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打不死的蟑螂(三)
姚若竹唇角含笑,微微点了点头,“知道了,下次我不和她多说话了,省得气到我自己。”
沈慕骞抬眸看了看她,唇角似是漾开了一个极淡的笑容,似有若无,“这才乖。”
沈小叔和叶医生领证之后,似乎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该回来还是回去,不回来就不回来。
“你怎么今天又回来了?”沈慕骞牵着姚若竹的手进门,看见沈小叔正在客厅看电视。
沈小叔挑眉一笑,“你好歹也是我准备当儿子样的人,我总得回来看看你吧。”他声音低沉,微微皱了皱眉,“听你的话,似乎不想让我回来?”
沈慕骞眼底潋滟,紧紧地盯着他看了一会,摇头,“我只是在想,你是不是被我小婶给赶出来的。”他弯着唇笑着,“我记得叶医生今天不值夜班。”
沈小叔抿了一下唇角,解释道,“她去谢明暖家了。”他的声音里透着无奈。
沈慕骞“哦”了一声,“原来是去谢医生家了,难怪把你给抛弃了。”他挑了挑眉,“小叔,你什么时候办婚礼,你要尽快,因为过年的时候,我是会陪小竹回江城的。”他的声音柔和,一脸认真。
姚若竹抬眸看了他一眼,微微皱眉,低声说道,“你没有和我说过呀。“
沈慕骞侧目看了她一会,“这有什么好说的。陪你回家不是太正常的事情了?”他听说了不少关于她和他以前的事情,所以他想去看看,看看他住过的地方,看看他走过的路。
沈小叔倒也坦然,点头,“知道了。”他浅笑,“回头我和你爷爷说一声。”沈老爷子这几天又住疗养院去和老朋友下棋听戏了。
沈慕骞本就有事要找他,低声说道,“小竹,你先上去,我和小叔说会话。”
“有事情求我?”沈小叔声音里掺杂着淡淡的倦意,带着微沉的沙哑,“什么事情?”
沈慕骞低声说道,“有个女的,很讨厌。你想办法把她给赶走,至少不要出现在我和小竹的面前。”他抿了抿唇,低声说道。
沈小叔轻笑一声,“能让你这么讨厌的人,还是女人,她对你做什么了?”他的声音清晰,带着几分慵懒。
沈慕骞瞪了他一眼,“那女的叫白心兰,你让人看着点她。”他咬了咬唇,“这人心术不正,不是什么好人。”
沈小叔敛了敛眉,点头,“我知道了,放心,难得你求我一件事情,我一定把事情给你办地漂漂亮亮的。”他勾了勾唇角,“还能够让小竹那丫头生气的人,倒也是能耐了。”
沈慕骞微微点了点头,“谢谢小叔。”
沈小叔摇头,“你是我半个儿子,我照顾你不是应该的。”他抬了抬眉,“上去吧,让小竹给你扎针。”
白心兰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她在江城认识了一个从京城来的生意人,外号叫力哥,她陪了他一阵,两个人也算是老相识了。
从学校一出来,白心兰就给力哥打了电话,晚上两个人就去旅馆过了一夜。
“力哥,你本事这么大,帮我个忙,帮我查一查我的两个老乡。他们两个都在医学院,我就想知道他们家在哪里,家里都有什么人,最近都在忙什么。”白心兰勾了勾唇角,“力哥,这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力哥在她的腰上掐了一把,“我就知道你这个小妖精不会无缘无故陪我的,行,看在你这么卖力的份上,我帮你把这事给办了。”
白心兰窝在他的怀里,笑着格外灿烂。
力哥三天就把事情给办妥了,笑着说道,“小妖精,你这两同学挺有能耐的。一个呢,现在可是在一院心外实习。还有一个已经是国医大师岳教授的关门弟子了。”
白心兰点了点头,“多谢力哥了,回头等我发达了,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她笑着转身而去。
白心兰原本以为沈慕骞还在学校呢,原来他已经去医院实习了。只要沈慕骞不和姚若竹在一起,那她就好办多了。
白心兰特意去商场买了一套衣服,换上之后,她自己都觉着清纯了很多,随后,她又把自己的头发给扎了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真的觉着好像又回到了读书的时候。
白心兰挑了挑眉,唇角勾着一抹笑,走出家门,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
沈慕骞还在手术室,就听见护士长打了内线电话进来,“沈医生,有一位说是你同学的女生找你。”
沈慕骞微微皱了皱眉头,低声回了一句,“护士长,我没有同学,以后凡是来找我的同学,你直接告诉他们,我下班了。”
护士长点了点头,挂断了电话。
“抱歉,我刚刚打电话去手术室了,手术室里说沈医生今天下午就没有来上班。”护士长看着白心兰浅浅一笑,“你若是有事情的话,我可以帮你转达。”
白心兰轻轻摇了摇头,“不用了,既然他不在,那我明天再来吧。”她浅浅一笑,告辞离开。
护士长皱着眉头看着白心兰的背影,她见人无数,反正只一眼就不喜欢白心兰的样子。也不是说她态度不好,护士长总觉着她年纪不大,身上倒是有着不少的风尘味,即使穿地像个学生,可怎么看都不像是学生。
沈慕骞从手术室出来,听了护士长的话,冷冷一笑,“她明天若是再来,护士长,请你告诉她,我已经不在这实习了。”他是真的没有想到,那个讨厌的女人竟然真的就找上门来了。
护士长玩笑地问道,“沈医生,你和她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沈慕骞冷冷一笑,“那是一个疯子,我都不认识她,和她能够有什么过节。”他轻轻摇头,“麻烦护士长了。”
顾云深也听说了这件事情,他皱着眉头盯着沈慕骞,问道,“你招惹出来的事情?”
沈慕骞摇头,“她先去学校挑衅小竹,又来医院找我。”他叹了一口气,“反正是一个很讨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