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刀剑双旋
辛家剑法势如破竹,步步紧逼,逼迫冷兵退至亭子边沿。亭下“看戏”的陈近书,大惊失色地呼喊起来:“小辛……”
旁边祖东拉了陈老一下,让他话没有说完。
祖东:“不用着急。”
“真刀真剑的,怎似那仇人相见!”
祖东呵呵一笑,“别小瞧了兵爷。”
再看冷兵,已到退无可退的地步,再往后便会跌落下来。绝境处,他脚上用力,利用自己的轻功,跃上辛亚伟头顶。
辛亚伟的“旋风杀”突然没了目标,正要变招,猛地,头顶一股强大压力袭来,抬头一看,却见冷兵在半空中,双刀齐舞,身子由上而下旋转压来,使得也似“旋风杀”的一招,不同的是,冷兵用的双刀旋转,力量更胜辛亚伟的单剑。
“陀神双旋!”
祖东大呼过瘾,他好久没见兵爷使出独门绝技了!一式双旋,如陀神下凡,挡者筋骨寸断,血流成河。
辛亚伟哪敢迟疑,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赶紧向后倒去,在亭顶上翻滚了几转,方才躲过了冷兵的必杀。
只是,亭顶上遭了兵爷数刀砍击,瓦片尽碎,已不成模样。
辛亚伟狼狈躲开,背心发凉。
见冷兵从空中落下,双脚未稳,但手上正欲变招,说时迟那时快,辛亚伟一个箭步,直冲上去。
人如剑,剑如人。辛亚伟直冲的一刹那,身子和剑呈一字,这也是辛家剑法的必杀——“一剑破”。
冷兵见罢,“嗖”地上窜,整个人又再跃入空中,右手挥舞金刀,便要一刀砍下。
辛亚伟一剑未成,立马变招,身子也往上空一窜,硬接了劈下金刀。
顺力上挑,使出辛家剑法的“卧龙出渊”,直杀面门。这一式速度急快,灵巧地绕过了金刀防护,看样子冷兵必受一击。
“当”一声,剑尖就要抵近面门时,却刺在了银刀身上,发出了锐利撞击之声。原来,冷兵的双刀,金刀主攻,银刀主守,一为阳,一为阴,双刀配合默契,威力无穷。
此招未成,辛亚伟并不气馁。攻防之间,脑子已想到破解的办法。
双刀挥舞,进攻犀利,防护严密,必须得攻敌之短,方能生出奇效。
于是,辛亚伟一转身,身子紧贴冷兵胸口,而剑在碰了银刀刀面之后,迅速回抽,变招成反手握剑,右手用力一压,直往冷兵脖颈抹去。
缠斗!
由于长剑优势在冷兵双刀挥舞之下,优势并不明显。索性,辛亚伟要借着自己年轻力盛,放弃了长剑的优势,与冷兵来个近身格斗。
两人近身,剑的威力使不出力,刀亦然!
两人再拼,便看近身各自的反应力和人与兵器的默契度了。
这一变化,犹如兵贵出奇一般,出乎了冷兵意料。
近身处,辛亚伟与剑配合更显犀利融洽,剑刃两侧,如同匕首一般,可以让辛亚伟自由发挥。
于是,辛亚伟反手提剑,近身抹脖抽拉的一招,宛若赵子龙回马甩枪,一击必中,也是效果奇佳。
利剑封喉,绝杀!
又见两人齐齐落下,互相紧贴在一起,而辛亚伟站在外侧,从亭下看去,只能看见辛亚伟的剑已经搭在了冷兵脖子上。这一下,连亭下观战的祖东也不淡定了。他张大了嘴,大呼一声,“住手!”
更一着急,祖东跃身而上,速速使出爪手,欲钳住辛亚伟握剑的右手腕。
突然,祖东停了手,脸色露出笑容来。
原来就在他要钳住辛亚伟手腕的时候,他已经看清楚了一切:冷兵金刀回拉,挡住了辛亚伟剑刃路数,而银刀,反手抵在辛亚伟胸口,已让他不能再动弹。
双刀变化无穷,此般功夫,正是变攻为守,变守为攻,金刀防御,银刀主攻,也是一招制敌!
辛亚伟输了!
各自收了利刃,三人跃下亭子。
“陈老,改日派人过来把你这亭子修葺一下。”
冷兵把双刀收回木匣子中,刚才比武,把陈近书后院亭上瓦砾弄烂不少,冷兵很是歉意。
陈近书:“几块瓦片,哪需你操心。刚才比武,当真凶险万分,今后再有比斗,改用木器更好。”
冷兵对陈近书的建议不以为然,笑道:“木器比武?那是给学徒用的,毫无实战价值。在我这里,就是得真刀真枪的干。”
辛亚伟落地后,把剑归还给祖东,此刻,感觉冷兵眼神移来,辛亚伟以为他要夸赞自己一番,哪知,却是一番冷语。
“功夫还差点火候,特别是实战经验。”
若论实战,辛亚伟虽然也经历了好些拼杀,但和身经百战的冷兵比较起来,的确“小巫见大巫”。
“兵爷,那我刚才的问题?”
辛亚伟想着刚才已经陪冷兵耍刀舞剑,虽然惜败,但结局应该让兵爷感到很爽,说不定他一高兴,啥都说呢?
“你输了!”
冷兵的眼神中毫无胜利者的喜悦,也无鄙视之意,但还是能让人察觉出一丝失望。
或许,要把冷兵打败,才能让他高兴。
真是个奇怪的老头!
几人返回屋子,没聊几句,屋外传来了万紫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