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四十七“探花郎,你也被太子骗了么。…… - 太子他不太对劲 - 妖也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第47章四十七“探花郎,你也被太子骗了么。……

第47章四十七“探花郎,你也被太子骗了么。……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姬檀下意识伸手抚了抚五官轮廓边缘,这里是与易容|面具相贴最紧密的地方。见顾熹之一眨不错地盯着自己的脸看,姬檀唯恐是之前沐浴后重戴易容|面具没戴好,露了破绽,待确定没问题才放下了手,回视顾熹之。

“没事。”

随着顾熹之说出这两个字,他的心也逐渐沉了下去。

他亲眼所见眼前人以为自己脸上有东西,却不摸面颊,反而去抚轮廓边缘,这种完全下意识的反常表现彻底坐实了他脸上确有东西覆盖,不是顾熹之的错觉,他不长这样,自然也不会是琳琅的同胞兄弟了。

这么看来,他方才所言倒是真话。

只是,若他另有面目,那他的身份就变得更加无从探寻了。

顾熹之除了知道对方出自东宫,其他一无所知,还是先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我只是想和你说,不用送了,夜已深了,你也早些歇息罢。”说罢,不等“琳琅”再回话,顾熹之就疾步转身先行离去了。

走在幽静的长廊上,身形隐没在浓黑的夜色里,顾熹之面上表情晦暗不明,却难掩肃然凝重。

这件事情,太子殿下知道吗?

不,肯定是知道的,对方是太子殿下的属下,殿下不会不知,但,换|妻这么重大的事为何从未告诉过他,于情于理都说不通。还是说,这本来就是太子殿下的安排,如果是这样的话,殿下是何用意,为什么要这么做?

顾熹之登时满心满腹都是疑惑,一个疑团还没弄清另一个又来了。

事关太子殿下,顾熹之总不由往他的方向深想。

殿下明知这件事情,他的态度如何顾熹之也已经看得分明了,只是,不知这背后的缘由。

一直到宽衣洗漱之后,顾熹之仰躺在床榻上,一只手枕在后脑勺底下,目不交睫望着黑漆漆的屋顶,顾熹之仍未思忖清楚。他所能想到并十分确定的只有,太子殿下对他绝无暗室欺心之意。

自他成婚以来,“琳琅”也一直在与他缓和转圜关系,在危险时刻救他护他,对方应都是听从了太子殿下吩咐。

那么,只要确定了这一点,剩下的一切皆不足为忧。

思量至此,“琳琅”都变成其次了,太子殿下才最主要,且他这样安排有一个最大的好处是,既为自己解决了亟需成婚的燃眉之急,又对他的婚姻状况了如指掌。

也就是说,他和“琳琅”间的夫妻关系太子殿下一直都是知情的。

顾熹之猝地神情一振,坐起身来。

如果真是这样,太子殿下为他指婚,却半途换了他的新婚妻子,既不表态也不干涉,太子殿下这究竟是,希望他婚姻美满、还是不美满的意思?

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虽然明知太子殿下绝不会如自己一般,但万一呢,只要那一点点的千万分之一,确定太子殿下对他是不一样的,就足够顾熹之一晚上都睡不着尽想着他了。

这件事情由殿下安排而起,截至他这里结束。

想通了其中关窍,顾熹之也就没有去问太子殿下的必要了,他本来也不会问,只要是太子殿下想要的,不论是另有一番筹谋,还是如顾熹之所猜测的那般,殿下待他是不一样的,顾熹之都会遂他心意。

只要殿下一声令下,或是让他明了他的意图,顾熹之都会全然照办。

他即是他最高的办事宗旨。

这是他二人之间隐而不发的心照不宣。

翌日,顾熹之早早起床,抑或说他一夜未眠,直到此刻精神仍是亢奋的,怀揣着这样的心情照常去翰林院当值。

旁的他都不会过于苛刻要求,但他的妻子改容换面一事还是在顾熹之心里激起了不小的涟漪,难以平息,顾熹之没有办法当作不知。

是以,在完成自己的政务以后,顾熹之还是去查阅了有关典籍。

他不会拆穿对方身份,但也不能始终被蒙在鼓里。

一本本、一卷卷记载民间杂志传奇、千金方或是涉猎人面一类的制造术顾熹之都一一查遍了,其中有些还是禁书,但仍旧一无所获,里面的介绍没有一条完全符合“琳琅”的情况的,顾熹之查得都不由灰心丧气了。

完完全全地扮作另一个人的相貌,这种事是真的能够真实存在么?

若是人人如此,岂不乱套了。

还是他的猜测有误,对方其实用了别的法子,只是顾熹之太孤陋寡闻了。

顾熹之不由陷进了囹圄之中。

他的苦恼被侍讲学士注意到了,对方过来问他在查什么。

顾熹之没有说是家中妻子的事,只言简意赅地将自己的疑惑和盘托出,期冀能从学士这里得到一些指点,至少证明这件事不是他的自我怀疑,而是真有这种门道存在。

“你说的这种情况听起来不像是民间的千金方或是妆造之术能够达成的,不过,江湖之中或有这种旁门左道,如果真有此法,也只能是出自江湖了。这个问题超出了本官的认知,你若执意探索,不如去国子监问问太子太傅,太傅游历颇丰,见多识广,或许通晓一二。”

侍讲学士为顾熹之指了明路,顾熹之连忙高兴地谢过了他,赶在国子监下值之前去拜见太子太傅。

顾熹之和太傅有过几面之缘,托太子殿下的福,两人曾在东宫见过,想来对方会乐意为他解答。

不出顾熹之所料,对方对他的忽然拜见虽感意外,但还是敬贤爱士地在国子监南监外的一处静心湖边接见了顾熹之。

顾熹之喜出望外地朝对方一礼,虚心求教问出自己的困惑,以期能从太傅这里得到一些解答。

太傅笑吟吟道:“你是想问改变面貌的方法么,这个还真有。”

太傅向他娓娓道来他曾在远离京畿的一处州市上所见所闻。

对方是酒楼兼拍卖场所的老板,手底下有一些灰色生意,常将人牙子拐来的人口用以特殊药水浸泡,使其面部浮肿软化,再用特殊手法将其扭曲,最后重新定型,便是那人的亲爹亲娘在眼前也决计认不出来,这便是改变面貌的常用之法了。

顾熹之听地心惊肉跳,但他想问的不是这种将人变得丑陋、或是利用奇门异术变得貌美,而是在人原本的面容之上再覆盖一层别人的皮相。

太傅诧异顾熹之会问这么鲜为人知的问题,不过好巧不巧,这个他也知道,就是可惜,“你说的,不是改变面貌之术,而是易容之术吧。那你问错人了,老夫虽然知道一些,但若说是这方面的行家,非太子殿下莫属,殿下才最通晓此道无人能出其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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