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放毒
长安城西大街戈壁巷老王祖传秘方店,辛亚伟突然闯入,着实吓了王瑞一跳。
“恩人!快,快请进。”
王瑞直接把辛亚伟领进内屋。
“去,快给恩人倒杯茶水,要上好的。”
进屋后,王瑞立马唤来自己老婆,命令她快些。她老婆眼尖,见辛亚伟不就是上次没坑几个钱的穷鬼,嘴里一撇,露出几分不悦,“嚷嚷啥?要倒自己倒去。”
王瑞老婆也不是省油的灯。
王瑞一见,顿时火冒三丈,骂道:“快点,他是我救命恩人,你傻了啊!”
平日里,王瑞宠着老婆,让着老婆,只因她老婆姿色娇美,而王瑞,本也是个花言巧语,很讨女人喜欢的主。他要真凶起来,他老婆还是迁就着他,毕竟,他可是会挣钱的男人,是家的顶梁柱。
见辛亚伟还站着,王瑞转身又嬉笑着对辛亚伟说得:“恩人,请坐!”
他媳妇受了气,搞不懂一穷鬼,怎么突然成了老公的“恩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别恩人,恩人的了,我比你小,还像往常,叫我兄弟就是。”
辛亚伟可不习惯王瑞张嘴闭嘴左一句恩人,右一句恩人的,肉麻死了。说白些,上次在汇丰人头山救他,纯粹是救李水月时顺带。
“好,听你的。”
边说着,王瑞卸掉脸上张贴的胡须等伪装,把这些道具放在茶桌旁的铁盘子里,笑笑说:“生活所迫!这些吃饭的家什,每天都要张贴、卸掉,麻烦得很。”
王瑞假扮老头看病,也是有很大苦衷。行医看病,越老越吃香,这道理辛亚伟也明白。只是,他很想提醒王瑞,少逛几次紫玉楼,药铺挣的钱足够他过上优厚的生活了。
辛亚伟瞧了瞧王瑞本来的年轻面容,心里也是一叹,想当初,自己不也被他的老头扮相给骗了银子。而今,还得和这个骗子合作,若非看在钱的面子上,打死也不这么干的。
很快,王瑞的老婆便端了茶盘过来,把两杯茶和一茶壶放在茶桌上。
“嫂子坐下来一起聊聊。”辛亚伟心想自己找王瑞出谋划策,也不是好神秘的事,便开口邀请。但那女的没有理会,一转身,提了茶盘便出去了。
“你们聊吧,男人的事我可不关心。”
幽幽几句,人已经出门了。
辛亚伟:“王哥,咱就开门见山直说了,这次找你,是想你帮我出出主意,如何挣钱?”
王瑞一惊,万万想不到辛亚伟却是为此事来找自己。不过,提到如何挣钱,他脑子里方法多的是。找鲁班学斧头,算是找对人了。
“什么情况?”
王瑞没有马上表态,他也知道辛亚伟上次人头山救了他命之后,便被知府铁大人调去任汇丰县代理县令,公务事情繁忙,王瑞找过他几次,都没见着人。
辛亚伟把情况大致说了一下,特别强调道:“现在就想为汇丰老百姓办点事实,修路架桥,可缺钱啊,所以才来找你求经。”
辛亚伟才说完,王瑞便开口了:“兄弟,办法倒是有。”辛亚伟以为他要想上一阵,却不料他张嘴就来,当真是生意奇才。
王瑞:“不过,这笔买卖可是一笔大钱,就看你想不想吃。”
王瑞卖起了关子,辛亚伟直言:“直说便是。”
王瑞:“你的沐月城就是笔大买卖啊!”
啥?辛亚伟怎么也不相信,王瑞满脑子生意经的人会给自己出这么差的主意,沐月城都是一个烂尾楼项目,若能变出钱来?那波斯商人奈吉他们还跑什么?当时不就是工程项目开工得太大,资金缺口严重超支,才跑回波斯筹银子。说是筹钱,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怕是不想干了,不想在这个项目上坑得更深。
辛亚伟摇摇头,好笑地回道:“王哥,还有其他的吗?”
“别啊!”王瑞急了,“这可真是大买卖,大买卖!”
见辛亚伟不信,王瑞喝了口茶,把茶杯放在茶桌上,比划道:“比如,这就是你的沐月城,有上百栋房子。只要卖出来了,就是钱。”
“等等……”辛亚伟糊涂了,“房子还没修好,我卖给谁?而要把房子修好,还需要大量钱,新修加之前修好的翻新维护还有修路等,少说也得有上十万两,我不正差钱嘛!有那钱了,我还找你?”
“哎!”王瑞一声叹息,和辛亚伟谈生意,真有种对牛弹琴的味道。
“没钱,可以这样操作……”王瑞只得把想法详细地给辛亚伟慢慢地、耐心地讲解了老久,到后来,辛亚伟虽没完全明白,但大致听懂了些。
“其实,你的沐月城项目,我早就考察过了。”王瑞最后补充了一句,辛亚伟吃惊的表情才放松下来,原来这小子老早就打过沐月城的主意了,难怪刚才自己才提了筹钱的问题,他想都不想便回答出来。
“要不,这个项目由你全权负责,到时候收益我和你五五分成便是。”辛亚伟也学了王瑞的经典手势,张开五指,把手掌在他面前一晃。
王瑞笑笑,摇摇头,道:“事情要成,靠我可不行,你那项目太太,牵涉面太广,不怕我没能力做,就怕做了没命享。”
“有这么严重?”
辛亚伟不相信王瑞说的那么严重。
其实,王瑞自从人头山上一劫后,做事变得谨慎多了。钱不钱的无所谓,命最要紧!
经过王瑞点拨,辛亚伟要想启动沐月城项目,先得找知府特大人和双刀帮冷兵兵爷帮忙。
红白两道都得打通了,才能行事。
辛亚伟没有想到会如此麻烦,一时决心难下,便悻悻然返回汇丰县衙。
晚上,天黑,无风无月。
一个黑影身轻如燕,手脚轻盈地来到了辛亚伟屋子窗外。
因上次刺杀事件,辛亚伟变得谨慎多了,晚上门窗关得严严实实的,以防万一。
那黑影人躲在一处窗台隐蔽处,从里面支出一根竹管,紧接着,一股白烟便从管子里飘荡进来。
“放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