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女老板家访
知府书房内,扎那进来汇报小白调查汇丰镇的情况。
“大人,事情已经查清。”
铁木尔大人放下书,认真地听扎那详说。
“上次送到紫玉楼治疗伤病的农夫叫李长富,他是汇丰镇清河村人。伤他的是镇里恶霸宋贞昌,他抢走了他的妹妹,一位叫李水月的姑娘,也就是前段时间在府上住过一段时间,和乌兰小姐相熟的姑娘。”
“上次乌兰带回一位汉族姑娘,沉默寡言,我心想着是乌兰的朋友,再加上我忙公务,倒没有过多过问此事。”
“呃,不对啊,乌兰怎么牵涉其中了?”
“大人,乌兰照顾李水月只是受人之托,真正牵涉其中的是辛亚伟,是他从恶霸宋贞昌手里抢走了新娘子——李水月。”
“又是辛亚伟?”
铁木尔大人若有所思起来,十处打锣九处有他,也真是怪了。
俄顷,又问:“整件事没有双刀帮参与?”
铁木尔大人想要双刀帮更多的动向,更多的信息,这样他才可以防患于未然。
“没有,不过,宋贞昌后来派人调查过辛亚伟,想要报仇雪恨,却被神秘人阻止了。”
“神秘人?”
“嗯,据小白调查,神秘人具体是谁,就连跟随宋贞昌的小弟们都不清楚,只说是宋贞昌的大哥,是一位很有实力背景的人。”
“神秘人阻止了宋贞昌复仇辛亚伟?那神秘人和辛亚伟什么关系?宋贞昌与双刀帮又有何关系”
铁木尔大人满脑子疑问。他回想起自己上任时,前任知府留下的文案中就涉及清河村恶霸宋贞昌,而且前任知府派人调查过此事,怀疑宋贞昌背后有双刀帮背景。铁木尔大人本想接着继续调查的,无奈发生了“鸡爪杀人案”,当时只是把“鸡爪杀人案”当成个案侦破,直到最近才联想到双刀帮头上!冤有头债有主,双刀帮这个表面光鲜背后龌蹉的假仁义黑帮,会得到制裁的!
铁木尔大人想得多了,徒生出一股疑邻盗斧的感觉来,他恨这些背后使烂,搞暗杀的假仁假义又徒有虚名的游侠帮派组织,恨不得现在就把他们一网打尽!
“扎那,你传话给白之峰,让他继续在汇丰镇调查,务必查出神秘人身份来,特别留意是否有双刀帮的人在汇丰镇活动。”
“还有,辛亚伟为什么要去救一个农夫,你盯紧紫玉楼的同时,也调查一下农夫的背景。”
“遵命!”
扎那走后,铁木尔又陷入思考,辛亚伟、宋贞昌、农夫、神秘人......
“嗯,或许,该请辛亚伟过来吃个饭了。”
......
入夜,在长安书院累了一天的辛亚伟,趁着月色,洗了个凉水澡。尔后在榻榻米上裸浴月光,闭眼休息起来。
闭眼休息,是他独有的练功方式。自从牛笔山上得了零蛋道人的内力,现在辛亚伟只需要微微闭目休息一阵,体内那股奇怪内力变会自行加速运转,过不了多久身体便如休息了一整晚一般。
这不,辛亚伟倏地从榻榻米上弹坐了起来,“爽!”他大喊一声,刚才还疲惫的身体此刻烟消云散,容光焕发的来到书桌前翻阅他新买的书籍。比起运功练武,他更喜欢安安静静地看书,在书海里,畅游更广大的天地。
夜,皓月当空,繁星点点,本该闷热的夏夜,今晚却是格外的愉悦,凉风习习,似少女的玉手,不停地轻抚着窗前的细纱。
一辆豪华马车,突然停在了沐月城售房部门口。
“听说他这里有蛇。把‘万灵解毒丸’给我吃一颗,不,来二颗。”
“好的。”
“就在这里等着吧!”
“是!”
从马车上下来一位女的,独自提了个灯笼,白衣飘飘,身姿风韵。
“亚伟在吗?”
白衣女子走到门前,她早已经看见里面的烛光。
而屋内书桌前的辛亚伟,突然眉头紧蹙。先前有脚步声传来,他早已知是位女人的,只是到过这里的女人不多,最熟悉的有万紫春和乌兰,鄢茹芸也来过,只是来了一次,绝不敢这么晚独自前来。
这其中,万紫春发过誓,再也不会来他这个破鸟地方;乌兰,若是她便会奔跑着进来,把门帘一脚踢开。这女人行动和语言都是大大的不同,她会是谁?辛亚伟翻看书的时候,已经心绪不宁。
只不过,刚才那一句话,已经完全暴露了门口女人的身份。
花盈盈!
她来干什么?还是晚上?
自从上次求花盈盈救李长富之后,唯漂亮马首是瞻的辛亚伟再没硬怼花盈盈了,她来干嘛?不会要找自己麻烦吧?
这些天来,辛亚伟已经没有再去紫玉楼。现在姑娘们把蛇当成宠物一般,爱不释手又尽情把玩,而紫玉楼也已经渡过了危机,生意好到不行。花盈盈也觉得前段时间辛亚伟训练蛇,训练紫玉楼的姑娘们的确辛苦有加,更化解了紫玉楼闹事危机,功劳苦劳都大大的,所以也默许他闲赋在家。
“进来吧!”
辛亚伟房间的门就是一块厚重的布帘,花盈盈掀开后,见辛亚伟端坐书桌,一点儿也没有正眼相看的意思。她很快地扫了一眼房间,简单、破旧,除了几张可怜的家具陈设,房间里多的,就数书了,书架、书桌、床头、榻榻米上......胡乱堆放着,与房间其他物件整齐划一的摆设形成鲜明的对比。
其实,这是辛亚伟特地给乌兰和三翠儿交待的,房屋内所有东西都可以整理,唯独书,由他自己来。先前他就吃过这亏:乌兰和三翠儿把书整理得规规矩矩的,反而让辛亚伟翻找起来头疼不已,他有自己翻书陈设的习惯,整理规矩了,反倒添了麻烦。
“呃!”花盈盈重重地清了清嗓门,目的嘛,当然是希望引起辛亚伟的注意。
“花老板夜晚到访寒舍,体恤下属,我深表感动。”
“还不请我入座?”花盈盈打断辛亚伟的话,急不可耐地插上嘴,同时,也不等辛亚伟开口,兀自往他书桌前行去。
“夜已深,花老板美容觉要紧。若是有事,三两句说了就是。”辛亚伟眼睛仍旧盯着书,没有半分抬头。
“好你个!”花盈盈停了脚,瞪了一眼,挽起衣袖,指着辛亚伟,一副准备干架的姿势。突然,也不知那股晚风一吹,让她的脸顿时变了天气,暴雨转晴,脸上挤出几分笑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