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乌兰是个流氓
乌兰亲自送鄢茹芸和丫鬟晓晓二人出了大院,看着她们上了马车。尔后,迅速返回院子,吩咐三翠儿赶紧备马车,自己则回屋精心打扮去了。
乌兰经历的事多,可没鄢茹芸那般单纯。她没有邀请鄢茹芸一起去沐月城,和辛哥相处的时候,她还是不希望有个大美女抢了她的光芒。
很快,乌兰漂漂亮亮地梳妆一番后,出屋来又瞧见了桌子上的一大篮子水果。
“对,给辛哥送去,瞧他那瘦猴样,得好好补补。”
乌兰抓起果篮,便快速往院门口行去。在那里,早有三翠儿和马夫等着了。
三翠儿站在马车轿厢一侧,见乌兰过来,赶忙小跑几步上前,从乌兰手里接过沉重的果篮。乌兰没了果篮,一身轻松地来到马车前,单腿一蹬,身轻如燕的跳上了马车,转身又接过三翠儿手里的果篮,放在轿厢里,又伸手拉了三翠儿一把。虽然马车都配备了小凳子,以便上下方便之用,不过乌兰和三翠儿俩人关系甚好,又年轻气盛的,就很少用上。等到三翠儿进了轿厢,还没完全坐好,只听乌兰一声大喝,急不可耐地催促马夫快马加鞭地驶往沐月城。
“哎!”三翠儿叹了口气,摇了一下头,心里默念着:我家大小姐要么不爱,要么疯狂爱,也是世间少有的。
三翠儿进轿厢,坐在乌兰身旁,她乜了一眼,取笑道:“见情郎嘛,猴急成这样,真是没出息!”
被三翠儿说成没有出息,乌兰不但没生气,还满脸笑容地说:“少笑我,等你有了,说不定还不如我呢!”
“谁说的,我啊,一定要让男的臣服在我石榴裙下。”
“哈哈!好个三翠儿女王。让我看看,你的石榴裙下有男的没?”
边说着,乌兰便伸出手来,弯腰从下往上挑起三翠儿的裙子,提到膝盖头处,三翠儿赶紧捂紧裙子,不让乌兰再往上提了。
“哈哈,男人在哪儿呢?我没看见呢?我只看见两条光溜溜的大白腿。”
“大小姐,你好流氓!”
“好啊,敢说我流氓,我就流氓一次。”说完,乌兰猛地伸手往三翠儿大腿摸去。从下往上,一直要摸到三翠儿大腿根。
三翠儿赶紧双腿并拢,扭向另一侧,不让乌兰继续摸到。又见乌兰不依不饶,赶紧求饶道:“大小姐,不准摸,这是要留给我男人的。”
“看嘛!还要把大白腿留给男人,就这点出息了?”
“呵呵呵”,三翠儿羞得脸儿通红,“不和你说了。”
知道再说下去,无异于自取其辱。于是,三翠儿侧过脸去,装作不理乌兰了。乌兰正在兴头上,继续开玩笑道:“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
“不听你取笑了。”
三翠儿嘟着脸。
“我是认真的。”乌兰说这话时,没有再嘻嘻哈哈了。三翠儿可是和乌兰亲如姐妹,自己又是主子,给她物色个好男人,乌兰责无旁贷。
“算了吧,你来长安没多久,认识的人还没有我的多,如何介绍。”
三翠儿回过头来,叹了口气,可惜自己伺候的大小姐虽为贵族子弟,本可以介绍背景好的,但乌兰认识的人真的太少了,这一点,三翠儿这段时间一直陪着她,清楚得不得了。
“呃。”乌兰想起自己的不足,也是一声叹息。不过,自己大话既然说出去了,岂有立马收回的。她想了想,突然说道:“等会儿我给辛哥说去,他们书院新招进了几个老师,或许有合适的。”
“我就一丫鬟,那些满腹经纶的会瞧得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听辛哥说,现在兵荒马乱的,很多读书人没有出路,当私塾先生或是书院老师,有个能谋生的活就不错了。至于你,虽是丫鬟,可也是知府院里的,还有,你还是我的好姐妹,不看僧面看佛面,那些教书匠娶了你,算是高攀了。”
“嘻嘻......”三翠儿低着头,脸儿羞得更红了。
“我听您安排就是!”
“男婚女嫁,天经地义的事情,有啥害羞的。要像我一样,想男人就想呗,又不丢人。”
“是......”
三言两语、嘻嘻哈哈间,沐月城就到了。
马车还没停稳。乌兰提了果篮一跃而下,嗒嗒嗒,奔跑如风,很快消失在屋子里。三翠儿和马车夫看傻了眼,霎时又欢笑起来。
心急成这样?一点儿大小姐的模样都没有。
可三翠儿和马夫哪里知道,刚才出门时乌兰是真想辛亚伟了,可在半路上,让快速飞驰马车颠簸得想上厕所了。所以,她跳下马车,一路飞奔,才不是为了急着见情郎,而是要解决内急问题。
乌兰进了屋子,一看没人,也没嚷嚷,放下果篮迅速跑向后屋厕所去了。
时值傍晚,晚霞染红了西边的云彩,分外妖娆迷人。辛亚伟下午看了很久的书,也疲惫不已。便趁着晚霞在后院放松练剑,他手握“修月”长剑,刺、挑、划、拨、压、震......练的正是自家世传的“辛家剑法”。
突然,听得一阵“嗒嗒嗒”的急促脚步声传来,是谁?除了脚步声,闻不见其他声音。辛亚伟收了剑式,负剑身后,悄悄从后院进了屋子。
没人。不过,一眼瞧见桌子上放着一个果篮,那果篮用竹篾编成,青绿色,提手上系了一根红带子。好熟悉!辛亚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走近细看,篮中水果,无论是品种样式还是成色光泽,都让辛亚伟恍然大悟,这不就是自己亲自挑选的送给花盈盈的果篮嘛!如何又回到自己屋来?刚才是谁进屋送来的?人呢?
一系列的问题萦绕在辛亚伟脑中,他把修月剑挂在墙上,回到果篮前,拿了一个大大的甜梨抛向空中,两手交替着接,交替着抛,隔了一阵,把甜梨放回篮子中,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椅子上,仰头长叹,“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啊,看来花老板不会原谅我咯!好烦!”
不惹事,但事惹他;不烦人,但人烦他。他本是无辜者、受害者,却因一个错,反而成了道不完歉还难赎罪的施害者。哎,怎不让人心烦!
“烦什么呢?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