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死都不认
许念秋也点头道:“这事是我们社报道的,当时非常惊险了,那伙敌特不仅想害人,还想夺取重要资料,幸好战备部门的人及时赶到,王家爷爷才只是受了伤,没祸及生命。”
居然真的躲过一劫了?!
林书瑶攥紧了指尖,连唇瓣都有些颤。
听到这消息,说不激动是假的。
剧情真的被她这小蝴蝶改变了?
“这真是好事,特别好……”
林书辰看着小妹这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继续说道:“大嫂很感谢你们,那辆自行车和缝纫机,就是大嫂特意托人买的,一方面是谢谢你一直惦记着他们,另一方面,也是感谢承敬的无心之举,保住了王爷爷的性命。”
林书瑶愣了一下,“我们是一家人,咋就客气上了?我就当个故事讲讲,承敬也是尽了他的本分,有啥好谢的。”
“小妹,这可不是小事!你惦记着我们,承敬护下了大嫂的家人,这份心意,大伙儿都得记在心里。那自行车和缝纫机,你就安心收下,以后你们过日子也能方便些,不管是上下班,还是做针线活,都能用得上。”
林书辰也笑着颔首,“瑶瑶,你就安安心心收下。”
林书瑶看着哥嫂真诚的眼神,心里特别妥帖,“好,那就谢谢二哥二嫂,也谢谢大哥大嫂。”
“还跟我们客气上了。”许念秋笑着又揉了揉林书瑶的头发,“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只要你过得好,我们就放心。”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家里的琐事,气氛愈发暖意融融。
林书瑶心底的委屈,早已被这份家人的温情彻底驱散,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真切。
ㅤ
而堂屋那边,恰恰相反,烛火摇曳,映得陆承敬的脸愈发冷峻,通身的寒气几乎要将周遭的暖意都驱散殆尽。
他坐在白巧兰对面,眼神冰冷,字字如刀,砸在白巧兰心上:“大嫂,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书瑶写得粮种储存法,是不是你偷的?是不是你交给苏晓虹,让她拿着去邀功?”
白巧兰被问得瘫坐在凳子上,脸色煞白,却没有半分愧疚,反倒满是倔强与狡辩,“承敬,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书瑶是我弟妹,我疼她还来不及,怎么会偷她的东西?还送给苏晓虹,你怎么会这么想我!”
“你还喊冤?”陆承敬冷笑一声,语气里的寒意更甚,“上次我就警告过你,安分守己,别打书瑶的主意,别搞那些龌龊事,如果再犯,我就上报保卫处,直接下放你去红土大山劳作,这话,你是真不记得?”
提及上次的警告,白巧兰的身子微微一颤,眼底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白巧兰试图挺直脊背,眼泪却不受控地往下掉,她故意放大了音量,像是要让东屋的人都听见般,“我没做错任何事,我凭什么要受你的警告?
承敬,你可别忘了,我是你大哥的遗孀,是你大嫂!你不能这么冤枉我!自打林书瑶来了,你就一心向着,她说什么是什么,一股脑把什么脏水往我身上泼!”
“大嫂,别把大伙儿当傻子了。”
都这种时候了,白巧兰哪还会听陆承敬的警告,她一边哭,一边喊,语气里满是委屈与控诉:“我在陆家守了这么多年寡,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从来没对不起陆家,没对不起你大哥!
可你呢?你眼里就只有林书瑶,连我这个大嫂的话都不听,还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我偷东西!你是想逼死我吗?”
陆承敬看着她撒泼耍赖的模样,眼底的厌恶更甚,再无半分怜惜,“烈士遗孀的身份,不是你作恶的挡箭牌,也不是你偷东西、制造矛盾的借口。
你既然抬我大哥出来,好,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坦白从宽,若是你现在承认,主动去试验站说明情况,并诚恳道歉,把属于书瑶的功劳还回来,我可以最后饶你一次。”
不过,他能饶,法不能饶。
“我没有!”白巧兰梗着脖子,态度愈发强硬,“我没偷,就是没偷!林书瑶满口谎言,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反过来还要赖到我头上?承敬,你别逼我……”
陆承敬眼眸深邃,冷冷地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白巧兰见自己都把话说这么绝了,陆承敬也没半点退让的意思,心里顿时一慌,“正好,书瑶的哥嫂也在这儿,我们就一起把事情说明白!我倒要问问林家哥嫂,他们林家养的女儿,就是这么对待我这寡嫂的吗?!我一个烈士遗孀,被你们这么欺负,还有天理吗?”
白巧兰算准了,林书瑶的哥嫂刚到西南,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又是斯文人,定然不会看着她这个寡嫂被欺负。
只要她死不承认,没有铁证,这事就不能把她怎么样,说不定还能借着林家哥嫂的手,倒打林书瑶一耙,让所有人都觉得,是林书瑶贪功冒进找借口,还故意冤枉她这个寡嫂。
陆承敬看着白巧兰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化为实质,“铁证,我自然有。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有人亲眼看到你和苏晓虹的交易,她还给你那么多好处......”
白巧兰一愣!
连呼吸都有一瞬的停滞,开始细想那天的种种。
就她这表现,陆承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就是她干的。
至于什么的证人,全是陆承敬诈她的。
军人的感知向来明锐,最近白巧兰变了,身上多了些昂贵的小物件,普通人没眼力见,陆承敬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他虽对寡嫂颇多照顾,生活用度上也从未克扣,但有些东西的出现,就很突兀。
比如昂贵的进口香水,又比如精致的珍珠发卡……
“既然你不肯承认,也不肯道歉,那就按规章制度办。我明天就上报保卫处,连同你近来的所作所为,一并上报,到时候,别说下放红土大山了,能不能保住烈士遗孀的身份,都是个问题。”
白巧兰浑身一震,这次是真的慌了。
她既怕陆承敬送她回娘家,也怕被下放去红土大山劳作,但她更怕失去烈士遗孀的身份——这是她立足的重要资本,是她能享受一切优待的根基,如果没了这个身份,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