倒茶,一边装作无奈的说道:“妈妈,不是你让我多跟着叔叔去结交一些人脉吗,我发现跟在哥哥后面比较方便。”
反正他知道无论怎么样,自己的母亲和自己心里装的那个人,始终是站在对立的那一面上的,所以这样的处理也算是最好的结果。
果不其然,方爱华几乎没有犹豫就相信了李泽希的说辞,她拍拍儿子的肩膀,说道:“泽希,妈妈知道你辛苦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妈妈,我不辛苦的,叔叔对我很好。”李泽希认真的说道。
话说来其实也讽刺的很,在这个家里面,叔叔不像叔叔,妈妈不像妈妈,叔叔负责任的像爸爸,李泽希对顾父极其的尊重,对自己的母亲又抱有一种非常复杂的情感。
而方爱华一听这话,莫名又更加生起气来,愤恨的说道:“本来我们一家三口过得好好的,那个野种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真是让人火大。”
“妈妈……”
“泽希你不用说了,妈妈都明白的,妈妈向你保证,妈妈一定会拿回属于你自己的东西,这顾家以后肯定是你的,那个野种绝不可能沾染分毫!!”
……
房间里又只剩下李泽希一人,可母亲刚才的话音似乎还在房间里回响,他不由得露出了一丝苦笑,把自己埋进了大床里,一动不动…
转瞬间已经临近了过年~
这天应宋季扬那个家伙的请求,顾旭尧和李泽希两人已经赶到他的家。
只是两人刚到了宋家,就发现宋季扬应该根本不止邀请了他们两人,还有更多人在他们家里,应该是在搞聚会一般。
顾旭尧好奇的问道:“宋季扬,你这是闹的哪出呀?”
他和小狼崽子两个人只在电话里接到了邀请,但是好像并没有说明这是一个有组织的聚会,还是一个简单的小聚餐
宋季扬来接他们两人的时候,手上还拿着一瓶果啤,闻言豪爽的说道:“嗨呀,这不是前些日子拿奖了嘛,所以就被要求请客,既然如此,那我就想着索性不如开个party,那还省事了。”
宋季扬篮球比赛拿奖的事儿顾旭尧他们也是知道的,听宋季扬这样说也就不感觉奇怪了,因为这毕竟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安比呢?他平时应该不爱来这么喧闹的地方,躲哪儿去了?”顾旭尧东张西望了一下问道。
宋家虽然家底比不得顾家那么深厚,可到底也是做生意的人家,这座小型别墅修建的极好,虽然现在是冬天可花园里还是一片绿色,湛蓝色的泳池也被打理的极为干净。
宋季扬一听这话,先是谄媚的笑了笑,而后毫不犹豫地挤开了李泽希,拉着顾旭尧到一旁窃窃私语去了。
“旭尧,安安他确实不太适应,因为请的不只有我们篮球队的队员,还有一些高三的学长,一些打过球的人都来了,所以他感觉有点不太适应,你去陪陪他吧,好不好~”
顾旭尧闻言先白了他一眼,看着他那怂样没好气的说道:“还有你说呀?我去找他,你不许和李泽希吵架听见没?”
宋季扬哪儿敢不应呀,连忙保证道:“哎呀,你就放心吧,我肯定给你照顾的妥妥的,快去快去,安安他在二层小阳台上。”
顾旭尧点点头,心里倒是没什么不放心的,想着自己家的小狼崽子根本就是个白切黑,不欺负别人就行了,别人哪敢欺负他,说了一声之后,很放心的不带走一片云彩的离开了。
而李泽希看着这个把自己媳妇儿支走的人,真是怎么看怎么都不顺眼,直接往小花园里去了。
“李泽希,你别乱跑呀,还有人没来呢,你在这儿等等。”宋季扬急忙说道。
李泽希白了他一眼,说道:“哼~你自己搁这儿站着吧,我想去那边儿看看。”
他现在怨念大的很,本来跟在自己亲亲媳妇身边好好的,谁知道这家伙说了那么两句,就把人给抢走了,他恨!
“咳咳~那你有什么事儿记得叫我,我一会儿就去找你。”
宋季扬也莫名觉得有些心虚,便没有跟上去找不自在,想着反正也是在自己家里,出不了什么问题,只是简单嘱咐了两句。
宋家别墅小花园。
李泽希看着花园里在冬季还在坚强开着的花儿,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丝弧度,想着这小东西真可爱,明明那么脆弱却又那么强大,看了真真叫人心生欢喜~
只是他刚盯着看的痴迷,就有一只大手毫不犹豫把那几朵傲然屹立的花儿摘了过去~
“是哪个缺德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