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怎么可以(一)
晚上,沈小叔回到家里,把姚若竹给他的盒子还给了沈慕骞。
“我现在是很认真地在和你说话,你说你不要曾经的记忆,我也尊重你的选择。所以很多事情也从来没有和你提起过。这两样东西是你未婚妻退还给你的,从此以后,你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沈小叔苦笑一声,“我从来没有和你说笑过,你有未婚妻,只是你想知道也不想要而已。”
沈慕骞把盒子打开,看着盒子里的两样东西,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沈小叔接着说道,“你想不想知道你的未婚妻是谁?”他挑了挑眉,“你若是想见见她,我可以带你去见她。你若是不想知道也不想见,那你们两个从今往后没有任何瓜葛。”
沈慕骞轻轻摇头,“不用了。结束了就结束了。”他脸上一脸平静,他根本就不知道这婚约是怎么来的,更加不知道他的所谓的未婚妻是谁。况且,他现在心里已经有人了,既然结束了,那就更加没有必要知道什么了。
沈小叔突然有种被他气笑的感觉。
“是你不想知道。你记住了。以后,你可别埋怨我什么,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是你自己不想知道的。”沈小叔留下这一句话,转身而去。
沈慕骞把盒子放进了抽屉。他皱了皱眉头,脑海里全是昨晚见到的那个景象。原来,她对别人是这样的。原来,她可以对别人笑得那么灿烂。
他以为她答应和他做朋友,他们之间就可以没有疏离,没有距离了。现在他才明白,他们之间的距离不是他能够跨越的。她大概永远不会对着他露出那样的笑容。
沈慕骞眉头紧紧皱着,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周四下午,姚若竹刚走出教室就看看顾云深站在走廊上,靠着阳台,慵懒着笑着。
“师兄,你怎么来学校了?”姚若竹一脸欣喜的问道。
顾云深轻笑出声,“过来有点事情,走吧,带我去你们学校餐厅吃饭吧。饿了。”
姚若竹点了点头,她和顾小暖打了一个招呼后,便带着顾云深去餐厅了。
顾云深清冷俊雅的脸上带着一抹浅淡的笑,问道,“不问问我,为什么来你们学校?”
姚若竹微微抿了一下唇,摇头,“师兄这样强大的人,来学校的可能太多了。我还真的猜不出来。”
顾云深浅浅一笑,“我若是说,我以后会常来学校,你能够猜出来吗?”
姚若竹停住脚步,问道,“师兄千万别告诉我,你以后会在学校上课。”她皱着眉头盯着她,“你也千万别告诉我,你会替陆教授上选修课。”
顾云深微微点了点头,“倒是挺聪明的。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没有要帮你们陆教授上选修课,我以后会带大三的外科学。”他明显觉着姚若竹放松了很多。
姚若竹松了一口气,“我还是觉着陆教授和蔼可亲一些。”
“在小师妹的眼里,我就是一个大魔王吗?”顾云深勾了勾唇角,“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就答应来上课吗?”
姚若竹盯着他,只见他俊逸的脸上多了一抹柔和,低声说道,“因为我吗?”
顾云深“恩”了一声,“我太忙,不可能经常有时间陪在你身边。现在我在医院少做两台手术就能够一周来学校上两次课,也可以见到你。”他勾唇一笑,清俊的脸上浮现了一抹淡淡的宠溺。
姚若竹抿了抿唇,低声问道,“可如果最后我还是没有和师兄在一起,师兄会不会觉着后悔呢?”
“这样呀,那只能够说明我投资失败。怎么担心我到时候会难受吗?如果怕我难受就好好把我放在心里,好好和我在一起。”顾云深的声音低沉而魅惑,不断地拨动着她的心弦。
姚若竹带着顾云深去学生餐厅,她低声问道,“师兄很久没有来这里吃饭了吧。”
顾云深微微点了点头,“不过,我倒是天天在医院里吃。”他无奈一笑,“走吧,我帮你去打饭。”他笑得温和,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姚若竹哪里能够让他去打饭,最后乖乖地跟在了他的身边。
沈慕骞走进来的时候,就看见顾云深和姚若竹对面坐着,一边说话一边吃饭。他只觉着胸口滞闷,心脏也生生的揪着痛。
他连饭都没有打,径直走到了姚若竹的身边坐下,他淡淡一笑,“小师妹,这位是谁?”
姚若竹听见沈慕骞的声音,手微微颤了一下,她咬了咬唇,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倒是顾云深看出了她的窘迫,浅笑,“我是陆教授的外孙,按理说来,你算是我的师弟。”他声音清清淡淡的,看向姚若住的目光越发柔和,“小竹吃饱了吗?若是吃饱了,我们走吧。”
顾云深带着姚若竹扬长而去,沈慕骞那一双深邃的眼眸盯着他们两个。他只觉着喉咙堵得要命,让他怎么也透不过气来。
她和顾云深认识了也没有多久,她怎么能够和他这么亲近,这么地密切?她怎么可以?
“师兄,谢谢你。”姚若竹抬眸一笑。
顾云深伸手轻轻地抚了抚她的脑袋,“怎么,觉着对不起我?既然觉着对不起我就赶紧把不相干的人放下吧,我正努力地朝着你走来,你要学会对我敞开心扉。”他勾唇一笑,“以后记得把心放在我的身上。”
姚若竹低着头,没有说话。
顾云深身姿笔直,静静地看着她,“我该回去了,送送我吧。”他勾着唇角,淡淡一笑。
走出校门,顾云深上了车,他的眉头紧紧皱着,深邃的眼眸中一片暗沉,他伸手摸了一根烟,只是闻了一下,却没有抽。他无奈一笑,他想他是真的栽了,栽在了这个小丫头手里。他叹了一口气,觉着脑袋突突地疼。
他一般年纪还要和一个臭小子去抢女人?
顾云深发动了车子朝着医院的方向开去。他看上的女孩,管她现在心里有谁,以后她的心里只能够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