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摔下床
沈宁下意识地想回头,推开身后的人,可转念一想,又硬生生忍住了。
要是现在回头,不就等于承认自己在装睡了吗?最关键的是,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和裴渊说话,多费一句口舌,都觉得厌烦。
沈宁深吸一口气,再次往床边挪了挪,再次和他拉开距离。
可才过了几秒钟,裴渊又轻轻贴了过来,胸膛依旧抵着她的后背。
沈宁暗暗磨牙,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她看出来了,裴渊根本就是故意,他其实早就早就知道她在装睡了。
咬了咬牙,她再次往床边挪去。
然而下一秒钟,她身体一歪,“噗通”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屁股传来一阵钝痛,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沈宁整个人都懵了,一时之间竟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呵……”
就在这时,黑暗中,响起一阵低沉的笑声,带着几分揶揄,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逞。
“……”沈宁忍无可忍,一股怒火瞬间涌上心头,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伸手一把按下了床头的开关。
灯光瞬间亮起,照亮了整个房间。床上的男人靠在床头,姿态慵懒,五官在灯光下显得愈发俊美夺目——剑眉星目,眉骨凌厉,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未散的笑意,下颌线流畅锋利,轮廓深邃立体,连脖颈处的线条都优美得恰到好处。他的眼底盛着细碎的光,满是揶揄,看向她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只炸毛却又无可奈何的小猫咪。
沈宁看着他这副模样,下意识地看愣了一瞬——不得不承认,裴渊的颜值确实无可挑剔,哪怕是这般慵懒随意的姿态,也依旧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但也仅仅是一瞬,她就回过神来,心底的怒火更甚,像只炸毛的猫咪,双手叉腰,对着裴渊怒目而视:“你是不是有病?这里这么多房间你不睡,偏偏要睡到我这里!床那么宽,你非要挤我干什么!”
裴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唇角,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不装睡了?”
“……”沈宁一噎,脸上闪过一丝窘迫,随即又硬着头皮反驳,“我没装好吗?谁装睡了!我是被你挤得摔下床,被吵醒的!”
裴渊面色从容,眼底的笑意更浓,轻轻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嗯,是我不好,不该挤你。那我们一起睡,我不挤你了。”
沈宁眯了眯眸子,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往前一步,指着房门的方向,忍无可忍地低吼:“谁要和你一起睡啊?你滚不滚?现在就滚出去!”
裴渊淡然地看着她,神色没有丝毫波动,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你要么就上来,我们一起睡,安安静静到天亮;要么……就都别睡,我陪你耗着。”
“???”沈宁皱紧眉头,脸上满是困惑,一时间没听懂他的意思。
什么意思?什么叫都别睡?他这是在威胁她吗?
她看着裴渊眼底的坚定,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心底的火气更盛,却又无可奈何——她今天忙了一天,还要准备明天的面试,根本没精力和他耗一整晚。可让她和裴渊一起睡,她又实在不甘心,更不习惯。
沈宁站在原地,咬着唇,眼底满是纠结和愤怒,看着床上一脸淡然的裴渊,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一拳,却又硬生生忍住了。
沈宁的眉头拧成了疙瘩,眼底满是怒火和疑惑,盯着床上的裴渊,恨不得把他瞪出个洞来。她实在想不明白,裴渊今天到底抽了什么疯,非要死缠烂打地赖在她的房间里。
沈宁站在原地,咬着唇,眼底满是纠结和愤怒,看着床上一脸淡然的裴渊,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一拳,却又硬生生忍住了。
他看着沈宁炸毛的模样,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字面意思。你上来,安安静静睡觉,我不碰你,也不挤你;你要是不上来,那就陪着我,熬到天亮,反正我今天事多,也不困,陪你耗一整晚,完全没问题。”
裴渊缓缓坐起身,靠在床头,姿态依旧慵懒,灯光落在他的脸上,将他的五官衬得愈发惊艳——剑眉斜飞入鬓,眉尾微微上挑,添了几分凌厉,一双深邃的黑眸像寒潭,此刻却盛着细碎的笑意和揶揄,高挺的鼻梁轮廓分明,鼻尖圆润却不钝,薄唇微微上扬,勾勒出几分玩味的弧度,下颌线锋利流畅,连喉结滚动的弧度都恰到好处,褪去了西装的凌厉,换上家居服的他,多了几分烟火气,却依旧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沈宁浑身一僵,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眼底的怒火瞬间弱了几分,却依旧嘴硬:“不用你管!我面试好不好,跟你没关系!”
说着,他还故意伸了个懒腰,眼底的揶揄更甚,“倒是你,明天还要去研究所面试吧?要是熬一整晚,明天顶着黑眼圈,状态不好,面试搞砸了,可别怪我。”
裴渊将她的纠结和不甘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却没有再逼她,只是放缓了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我说话算话,绝不碰你。就一晚,等天亮,我就走,不打扰你面试。”
话虽这么说,她的心底却泛起了嘀咕。裴渊说得没错,明天的面试对她来说至关重要,是她进入研究所的唯一机会,她不能因为和裴渊置气,耽误了自己的计划。可让她低头,乖乖上床和他一起睡,她又实在不甘心,一想到身边躺着这个处处提防她、还偏袒苏黎月的男人,她就浑身不自在。
“你说话算话?”沈宁皱着眉,语气带着几分警惕,像是在确认什么,“不准碰我,不准挤我,也不准跟我说话!”
沈宁盯着他看了许久,试图从他眼底找出一丝谎言,可裴渊的眼神太过坦荡,除了揶揄,竟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认真。她咬了咬唇,心底反复挣扎,最终还是妥协了——她不能冒险,面试不能出一点差错,和裴渊耗一整晚,得不偿失。
沈宁还是不放心,又往后退了一步,指着床的最外侧:“你睡那边,离我远点,不准越过中间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