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水月被劫
见李水月扭着性感的屁股跟在辛亚伟身后,往自己破土屋跑去,宋贞昌虽赚了钱,但还是心有不甘。
“水月妹子,哥喜欢你,要不,考虑考虑。”宋贞昌拿着钱,脸上笑开了花,今天买卖做得太顺,实在高兴,于是,嘴巴一歪,向李水月嚷嚷起来。
李水月回过头来,恶狠狠地瞪了眼宋贞昌,又补上一句:“滚!我哥生死不明的,这笔账还没找你算呢!”
“哦,那晚上来找我,什么账我都认的。”
宋贞昌和他的手下哈哈大笑起来。
没了架看,人群逐渐散去。
……
辛亚伟抱着李长富进了李家破屋,正要找卧房,李水月在他身后,紧赶慢赶跑了进来,“辛大哥,卧房在这边。”
李水月气喘吁吁地说完,又在前面引路,把卧房门推开,辛亚伟抱了李长富进去,把他平放在木板床上。
“妹子,李大哥伤得很重,你快快去村里借辆车来,马车牛车都行,咱们得赶紧把李大哥送到长安城去好生医治。”说完,辛亚伟从衣兜里摸出十几两散碎银子,全部抓给了李水月。李水月也知道她哥伤得严重,只见她接过银子,扭过头,散着发就跑了出去。
大树下,吴德把一匹健硕黑马给宋贞昌牵了过来。
“昌哥,就这么便宜了那小子?”
这个时候,吴良也跟了过来,“就是,昌哥,要不咱们一起上,把他揍成肉酱。”
吴德:“这小子会些功夫,得早点把他给废了。要不然......”
“就是!”吴良跟着附和。
“吴氏双煞”刚才瞧见了辛亚伟的手段,心里都憋着劲儿,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只是刚才老大宋贞昌在他手上,不敢随意造次,这可让一向横行乡里所向无敌的哥俩挂不住脸面来。更何况自己老大刚才任人欺负,小弟情何以堪?
“昌哥,刚才的仇一定要报。”
“你们可知他的底细?”
“也不知哪儿冒出的穷破小子,与李长富相交,能是什么厉害人物?”吴德身材矮小,但脑瓜子转得特快。
“算了!本来老子费尽心思就为了女人,今天没有泄火,不过,有大把钱到手,走,哥请你两个到紫玉楼去潇洒一番。”
“哦!紫玉楼是个好地方。”
“嗯!好久没去了,里面的姑娘好些都不认识了。”
紫玉楼不仅是高消费场所,还是长安城“大人物”汇聚的地方。纵然是汇丰镇里的几个恶霸,到了长安城,特别是进了紫玉楼里,都是小人物而已,处处得夹了尾巴,生怕惹事丢了性命。所以,紫玉楼他们并不常去,但,紫玉楼的诱惑,却是如此强烈,让他们欲罢不能。
“走!兄弟们上马。”宋贞昌一声喝令,齐刷刷地纷纷上了马来。
就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李家破屋里跑了出来,直往村里房屋最多的地方而去。
李水月,一袭灰色粗布长裙,裙子上有几朵红色绣花,显得格外刺眼。要说更刺眼的,还数她那挺拔丰满的胸部,跑起路来一颠一颠的,上下抖动得厉害,似那勾魂的巧手,一下子就把宋贞昌的魂勾走了,他的眼睛如同万花筒一般,里面全是她。
猛地,宋贞昌脸上露出奸邪的笑颜,口水就要流出,他赶紧用袖口抹掉,又咽了几口下去,大喝道;“兄弟们,今晚哥有福啦!”
有福?有什么福就在他的手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宋贞昌马鞭一挥,“啪”的一声击打在马上,那匹健硕黑马如道闪电猛冲出去,没一会儿,就横在了李水月身前。
“让开,我哥欠的钱都还清了,你还想怎样?”
李水月绕开马,继续往前跑。
很快,宋贞昌又横马在她身前。
“滚开,流氓!”
宋贞昌哈哈大笑,说:“我要不滚开呢?”
李水月瞪着她那迷人的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大流氓,显得是那么的单薄无助。
“求你了,让让,我要找人救我哥呢!”
“哎呀,我这人心地特好。只要你跟了我,我认识长安城里一位大名医,定会把你哥好生医治,如何?小娘子。”
“滚!”李水月白了他一眼,“臭流氓!猫哭耗子,我哥都是让你们打伤的。”
“欠了老子钱,被揍一顿算是轻的,换了其他人,怕早没气了。”宋贞昌边说着,边露出一股轻松地笑。人命关天的大事,在他嘴里,变得如此不值一文。
“钱已经全部还你了,你还想怎么着?”李水月有些生气地质问。
“钱是还完了,不过,你哥还得赔我损失,瞧我这手,刚才都受伤了,没个十天八天的,怕是好不了了。”
“我哥被你们打得这么惨,还要我哥赔你损失,你真是个厚颜无耻的大流氓!”李水月气得跺脚,不过,她决定好了,骂完了就立马绕开,不再理会这个大无赖,大流氓。
宋贞昌岂会善罢甘休,他哈哈大笑,“妹子,你说对了,哥就是个流氓。现在,就得用你来赔哥的手了。”
说完,他双腿一夹,黑马往前一跳,很快追上了没跑多远的李水月,宋贞昌坐在马背上,迅速拉了缰绳,黑马一个急刹,停在了李水月一侧。这时,宋贞昌弯下腰,猛地把李水月柳腰一抱,“嗖”地一下,整个人都被宋贞昌抱了上来。他又把缰绳一拉,黑马转了方向,跑回大槐树下。
“大哥,你这是?”吴德在马背上问。
“兄弟们,改天哥再请你们去紫玉楼了,今晚,哥请大家伙喝喜酒去。”
“好!”
“快放开我,流氓!”李水月一直在马背上大哭大闹,拼命挣扎着,这更激起了宋贞昌的“兽性”,他把她抱得死死的,生怕她跑了。
“大哥,让我来。”吴德看见李水月挣扎得厉害,下了马,到了李水月后背,猛地一掌拍出,“啪”一声响,李水月顿时眼睛一翻,人就昏迷了过去。
“很好!”宋贞昌显然对兄弟的身手了如指掌,他很满意这一掌。其实,拍穴致人昏迷的功夫,他一直想学,无奈根基太差,内力太弱,几年下来,一无所成。
女人已经得手,宋贞昌心满意足,立刻扬起马鞭,“啪”的一声,那黑马得了命令,嘶叫一声,立马飚了出去。其他马匹赶紧跟着,群马狂飙,扬起黄沙滚滚,奔出了清河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