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我需要钱
辛亚伟问一个姑娘多少钱?
难不成一个不够?
霎时,辛亚伟的话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准备跟杜总管出去的赵添一和付刚停下了脚步,回过身子,向辛亚伟走来。付刚胆小,只想过去拉辛亚伟走,万一惹了花老板不高兴,说不定他们也泡汤了。赵添一脑子机灵些,步子还比付刚快,快速走进辛亚伟身边,说:“辛兄,你还不知道吧,这紫玉楼的姑娘棒得很,一个足够你欲仙欲死的了。”
赵添一也不腼腆,什么话都能说出口,真是有辱斯文。
花盈盈挺了挺身子,想要坐正些,可坐正了反而受累,又斜躺着攲靠在软椅背上。她那迷人的凤眼扑闪了几下,鄙夷不屑地看着眼前几人,特别是辛亚伟。
“就你这身板?”
花盈盈心里千万个瞧不起,眼神轻眯,妩媚中带着高傲,带着怀疑。她慢慢的摆着团扇,又摇了一下脑袋,嘴微微轻启,哼了一声,有些阴阳怪气地说道:“辛亚伟是吧,你的情况我也派人了解一二了。天天在我紫玉楼外偷看,憋得也够慌的。”
最后那几字,她铿锵里力地拖得很长。
“啊!”赵添一满脸震惊,“难不成辛兄就是近段时间传得很凶的‘紫玉窥狼’”。
辛亚伟瞪了赵添一一眼,又看着花盈盈,说:“花老板误会了,我,我不是那意思……”辛亚伟从进入紫玉楼就很紧张,到此时,脸儿更是憋得通红。和一个女人,一个美艳女子,讨论找姑娘寻欢的事,真不好开口。虽然其中有误会,但他面对花盈盈这个性感妩媚的人间尤物,连看的勇气也消失了。
“别说了,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花盈盈打断了他要说的话,“老杜,给他打个折,就他手里的钱,再安排一个吧。”
花盈盈睥睨着辛亚伟,有种说不出的厌烦。她也懒得听这些“伪君子”啰嗦,直接安排杜总管,早点打发为好。
“哎!”本是个俊朗面容,傅粉何郎一般的男子,却不想举止想法如此龌龊。
辛亚伟从衣兜里摸出钱袋,在手上颠了颠,虽说一百两银子不是太多,可对他来说,也是好久没见过这么多的钱了。
杜总管也烦了,他还有很多事要做的。径直走上前去,伸手找辛亚伟把钱袋从辛亚伟手上拿过来,“便宜你小子了,走吧。”
“别。”辛亚伟反应极快,手一缩,把钱袋收了回来。
“我的意思是姑娘我不要了,花老板再给我一百两银子。”
花盈盈站了起来,双手环胸,脸色变得煞白,媚眼圆睁,心想着我好意安排,还不领情,太不给面子了。我是谁啊,紫玉楼的老板,长安城多少达官富商在我面前,都得低头,就凭你个“瘦猴”,还敢谈条件?提要求?毁人好意不说,还敢找花老板要钱?真当紫玉楼是你家开的?
赵添一就在辛亚伟旁边,迅速察觉到了花盈盈脸色的变化。糟了,花老板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辛兄,你干嘛呢。太不给我们美丽的花老板面子啦。”赵添一赶忙拉起辛亚伟手肘,又递了个眼色给付刚,让他也赶紧过来,赶紧趁花老板改变主意前,一起拖他离开。
“哎哟”一声,赵添一和付刚二人拖拽不动,也不知辛亚伟哪来这么大力,只见他手一缩,再一甩,他二人身子不听使唤地向后急退,站立不稳,身一趔趄,“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二人爬起来,拍了拍生疼的屁股,不敢上前。
“花老板,他,他。我们只是刚才认识的。”赵添一知道,必须得赶紧和辛亚伟瞥清关系了。他向花老板鞠躬行礼,立马拉起付刚,就往外走。
“都别走!”花盈盈板着脸,说话很冷,就如同冰冷的大理石地面。
赵添一心里一咯噔,“这下完了,花老板要改主意了,都怪这个辛亚伟。”他狠狠地看向辛亚伟。
辛亚伟刚才用力甩开二人,此时胸中升起了勇气和力量,直直地看着花盈盈,不带怒气,没有欢喜,有的,只有平静的脸庞。
这脸庞,形容是俊朗英俊,傅粉何郎也不为过的。
“说吧,给我个理由…..”花盈盈盯着他双瞳剪水般的眼睛,竟然是那么的真诚,那么的纯洁。突然,她心中生出一份好奇,好奇这般明亮双眼是否真的清澈?
赵添一心里一喜,说不定事情有转机。但看了看辛亚伟,又不放心起来,这人是个榆木疙瘩,脑子跟没开窍似的,不知如何写手好联出来。算了,还得帮帮他。
他走上前,在辛亚伟耳边轻语,“辛兄,好好和花老板解释。今天可是机会难得,美女哟。”赵添一说的声音并不大,他生怕花老板一生气,直接赶他出门。那样的话,岂不肠子都要悔青了。
辛亚伟明白赵添一慌的什么?猴急成这样,也算难得一见。他没有理会赵添一,眼睛仍旧看着花盈盈。
“赵兄放心就是,刚才花老板既然答应了,岂有食言的。”
“那你现在在干嘛?”
赵添一仍不放心。
辛亚伟拍了拍他的肩头,“放心吧,我现在想和花老板谈笔生意。”
转过头,辛亚伟又对花盈盈说道:“花老板,贵店姑娘一晚上挣的钱可不止一百两银子,所以,我要钱,不要人,对你很划算。”
花盈盈白了一眼辛亚伟,这还是大名鼎鼎的“紫玉窥狼”吗?这人如此好色成性,为何送他姑娘了,却要钱不要人。一时间,花盈盈没搞清楚。不过,她是个要强的女人,一百两银子对于日进斗金的紫玉楼来说,毛毛雨而已!
“哼!”花盈盈好不生气,“姓辛的,别给脸不要。和我谈生意,你没这个资格。”又见花盈盈眼睛一乜,说不出的厌恶,“今天你是要也要,不要也要,就这么定了。”
“你!”辛亚伟想要大怒骂她一顿,此女人豪横如斯,当真少见。如此划算的买卖,她居然不要,脑子有毛病吧!不过,话到嘴边,辛亚伟却硬生生咽了下去,自己今日来领人家的好处,哪能翻脸就数落人家。
好吧,人在屋檐下,岂能不低头。辛亚伟道:“谢谢花老板的美意,其实是我自己身体不舒服,当真享不了这个福。”
这就对了嘛!哪有不偷腥的猫,哪有不好色的男人。花盈盈重新慵懒懒地依靠在软椅上,摇着团扇,半闭着眼睛,心里琢磨起来:哎,可惜了,刚才她多么希望出现一丝奇迹,希望他是个真正的英雄,真正的男人。看来自己自作多情了,再好看的皮囊里面同样是腐臭的心。
“可,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这么好的事,就算身体不舒服,就当是去欣赏美,品鉴艺术,如何?”赵添一继续游说,一边又要拉住辛亚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