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绝世吹牛高手
铁木尔大人关于双刀帮参与刺杀辛亚伟的推论,一时间让辛亚伟耳目一新,但更多的是震惊!
因为辛亚伟无论如何想不明白,昨晚自己被人暗杀会和双刀帮扯上关系?
铁木尔:“我自上任来,早留意长安城东汇丰镇一带的地痞流氓们,以宋贞昌为首,欺行霸市,官商勾结,无恶不作。可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忍着?”
“为什么?”辛亚伟不解问。
“我也想办他们,可调查过后,发现事情绝不是臆想的那么简单。长安城及附近州县都是双刀帮的势力范围,宋贞昌一伙人能在双刀帮的地盘胡作非为,正是得到了双刀帮的支持。”
“啊!”辛亚伟来长安城也就三年时间,知道双刀帮势力很大,好事坏事也干了不少,可纵容地痞流氓,貌似也不符合兵爷的行事作风。
见辛亚伟吃惊,想来也正常,因为宋贞昌之流与双刀帮的关系,他也是秘密调查后才得知的。
“你不必惊讶,后面还有。”
铁木尔咽了口水,又道:“我曾派人调查宋贞昌很久,发现他们与双刀帮中营蔡登辉有勾当。每月宋贞昌之流都会拉上银两到中营基地去,也就是说,宋贞昌在汇丰干了不少坏事搞到的钱,很大一部分又进贡给了蔡登辉。”
“这……”
铁木尔这么一说,辛亚伟懵了。新的问题又出来了,双刀帮帮主兵爷费尽千辛万苦让自己加入双刀帮,目的何在?就为了弄死自己?若是如此,不加入的时候,弄死不更省事!
这样想来,辛亚伟一身寒冷。
“冷兵当年对抗金国,创建双刀帮,行绿林之事,杀害了很多金国的官吏,这是事实。正因为暗杀是双刀帮的拿手好戏,在长安城及附近州郡势力极大,我大蒙帝国虽然一时气盛,但国家未统,根基未稳,还不想立马和双刀帮兵刃相见,所以,也就对宋贞昌之流一直忍着,以等待时机成熟。”
铁木尔把这几年对宋贞昌之流的忍耐说得痛心疾首,又娓娓道:“却不想,宋贞昌一伙人被莫名其妙地烧死在人头山上,也是奇案!”
说到这,铁木尔眼睛瞟了一眼辛亚伟。只见辛亚伟双目微瞪,直直地看着铁木尔,脸不红,心不跳,好似河边的青石板,沉稳得很。
经过铁木尔这么一说,辛亚伟心里还是有很多想法的,他没想到自己为了救人,杀了地痞流氓,却为自己惹来麻烦,还有,不就上任为老百姓干点实事,也会遭人暗杀?
什么世道!
辛亚伟深知自己并不是无所不能的神仙,身上有零蛋道人的神功,却是时而发作罢了,根本不能让自己成为无所畏惧之人。面对未知的敌人,辛亚伟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他不怕死,却怕不明不白的死去。
“那大人,我们现在怎么做?”辛亚伟问道。
“我也很矛盾啊!”
铁木尔站起身来,仰望青天,一声叹息。
过了良久,铁木尔才又说道:“虽然很担心你的安危,但我府衙之内这个杀手不除,还不知有多少为民担责的好官会命丧他手。”
辛亚伟听得出铁木尔坚定的语气,便问道:“大人的意思,还是希望我继续干下去,作为诱饵,钓出杀手?”
“你文武全才,是个难得的人才。我会在县衙内外,安排更多好手帮你,希望你莫怪我强求啊!”
铁木尔拍了辛亚伟肩膀,大有委托重任的意思。
“鸡爪案”不除,铁木尔寝食难安,且有更多施政纲领难以实施执行,如此延误,上对不起大汗和太子重任之托,下对不起求安求宁的黎明百姓。更严重的是,“鸡爪案”的对手是谁他一筹莫展,对于是否是双刀帮所为,也仅仅是他的推论罢了。
所以,铁木尔大人现在破案的唯一希望,全落在了辛亚伟身上。在他计划中,刚才答应辛亚伟,要物色合适人选出任汇丰正式县令一职的事,也要待杀手归案,案件被破之后再说。
殷殷嘱托,让辛亚伟瞬间感受了无限压力,这种压力比铁木尔大人刚才用肥厚手掌拍自己肩膀时产生的压迫感要强烈得多,甚至如今日阴沉的青天,笼罩四野,吞噬苍生。
辛亚伟仍旧坐着,双手紧握,眼睛看着地面,砂砾卵石夹杂在一起,突兀而繁乱,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见辛亚伟迟迟没有回话,铁木尔转过身来,问道:“若是有什么要求,可以提;若是没意见的话,我……”
铁木尔话没说完,却从身后草丛里跳出乌兰来,她大嚷道:“我有意见!”
铁木尔大眼一瞪,大声道:“乌兰,瞎胡闹,我和小辛在谈正事呢!”
边说,大手更是一挥,“回去!”
“不!”乌兰也是坚定。
“爹爹,你不能为了你的政绩,搭上我未婚夫的命。难不成,你又要让女儿未嫁便先守寡?若真如此,我干脆现在就去当尼姑。”
“胡闹!”铁木尔大人眉毛微颤,有些生气地朝乌兰大吼,“我正和小辛商量如何诱敌破案,你瞎掺和什么?你知不知道,此案若是不破,你爹的脑袋也保不住不说,还不知有多少好官让杀手稀里糊涂的杀了,老百姓没了好官,岂不是日子更难,到时候饿殍而死的、暴政乱政而死的,又有多少?你个姑娘家,懂个屁啊!”
“我不管,辛哥又不是钢铁之躯,他若有闪失,你赔得起吗”乌兰也是气愤,继续嚷道:“昨晚辛哥就被杀手刺伤,还是在县衙之内,再,再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也不活了……”
嚷嚷着,两股热泪从乌兰眼角里奔涌而出,“辛哥,你别听我爹的,别再干这个破县令了。”
“你……你要气死老夫啊!”
听到乌兰把话说得如此决绝,气在心头的铁木尔怒指着,若换作男儿,定要上前打上一巴掌方才解气。但,指着的毕竟是自己的女儿,他于心何忍?
慢慢地,铁木尔指着乌兰的手放了下来。
他驰骋疆场一生,何曾畏惧过?可独独面对自己的女儿时,他有说不出的愧疚。他的儿子已经阵亡在前线了,而乌兰不仅是自己最后的骨肉,更是自己活着的理由和人生最后的幸福!
铁汉柔情,他不能不顾忌自己女儿的感受!
父女俩见面便大吵起来,到了后来,各自转过头去,互不理睬。
独自坐在石头墩上的辛亚伟,左看看又右看看,断不能让乌兰为了自己和她父亲有了隔阂。可事情该怎么解决,一时间,辛亚伟难以拿定主意。
时间又过了一阵,三人各有表情,却是无语。
想了许久,辛亚伟心里下定了主意:想要躲避杀手,就算是辞了县令,他们也会找上门来,更何况,杀手们不仅针对自己,更有其他地方的父母官们。
倏地,辛亚伟站了起来,坚定地说道:“我干!”
“什么?”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