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霸道的沈老师(一)
中午的喜宴,沈慕骞被灌了不少酒。一个一个来向他敬酒,他又不能够拒绝,只能够硬着头皮喝下去。
喜宴结束后,姚爸爸和姚妈妈留在二狗子家里帮忙收拾。姚若竹则搀扶着已经微醺的沈慕骞回了家。
沈慕骞一回到他的房间就开始发起酒疯来。
“你,你是谁?你怎么会在我身边,你不能够在我身边,我们家小竹会生气的。?”沈慕骞用手指指着她,“我告诉你,你快走开,小竹一会生气了,我要找不到她的。”他伸手就想要把她给推开。
姚若竹幸好躲地快,忿忿说道,“我就是小竹。”
沈慕骞连忙摇头,“你才不会是她呢。”
姚若竹气急,拍下了他指着她的手指,问道,“我不是姚若竹,那我是谁?”
沈慕骞一双眼迷离地看着她,眨了眨眼睛,“你怎么变得和姚若竹一模一样了?”
姚若竹在心里暗骂一声,这个混蛋,喝醉酒了就跟一个白痴一样,他这是喝了多少酒了才会醉成这个样子。
沈慕骞是医生,所以很少喝酒,姚若竹也不知道他的酒量是好还是不好。这一次,也不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竟然发起了酒疯。她还真是拿他没有办法。
沈慕骞抱住了姚若竹,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笑着说道,“是真的姚若竹,不是假的。”姚若竹身上淡淡的清香让他变得沉静下来。
姚若竹推了推身旁的男人,皱着眉头开口,“你躺下睡会,等睡醒了就舒服了。。”
沈慕骞仿佛没有听到一般,“我不要睡觉。”他把她的胳膊抱得更紧了。
姚若竹咬了咬唇,不知道该拿他该如何是好。
良久之后,沈慕骞低低开口,“你和我一起睡觉好不好?”
姚若竹微微点了点头,看着他倒在床上。
她伸手拉过被子,往他身上盖了一点,刚准备转身离开,手就被他给拽住了。
沈慕骞看着她,“你答应过我要陪我睡的。”随后,用力一扯,便把她拉倒了自己的怀里。
姚若竹低低说道,“我还有事情,你自己睡,等睡醒了我再陪你。”
沈慕骞就当做没有听见一般,抱着她,就是不放。
沈慕骞闭上眼睛,“睡觉了,我们一起睡觉。”他的脸上闪出了一抹满足的表情。
姚若竹侧躺在他的怀里,是逃也逃不掉,动也动不得。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沈慕骞,气急败坏地说道,“喝成这样,你倒是不觉着臭,我觉着很臭。”她叹了一口气,心一横,睡在了他的怀里,心里不忘暗骂一句,真臭。
“沈慕骞,醒醒,天都黑了,你还没有睡醒吗?”姚若竹推了推他,“你快把我给熏死了,你能不能够放开我了?”
这一下午,她容易吗?
沈慕骞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喃喃一句,“我在梦里好像听见小竹。”他摇了摇头,闭上眼眸又继续睡了。
姚若竹气地踹了他一脚,“沈慕骞,赶紧地把我放开,要不要吃晚饭了。”
沈慕骞猛地睁开眼睛,“原来不是做梦,是真的?小竹,你怎么会和我睡在一起?你不怕爸把你的腿给打断?”
姚若竹把被他依旧抓着不放的手放到了他的眼前,“到以后请你不要喝醉了对我图谋不轨。”
沈慕骞唇角微微上扬,脸上却依旧波澜不惊,“小竹,我都醉了,怎么对你图谋不轨。你学了这么多念的医学都白学了吗?”
姚若竹瞪了他一眼,“沈老师最懂了。”
沈慕骞清冷的俊容慢慢变得柔和,“头还是有些难受,今天喝太多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抹无奈。
“活该。”姚若竹冷哼一声。
沈慕骞一听,笑得潋滟流转,“我若是不多喝一点,你二狗哥哥就该醉了,到时候可就没有办法洞房花烛了。所以,小竹,我还活该吗?”他的眸光中带着一抹狡黠。
姚若竹瞪了他一眼,“你总是有道理的那个。”
沈慕骞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道,“好了,我们起来吧,若是再不起来,一会爸妈照过来的话就看见我们睡在一起了。”他的嗓音压得极低,带着魅惑人心的意味,性感而沙哑,让人沉迷于中。
姚若竹只觉着心口仿佛有一股电流划过,麻酥麻酥的,痒痒的,忍不住地想要去挠一下。
她敛了敛心神,盈盈一笑,“这会害怕被我爸打断腿了?以后再喝醉,你给我试试。”
沈慕骞眉目俊美,脸上散发着男人沉稳的气息,他低笑,“知道了,不喝酒。今天是开心。”他的唇角正勾着一抹浅笑。
姚若竹目光直直地落在他的脸上,轻笑出声,“赶紧起来。”
沈慕骞的眼睛笑得弯弯的,他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掠过,“让我亲一下我就起来。”他抬了抬眉,眼中有流光溢彩溢出。不等姚若竹反应过来,他便蜻蜓点水一般地亲了她一下。
沈慕骞唇角微微上扬,“先欠着,等回京了,我再讨回来。”
晚上,客人都已经离开了。只剩下了二狗子一家和姚若竹一家。
“都忙活一天了,晚饭我们简单地吃一点。”二狗妈低低说道,“小骞,你还好吧,中午喝多了吧。”
沈慕骞点了点头,“婶子,我没事了。晚上我不喝了。”
在二狗子家里吃过晚饭之后,二狗子和宋思文就把二狗妈赶去了新房。沈慕骞牵着姚若竹的手也回去了。
“明天,我们上山吗?”沈慕骞低声问道。
姚若竹摇头,“明天我要睡觉,我真的困死了。”她打了一个哈欠说道,“后天还要跟着二狗哥去省城。到时候,你可别再喝醉了。我可伺候不了你。”
沈慕骞点了点头,“知道了。我哪里能每一次都喝醉了。今天不一样。”他唇角含笑,“小竹,等我们结婚的时候,我会给你一个更加盛大更加隆重的婚礼。”
姚若竹清眸含笑,“沈老师,只要我们一直都好好的,那些都不重要。”她明白他对自己的心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