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白双囍
红白双囍
“去死吧!”付姜手持剪刀扎入他的颈测,血滋她一脸,黄鼠狼的笑声在屋里回荡,伴随着血腥气弥漫瘆人至极。卫魏消散前对付姜说,“族长不会善罢甘休,你快走,他一定在找新的身体。”
说完它便消失不知在何时会出现,付姜收拾了些东西逃出吸人血的家,和混乱不堪的村庄,去往她向往的世外桃源。
谁也不知道白村长成了尸体,黄鼠狼会找谁的身体当下一个替代品,付姜只是一味的逃离。
在自身利益面前,她最终自私的选择了,该报的报了,她的能力有限,只能到如此地步。
他们刚从小巷子里出来,鬼新娘似乎也在撤退要恢复天明,苏慕清站在紧闭的住宅大门前,仰望牌匾挑眉,“来晚了,还以为能抓几只问问轿子里的新娘。”
寒煜幸灾乐祸看着他没有借口的样子,“偷摸出来不赶回去装一下?”
苏慕清沉默不语,默认了。寒煜上前推门没推动,用力的晃了晃门,皱眉道,“谁落得锁?闲得慌。”
“翻墙。”苏慕清轻松跃上石墙,居高临下看寒煜,挑衅一笑。
寒煜,“……诶——!”
苏慕清刚转身准备跃下就看见围墙下一道熟悉的身影,身形一颤,表情都没控制住,惊愕带着恐慌没站稳直接掉下去被陆景淮稳稳接住。
寒煜翻上去再一次无语,“……”
“淮……淮宝。”苏慕清心虚的笑着,伸出食指,小心翼翼试探,戳一戳陆景淮的手臂,整个人又往陆景淮的怀里贴,“睡醒啦。”
陆景淮冷笑“哼”了声,眼神在寒煜和怀里的人之间游离,最后定格在他们的脖子上,“我要再不醒,是不是就见不到这么“和睦”兄友弟恭的场面~是吧海神大人?是吧,霜冻大人。”
苏慕清干笑着,瞪了寒煜一眼,两人都在心里暗骂对方,屁的兄友弟恭,面上还要维护关系。
“我回去睡了。”寒煜开溜。
“站着。”陆景淮拦住他,“脖子怎么弄的,火热成这样?”
俗话说,光脚不怕穿鞋的。
寒煜就仗着哈里斯不在,告不到自己面前使劲给苏慕清火上浇油,“苏慕清偷跑出去,明明做同一件事,他偏偏要动手打我,傀儡线把我的脖子都弄出血了,还杀了人。”
嗯?
苏慕清怎么不知道有这一回事,他可算知道恶人先告状什么感觉了,太不要脸了!
对上陆景淮刀人的眼神,他马上耷拉着耳朵,委屈哽咽道,“我没有……你心情不好我就去帮你报仇,还有重大发现,结果寒煜上来就掐我脖子……呜呜,我差点都喘不上气了,没杀人,我没有……”
声泪俱下,小可怜模样今夜也不能打动陆景淮的心,好吧,动摇了。
他清了清嗓质问道,“我和你谈心,你竟然只想把我弄晕自己出去。”
“不……我没有,你信我……阿淮!”苏慕清被丢下来,爬上去抓住陆景淮的大腿,哀求道,“不要一个人睡……不要。”
寒煜唇角压不住的上扬,从旁边经过得意洋洋示意在说:哟,这不是刚刚威风凛凛的海神大人,怎么变成这样?该呀。
苏慕清怒瞪着他,又可怜巴巴的望着陆景淮。
“你又带着他去干什么坏事,别跟我说今天你们两个都是巧合。”陆景淮显然不信。
寒煜闻言一噎,就是巧合啊……那他换种说法?“你问苏慕清啊,都他干的,可清楚,可心狠手辣了,我看了都打颤——”
“没有!淮宝,他污蔑我,我根本没做那样的事,系统会抹杀我的,我什么都没干。”苏慕清垂眸嘟囔道,“我承认他的脖子事我弄的,可是……是他掐我脖子,让我喘不上气,我才动手的,我真的没想杀害过任何人。就因为你讨厌我就可以为所欲为嘛…那我现在死了,是不是就能让你不那么恨我……杀了我吧寒煜,只要你不讨厌我,能放下恩怨……”
寒煜额头突突直跳,站在台阶不上不下,攥着拳头想打人,“苏慕清,你能不能在装点?”
“难道寒会长是说一切都是我自导自演吗?”苏慕清眨着清澈的水眸,望着他们。
“我告诉你陆景淮!苏慕清嘴里没一句实话,每天真假掺着回答你——”
“我没有,你为什么老污蔑我,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放过我,就像白村长一样,抓着人不放。”苏慕清哽咽落泪,“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敢把他和黄鼠狼做比较,“苏慕清!你活够了是吗?!”
“所以你又要杀了我吗?”苏慕清眼眸含泪的装模作样。
陆景淮头疼的丢下一句转身离开,“你们吵,我睡觉了。”
“阿淮!”苏慕清立马从地上爬起来,屁颠屁颠的追上陆景淮,挤进屋里面和他一通解释,前因后果全部说清楚,“事实就是这样,是我不对,我也不应该冒险还不向你汇报,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脖子伸过来我看看。”陆景淮拨开他的头发,心疼的看着青紫的印记,脖子上还有黑色鲨鱼头印记,轻轻抚摸。
“阿淮,痒。”苏慕清抓住他的手,又拿自己头顶的狐貍耳朵去蹭陆景淮的手心。
“我看你是耳朵痒。”陆景淮揉了揉他的耳朵,垂眸看着苏慕清趴在自己大腿上的侧脸。为了认错甚至只是跪着,现在又趴上了,得了便宜就开始卖乖。
“喜欢你摸。”苏慕清展露真诚的笑容,乖乖的趴在他腿上,“今天晚上还有一个发现,鬼新娘好像不能触碰灯笼,但他们对损坏的灯笼会靠近甚至去触碰。”
“要脸是其次,重要的事,她们认得自己的脸,要自己的否则不依不饶。”陆景淮说完又想到村长,“你不是说苗道长死了,那他之前说什么反噬是骗我们?可他明明还能说话,谁会控制?”
“不好说,是谁都有可能,我们都要小心。”苏慕清严肃道,“我直觉这个副本不可能就他一个人在作祟,兰海湖可还有一个。”
上次他要找兰海湖的位置就被限制,根本找不到,近日又无人上山出村,谁会告诉他们地点。
“至于鬼新娘,你还记得牌位吗?有可能祠堂有线索,还得去一趟祠堂。”陆景淮说,“苗道长那……也得去。”
“那明天我们去苗道长那吧,带上八卦镜,我还没照过他,倒要看看他是什么东西。”苏慕清翻身上床,搂住陆景淮笑道,“睡觉吧!”
“不哭了?”
“你和我睡,我为什么要哭。”
“笨鱼。”陆景淮窝在他怀里,阖眸喃喃,“下次别骗我了,我接受你所做的一切,也远比你想象的强大并不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