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白双囍 - 我在木筏里无限流 - 言于卿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红白双囍

红白双囍

一张简陋随时要塌的小方桌,三盏照明的蜡烛,粗糙的水泥墙上还有暗红色的血迹,陈旧腐败的味道带着一点奇异的气味,构成一副抽象艺术画。

有人说,“这应该是上一个副本玩家留下的。”

“谁不知道副本是按新人开的,之前那批早已变成大佬,这个副本怕是好几年没开过。”

“我先带心语进屋。”

叶夷随便进了一个房间,苏慕清紧跟上去,想要再试一次,起码他要证明自己。到底是附近的人在阻挠,还是他的灵力在这个副本已经不管用。

钟冷菱刚跟上去,“砰”的一声门被苏慕清从里关上吃了个闭门羹。

吃瘪的情绪在脸上展现的一览无余,正好被旁边的寒煜瞧见。他倚坐着回廊栏杆,背靠红柱,饶有兴趣的看着钟冷菱。

生人勿近的气质从内由外散发,连随意的坐着都那么优雅。光坐在那,后面的玩家就没敢上前来和他们一起住这排房间,避恐不及。

陆景淮抱手姿态懒散地靠在寒煜旁边,调侃道,“你杵这跟尊大佛似的,谁敢来?”

“不来好,清净。”寒煜语气平淡,“也省的我勾心斗角。”

陆景淮摇头无奈笑笑,寒煜就是怕麻烦的一个人。两人坐在一块打量院子,除了风水不好,是个阴宅,呵……其他也算不上好。

总结:没有任何优点。

噢!他差点忘了,灯笼还算优点吧?

晚风吹过红灯笼,回廊的灯笼在头顶摇摇晃晃。

陆景淮仰着的头立马低下,“看久了里面有东西,比较模糊。”

“脸。”

“什么东西?”陆景淮背后发凉,鸡皮疙瘩从头顶传至四肢百骸。

“脸。孟运说漏嘴的那句,我怀疑他是想说用人皮,本来还在想哪一个部位。”寒煜瞄了一眼斜后方的钟冷菱,嗤笑道,“结果某人歪打正着让我证实了想法。”

“难怪村长和孟运把人看的这么重,前面死活不松口,你一句话差点给他挑明了。”陆景淮失笑道,“那灯笼辟邪岂不是荒谬之举。该不会……灵符也……算了,我们迷信那干什么,重要的是他们用人皮应该也是有筛选条件,比如皮肤光滑的女子?”

“人皮灯笼听说过吗?”寒煜仰头望着云雾里朦胧的弯月,又开始干起讲故事的活,“传说灯笼要用年轻貌美,且出嫁女子身上最光滑最嫩,也最漂亮的那一块皮肤制成。其功效可保夫家风调雨顺,家宅安宁,金银珠宝不断。”

陆景淮想不通,最后只能得出物种的多样性。要真是家宅安宁,金银珠宝不断,那村子岂不是早成了大豪宅。

寒煜耳朵微动听见背后轻盈的脚步声,他继续说,“从我们进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有不少人在谈婚论嫁。但喜堂空无一人,你想过为什么空着,大娘还敢肆无忌惮在门口说吗?因为她们知道那户人家死了。”

陆景淮眼眸一颤,和他同时转身看向钟冷菱。寒煜眼底的笑意更甚,陆景淮无奈要演就演到底罢了。

寒煜不紧不慢的站起来,走到钟冷菱面前,似笑非笑说,“大家都说女人生来就是要嫁的,要为夫家抗住一切劫难。嫁出去的女儿,卖出去的草,冷菱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

被寒煜盯着有些不自在,钟冷菱掩盖眼底的恨意,扯了一抹笑,疑惑地眨眸问道,“嗯?什么故事?”

“噢……原来冷菱没听见啊,有些可惜。”陆景淮故作惋惜道,“就是女子出嫁——”

“吱呀”

木门拉开,钟冷菱转身逃离,“我去看看阮姐姐怎么样了。”

陆景淮耸肩摊手,“吓跑了。”

“不用管她,我就是说给她听的。”寒煜走到苏慕清面前,“傀儡线断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陆景淮肘击轻撞寒煜的手臂,拉着苏慕清问,“她清醒了有说什么吗?”

“完全清醒过来了,过程很顺利,除了一件事……”苏慕清眸色微沉,看向虚掩的门后,对阮心语关心备至的钟冷菱,“断我的那股灵力和她很像,不能排除她,尤其是跑过去时的气息,像怨气。”

事情又开始变得明了,就是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害阮心语。

“阮心语帮她,她却恩将仇报,还真是一个大好人。”陆景淮笑道,“那我也要好好陪她做一个大好人玩玩。”

苏慕清又说,“不止这样,本来阮心语不会看灯笼,是因为她说姐姐喜欢,甚至给阮心语指哪一个灯笼让她看。”

寒煜推开门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们。夏然还在安慰哭的伤心的钟冷菱,阮心语揉着发涨的太阳xue,“抱歉会长,这次是我大意了,就别怪冷菱了。”

她的心思寒煜要猜不出来,那就真白下副本这么多回,阮心语可不会轻易替人求情,除了芮怜云。

霜冻组织“处理”内部队员,想想就刺激,陆景淮非常的感兴趣,探头进去就是一顿看,结果就是一个“嗯”随意带过去了,没劲。

“瞧见什么了,梦话可说了不少。”陆景淮余光扫到垂头的钟冷菱。

“穿着婚服的女子一直缠着我,跟我说还她的脸,我掀开一看她连五官都没有,整张脸都是平的。”阮心语说。

“还好叶夷背着你回来。心语姐都不知道,你差点就要被村长带走了,要不是苏慕清把你打晕,你唔唔……!”

夏然“唔唔”眼睛都瞪大了,一脸懵逼现在什么情况,叶舟捂他嘴干嘛!“谨言慎行然然,你的姐姐想用眼神刀了你。”

“!”夏然闭上嘴,默默躲叶舟身后。阮心语伸了个懒腰,打量着屋子,“这给人住的?”

“死人住的。”叶夷温和笑道。

这话从别人口中说出来阮心语只会觉得在开玩笑,从叶夷口中说出来,就一定正经话。

苏慕清还不忘泼冷水,“还是两人一间。”

阮心语瞧着狭窄的床,睡两个人是不是有点夸张?都只能贴着了。如果——

没有如果!

一屋子男人,就她和钟冷菱是女人,两人一间,同床共枕,贴着睡避免不了……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