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你可来了
双刀帮中营的大宅院在长安城北郊外,蔡登辉得到消息后,立刻亲自前来,毕竟是在长安城里出的事,这是他的地盘。再说了,紫玉楼的花盈盈,还是帮主兵爷的九夫人,不上点心肯定是不行的。
“九夫人,让你受惊了。”蔡登辉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一身干练,他孩提时是个流落街头的乞丐,得了兵爷恩赐,被收留进入双刀帮,后来上山学武,也因办事能力强,被兵爷提拔做了中营营长。
蔡登辉恭敬地站在花盈盈身前,身子前倾,低头弯腰,等候着花盈盈的处罚。
花盈盈看见蔡登辉这个时候才来,还要紫玉楼的人亲自通报,马上气血上涌,呼地一巴掌,直打在蔡登辉脸上。
“蔡营长,紫玉楼这下全毁了。紫玉楼外围防务,你怎么做的?真是……”花盈盈说得气氛,准备再来一巴掌,蔡登辉也不闪躲,依旧弯腰躬身。
“花老板,”杜仁走了过来,打断了花盈盈,让她半空中的手没有落下去。
杜仁手里还提了一个大布袋子,走到了花盈盈面前。
杜仁:“快看,这是护卫在玉箫阁背后林子里找到的,应该是昨晚放蛇的人一时慌张,把口袋一并丢了进来。”
这个大布口袋上面有很多补丁,霎时,一股异常难闻的味道扑鼻而来,让花盈盈难受得很。
“老杜,快拿开,脏兮兮的。”
“九夫人,杜总管,把这口袋给我吧,我现在派人四处寻找线索去。”
正好有个梯子让蔡登辉下来,他不利用好,才是傻子呢。
“给你。”杜仁把口袋给了蔡登辉,又问:“城北郊外有没有抓蛇捕蛇能手?现在紫玉楼里里外外,还有好多蛇没有抓到。”
“回总管,城北郊外山地较少,农民多以种地为生,没有这种能手。”
花盈盈不想见着脏兮兮且臭烘烘的口袋,忙支开蔡登辉,“蔡营长,你速去查办吧。”
蔡登辉得了指令,和一众小弟离开了。背后,花盈盈又开骂:“查出是谁干的,非弄死他不可。”
……`
辛亚伟昨晚服用了老王的药,燥热了一晚上,至天蒙蒙亮时,才有了些许睡意。
“亚伟兄弟,亚伟兄弟在吗?”
聂浩杰在门帘外大喊了好几声才把辛亚伟弄醒了。
“谁啊?”
辛亚伟很不耐烦地问。
“是我,聂浩杰。”
“哎!”辛亚伟有些无可奈何地回了句,“什么事?”
聂浩杰掀开门帘,进去后却见辛亚伟裸睡在床上,只下体盖了层薄薄的布毯。
“我说聂队长,你们紫玉楼真是个养鸡场啊,晚上干母鸡的活,早上干公鸡的活。”
聂队长没听明白啥意思,嘿嘿地摸脑袋傻笑。
辛亚伟只好自言自语,“都两次了,每次都是清晨来,就不能让人睡个好觉。”
“嘿嘿,我想亚伟兄弟是习武之人,闻鸡起舞,应该起得早的。”
“起得早,我昨晚上整夜没合眼,到了清晨才有了睡意,又让你叫醒了。”
“你这里也遭了蛇灾?”聂浩杰听辛亚伟说他昨晚一夜没睡,第一反应便以为他这里也遭了蛇灾,遂关切问起。
“什么蛇灾啊!”辛亚伟还躺着床上,闭着眼睛,不知道聂浩杰说些什么乱七糟八的,便解释道,“我昨晚失眠啦。”
“哦!我以为你这里也遭了蛇灾。”
“赊债,什么赊债?我可不欠你们钱。”辛亚伟眼睛睁开了一下,又闭上,现在人特想美美睡上一觉。
“蛇,到处爬,吃老鼠的,蛇灾!”聂浩杰大声解释道,边说,手上还做着弯弯曲曲像蛇爬行的动作。
“蛇灾啊?”辛亚伟迷迷糊糊地回道,“有啥大惊小怪的。”
“亚伟兄弟,你不知道啊,紫玉楼昨晚被人害了,跑出来好多蛇,已经堆在大厅里的都是二三十条,还有更多的,不知道在哪儿?”
“哦!大清早的告诉我干嘛?我还没去你们那里工作,不算你们紫玉楼的人。”
“不是,亚伟兄弟,鄢姑娘房里蛇最多……”
“什么?”辛亚伟猛地坐了起来,慌慌张张地穿起衣服来,“聂队长,聂大哥,你怎么不早说呢?”
“我”聂队长心里好笑。出门前,杜仁特地把聂浩杰叫到一边,给了他“锦囊妙计”,看来这招好用得很,当真是“男人不色何为英雄?”,小小的刺激就能让浑身疲惫懈怠的辛亚伟来了精神。现在就算紫玉楼不提驱蛇的药,辛亚伟也会乖乖自动送上门了。
“那些蛇有毒没有?”辛亚伟又问。
“目前抓住的蛇没有,不知道其他的。”
“谁干的?”
“不知道。”
说话间,辛亚伟穿好衣服,从一个大箱子里翻出一个红色的小箱子来,小箱子里隐隐散发出一股药味,想来里面装的就是驱蛇药了。
“走吧!”辛亚伟反倒催促起聂浩杰来。
……
辛亚伟提着红箱子进了紫玉楼,看见了厅边一角的死蛇尸体,更看见了八仙桌上坐着的花盈盈和她后面舞台上的一群妖冶女子。那些女子或坐或站,或聊天八卦、或昏昏欲睡,再看衣着,什么服装的都有,好些紫玉楼“女神”们只穿了件单薄轻纱睡衣,更甚者,身上只有件遮羞的肚兜……当真是群妖出洞比娇艳,个个媚态凡间仙;无奈雷公一霹雳,狼狈不堪穷形现。
辛亚伟朝舞台扫了一圈,在舞台最后角落里看见了蹲着的鄢茹芸,她满脸憔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突然,她眨了眨眼睛,貌似也看见了辛亚伟,脸上莞尔一笑,变现出雨后彩虹的美来。辛亚伟好生心疼,又好生沉醉,他冲她笑笑,然后走了过去,向她招了手,“下来,直接跳下来,我接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