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白双囍
红白双囍
一声惊呼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那户人家门口就站着三个嗑瓜子聊天的大娘。空的……总不能是刚死吧?
突然想起来npc说的那句。
“没什么,就是前天死了人。”
“刚嫁就死了?见过克夫的,没见过克死自己的。”
“哎呦,不是你想的这样,萧小娘子本来就体弱多病,怪不了谁。白枞娶她都是他们萧家的福气,不然凭她一张漂亮的脸蛋能干嘛?光看脸能光宗耀祖啊?”
“那我怎么听参加婚宴的人说,当晚白村长也进屋了,人本来还没死的。”
“死没死的都请人做过法了,诶!你们今晚包多少钱去吃席?”
“随便包点蹭一顿,晚上的开门大礼不吃抗不住。”
这么说已经在办白事了,那就不可能是刚刚的那户人家。可在人家喜堂外说死的这些的晦气话,实在不道德。
陆景淮听了几句,思索道,“村长进屋就死了?既然女方体弱多病,男方家里还——”
“站住你别跑!履履坏我们好事,看我今天不打死了,去天上做你的英雄梦吧!”男人追逐着矮小的男子,穿梭在人群中,一连撞倒好几个村民,引得骂声连连。
矮小的男人边跑边回头惊恐的看着他们,根本没把注意力放在前面的道路上,陆景淮回头就要被撞上,苏慕清眼疾手快把人拉进怀里成功躲过,三五个人跑过去掀起一阵风。
“新婚就是甜蜜。”阮心语扶着钟冷菱,调侃抱在一起的两人,“是吧冷……你怎么了?”
她偏头瞧见钟冷菱眼底的一丝不悦,那是先前她没见过的样子。还以为自己看错,再仔细瞧的时候她又恢复温柔好脾气的模样。
钟冷菱扬起笑容,看见他们都在看自己,她指了指骨折诡异扭曲的腿,解释道,“腿疼,老毛病了。”
陆景淮这才收回视线和苏慕清继续聊刚刚断开的话题。
“一般来说男方家里一定会娶健康的女子,怎么会娶体弱多病的,你不觉得奇怪吗?而且作为村长,凭什么进人家的婚房?”
“娃娃亲也不是不可能,但不排除谋杀。”苏慕清思索片刻又说,“开门大礼我记得是祭祀拜祖的,这村子风水不好。”
风水好不好他们不知道,但确实怪。叶夷说不上来,觉得哪里都不对劲,村子给他的感觉很阴。
“这个灯笼倒是特别,就是天黑了看里面好像有东西,不像普通的灯笼。”叶夷扫了一眼,便垂眸不敢看了,“看完有点晕。”
有点晕?
陆景淮盯了一会,没什么特别感觉啊,“可能没休息好吧?我看着没事。”
“确实不是好东西,少看。”寒煜淡淡道,“整个村子从我们进来,就处于大山里,房子却还处于古代的宅子。经济条件差甚至迷信,就这样的村子大街小巷都有灯笼,你觉得这是应该出现的东西。”
“更像刻意为之。”叶舟说,“你们看见的只是他所想呈现给你们看的,这个副本不比上个简单。”
系统的任务就一个。通关出口,没了。
还是第一次这么简短,巴不得弄死他们。
陆景淮眼眸一转,对苏慕清露出狡黠的笑容,朝带路的npc努了努嘴,趁现在没玩家缠着,还能套点有用的东西。
苏慕清收到,两人直接把npc夹在中间,同时转头朝他露出真挚的不能再真挚的笑容。
“大哥如何称呼?”陆景淮微笑道。
男人冷眸瞥向他们,“孟运。”
苏慕清指着街上热闹的景象,夸赞道,“你们村不亏是旅游景点,灯笼都比外面的好看,我还是第一次见灯笼皮如此细腻透着橙红色的光。”
“自然。这可是村长为了改变村庄风水,特找神算子算了一卦,说要用人……”孟运原先得意自豪的情绪瞬间消失,差点说漏嘴了,连忙改口,“命人特别定制这红灯笼,有了这个晚上能辟邪。”
陆景淮一副茅塞顿开的样子,拖着尾音“哦~”了声,眼中满是不信邪,觉得改口的那部分一定是关键。苏慕清唇角微勾,发挥小朋友的特质,继续追问,“这么神啊,是因为死了很多人不太平才用这红灯笼吗?”
孟运眸色一凛,睨视苏慕清,结果人家又开始委屈的推卸责任,“我刚刚路过,听路上的三个大娘在聊,实在是太大声了,对不起啊……我们也不是故意的,村长心善为这村庄劳心劳力,在下敬佩。”
孟运沉默继续带路,苏慕清的铺垫都做好了,他不能就此放过,能套一点是一点。
陆景淮又问,“是啊,令我们敬佩不已,就是不知死的是哪一位姑娘,开门大礼又是什么,我们晚上好随礼一起去。”
他们在前面问,寒煜管后面,对叶夷使了个眼色。叶夷会意走到叶舟身旁,“小心然然被她套话。你看着点,钟冷菱在用苦肉计。”
叶舟对他这个“然然”不满,上次不是说了不能叫吗?停住脚步不动,夏然直愣愣的撞上叶舟宽实的背,捂着额头说,“叶舟,你干嘛。”
叶舟瞧苏慕清的背影突然想到什么,唇角微勾,转身时已是疼痛难挨的表情,捂着肚子,“我难受……你扶着我,好不好然然。”
低沉磁性的声音很好听,夏然红着耳朵对钟冷菱说,“抱歉啊,心语姐人很好的,你不要怕。”
“然然……”
“你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可能吧。”
阮心语朝前面的六个人翻白眼,一个个不就是仗着有对象,为所欲为。要不是芮怜云不在,她也要靠着香香软软的怜云~
“心语姐,你怎么了?”钟冷菱疑惑的眨眸看她。
阮心语微笑摇头,“你继续说。”
“也没什么,小时候都是姐姐照顾我,后来姐姐被迫替我嫁人。她身体不好却还是替我嫁进吸人血的恶魔一家,我的姐姐很爱我。”钟冷菱神色悲伤道,“姐姐嫁过去时受到非人待遇,就……死了,等我赶到的时候还没见她最后一面就已经入墓了,我的腿就是被他们打断的。”
她说的轻描淡写,事实应该更难以诉说。钟冷菱的父母早就双亡,只剩两姐妹相依为命,还要被拉进副本。
阮心语在心中感慨女子的命运为何如此坎坷。如果强大足以反抗,是不是就不会有人欺负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