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黄家上门找事,轻松拿捏土郎中
沈凌霄伸手抓住沈何氏朝他打来的木棍,用力一拧,将木棍夺下。
“看在曾经是一家人的份上,我姑且再叫你一声二婶。但你别给脸不要脸,你家两个儿子是死是活与我何干?”沈凌霄不卑不亢地看着沈何氏。
“怎么跟你无关,他俩跟踪你进山狩猎,为啥你全尾全须的回来,他俩伤得那么重。都怪你,肯定是你给他们使绊子了。呜呜...”沈何氏一边哭一边怪罪沈凌霄。
乡亲们一听,顿觉无聊。还以为其中有啥内幕,感情是自家两个儿子眼红堂弟,跟踪进山遭到野猪撕咬。
“噢,原来沈文、沈武心怀不轨,想跟踪我,结果遭了报应是吧,活该!自作自受。乡亲们都听到你说的了,我不跟你纠缠。”沈凌霄的道德底线不支持他跟一个泼妇一般的长辈撕扯。
所以说完之后,把木棍丢在地上,背着背篓回家。
推开柴门,愣了一下。
黄丰收、黄满仓带着七八个家丁,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把他三个嫂子堵在屋里不让出来。
让他愣住的不是这些家丁,而是黄丰收手里提着他放在河湾里的竹篓子。里面还有一条不足一斤的河鲤。
黄满仓的身后站着一个身材五短,留着细长八字胡、圆脸、小眼睛,满面红光的中年人。头戴方巾,身穿皂白长袄。
见沈凌霄回来,黄丰收上前一步,眼睛盯着他的背篓,“沈家小子,命真大啊。在山里没遇到危险?”
沈凌霄想到黄丰收狼狈的在树上发抖的样子,会心一笑:“多谢关心,小爷我好得很,倒是你没死真是狗屎运。”
“少废话,你背的是什么,别忘记前天你答应我们家今天给我弟治病,今儿你要是敢糊弄人,问问我身后的家丁答不答应。”
黄丰收说完又指了指人群中的胖子:“这是从县城请来的郎中洪文山,看你今天怎么办!”
话音刚落,身后的家丁挥舞着手里的武器向沈凌霄示威。
前世经历过枪林弹雨的沈凌霄岂能怕了冷兵器,心想:要不是原主的身子骨弱,就这七八个臭鱼烂虾,三分钟全撂倒!
“四弟,你终于回来了。”听到动静的姜青黛透过门缝带着哭腔地喊他。
“黄丰收,给你一息的时间把堵门的家丁撤走,否则我不仅不治你弟弟的病,还要把你们全都给打出去!”沈凌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就算是男尊女卑的社会,他也不允许任何外人欺负他家的女人,在他心里,自家的女人只有自己可以使唤。绝不能让外人来欺负。
没等黄丰收说话,郎中洪文山小眼睛朝天,眼白斜视了他一眼,心里很不爽。因为沈凌霄一直无视他。
“听说你小子也懂岐黄之术,小小草民可笑可笑。”洪文山冷哼一声,肥嘟嘟的手扒开保护他的家丁,上前一步,像个土拨鼠一样地站在沈凌霄面前。
沈凌霄故意仰着头,假装看不见这个站在他面前还没他肩高的胖子,“哪里来的山鼠叽叽喳喳好不烦人,黄鼠狼披上人皮也不过是鼠辈。”
“你!你小子口出狂言,鄙人今日非教训一番你这个雌口小儿。”洪文山被气得够呛。
沈凌霄面色一沉,一把推开挡住他的洪文山,走到门口一手提着一个家丁的衣领,恶狠狠地瞪着两人:“给我滚开,再敢堵着门,今天我打断你们的狗腿!”
两人手抓木棍想反抗,被沈凌霄一肘一个顶在背心的穴位上,两人身子顿觉一阵麻痒,瘫软在地。
沈凌霄推开门,三嫂、二嫂一脸紧张地看着他。大嫂则是淡定的坐在床上笑呵呵地问道:“老四回来啦,这些小蟊贼确实可恨。”
“抱歉,三位嫂嫂,我回来晚了一点点,你们没啥事吧。”沈凌霄扫视了一眼三人,并没发觉有啥异样。
沈凌霄拉来一条木凳坐在门口堵住门,“来吧,想要讨教医学就该有点诚意,肥老鼠你有啥嚣张的资本啊。”
说完指了指胖乎乎的洪文山。
“你...你这小儿,放肆!本人是经过县衙认可的官府挂名郎中,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坐着跟我对话!”洪文山对沈凌霄的态度非常不满。
“我要是站着,定然看不到你,因为小爷的眼光一向很高。”沈凌霄嘴上一点不带吃亏的。
“少废话,你让黄二少爷吃人中黄是何意?明显是侮辱人,我倒是想讨教一番。”洪文山冷哼一声。
“对,你这无赖竟然骗我吃屎!害得我恶心两天,今儿要是说不出个理由,烧了你破草房!”黄满仓气得发抖,看他的眼神恨不得生吞了他。
“肥老鼠,你告诉他什么是人中黄?”沈凌霄冷哼一声。
“不就是粪便么?还能是啥。”洪文山仰着头,竟然默认了沈凌霄叫他肥老鼠。
“大错特错,人中黄是指甘草粉末、草木灰、密封竹筒加入松香等放入粪坑中经过微生物发酵两个月以上,然后取出反复漂洗无臭味,晒干之后的甘草,五脏六腑不好之人,食用之后可调剂肠道消化。促进人体康复。你这庸医,也敢在小爷面前放肆!”沈凌霄一番言论。
顿时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虽然他们听不懂什么是微生物发酵这种现代词,但听起来就很高大上。
洪文山肥嘟嘟的脸上一脸惊愕,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说得头头是道,莫非真有两下子?“你...你说的可是真的。那你说说黄家二少爷的病该怎么治?”
“对呀,我现在依旧腹胀,腹痛,你说今日是最后的期限。只要我活不成,你也别想活。”黄满仓有点傻,分不清此时此刻谁能救他。
竟然跟沈凌霄顶嘴。
“今日我可缓解你的病痛,保你小命,但以后没三日要来找我换药。想死想活就看你听不听话。”沈凌霄不是不想抽黄满仓的嘴巴,而是他想留着此人有用。
黄满仓见沈凌霄刚才一句话镇住县衙的郎中,三天前确实缓解了他的疼痛,心里也信了几分。
黄满仓想起这两天的腹胀难忍,咬了咬牙,只要能活命,低头就低头。
“那你有啥要求。”黄满仓服软。
“第一,写个申明,我家三个嫂子跟你黄家没有任何瓜葛,以后再敢纠缠,我定不轻饶。第二,每次找我看病二两银子。第三,我想要你家河边南岸那块地。”沈凌霄趁机说出自己的要求。
“前两条可以答应,最后一条不行,那是我们家最平整,最好的一块地。你休想。”黄丰收不等弟弟说话,抢先拒绝。
“哥,这事咱们回去跟家父商量,我整日腹胀难受,还不想死。”黄满仓不满哥哥的言论。
“哼,反正我不同意,父亲也不会同意。这小子就是在吓唬你。咱们把父亲喊来,让他作见证。”黄丰收始终不太相信。
“好!我等你们。反正要死的也不是我。”沈凌霄不急不慢的说道。
很快,家丁回去喊黄老歪,一时间村里人都知道沈凌霄要给黄家二儿子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