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古怪的结界
“什么交易?说来听听。”若菡萏心中跳了跳,连忙问道。
“我,告诉你们离开的路,你们,替我取回镇魂石。怎么样,这是否是一桩好交易?”清微一字一句,不急也不缓,语调微微上扬。
“这……的确是一桩好交易,只是,镇魂石到底是何物,又哪里寻得?”子卿微微挑眉,似乎对这桩交易很感兴趣,不过,该问的,还是应该问个清楚。
“哈哈,到了你们就知道了!”清微朗声大笑,“快,快给我一滴血,我助你们进入结界,时间快来不及了,天亮之后,结界之门便会自行关闭。”
“好。”若菡萏和子卿二人点头应下,各自逼出一滴血,随即,在一缕清气的携卷之下,二人天翻地覆一番便是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脚下的草地软绵绵的,阳光正好,微风拂过送来浅浅的清凉,也送来了花香。若菡萏深吸一口气,发现体内的灵息竟是饱满了起来,试着掐了一个诀,指尖溢出一缕浅金色的火光。难道,灵力竟是恢复如初了吗?若菡萏短暂的错愕后,便是欣喜若狂。
而子卿,却是没多少的变化,但看着若菡萏的状态,似乎也明白了些什么,此地应该是一个结界,而结界中的他们,只有意识没有本体。镇魂石这个名字,他旧日里也略有耳闻,乃是神族觊觎已久的一种妖族矿石,但是此地好风好水,似乎并不是镇魂石应该出现的地方。
“公子,有什么不对劲吗?”见子卿的神色罕见地肃然了下来,喜悦淡去,若菡萏心中不由打起了鼓。
“说不出哪里不对,只是,务必要万分当心。”子卿言简意赅,二人战战兢兢地缓步前行。
草地绵软,微风清寒,江水似练,眼前的世界分明是美好的,却又浓烈的有几分不真实,而这时,若菡萏脚下一绊,险些摔了个狗啃泥。借着子卿一只手,若菡萏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刚刚一站定,但见子卿面色倏然一变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心中一凛,天策出鞘牢牢地握在了手心。
耳畔,响起了一阵嗡嗡作响的虫鸣,抬头一看,竟是一大片赤红色的飞虫,再看脚下,赫然一个破碎的沙土疙瘩,一时有点懵。但很快,眼看着飞虫云雾一般包围而来,再看“疙瘩”上有幼虫缓缓蠕动,若菡萏突然反应了过来,难道,“沙土疙瘩”竟是它们的巢穴?
来不及多思了,若菡萏念动真诀祭出千万枚小剑,小剑组合成阵法,向着虫儿飞来的方向风驰电掣而去。很快,嗡鸣声扭曲了起来,飞虫顷刻间便是死了一大片,但很快,剩下的飞虫,尽数向着若菡萏的面门,冲刺而来。
此时此刻,子卿再也无法按捺着不出手了,双手结印,长剑一窜而出,并不纯粹的剑气裹挟着魔气,向着飞虫飞来的方向扫荡施压,高阶魔修强大的威压之下,虫鸣声渐渐微弱了下去,最后化作了虚无。
虫鸣声戛然而止,劫后余生的若菡萏缓缓抬起了眼帘,动动手动动脚并未感到丝毫的异样,再看一旁的子卿,正饶有兴致地摆弄着手中的长剑,似乎在研究一些什么,若菡萏凑近一看,但见剑身上竟然沾染了些许烧焦的微尘,不由讶异。
“走。”长剑入鞘,子卿给若菡萏递了一个安慰的眼神,随即信步离开,若菡萏快步跟上并肩而行,比起方才更是小心谨慎了许多。
“这里,是一个时空小世界,小世界里的一切都是假的,但我们却是真的。如若,在这个小世界中死去,那便是真的死了,所以,在寻找镇魂石的路上,务必要万分当心。”一面走,子卿一面轻言嘱咐道。
“是。”若菡萏严肃地点了点头,但心中依旧困惑未解,“敢问公子,镇魂石到底是什么东西,一般到何处才能寻之?
“镇魂石嘛……其实不过一种石头罢了,一般分布在灵气充沛的地方,只是小世界中的灵气都是假灵气,也就是说,我们找到的镇魂石也未必就是真的。”说到这里,子卿顿了顿,复又补充道,“那个老头,诡异得很,而这个结界本就是他凭空捏造而出,却要我们在他捏造出的结界中寻找宝物,此间定有蹊跷!”
“清微神君……应该不会骗人罢……”若菡萏喃喃自语着,下去的每一步都格外当心,避开了无数的虫卵鸟卵,还有一些沉睡中的妖兽。
这片草地,的确古怪,似乎是算准了他们会经过,孤儿特地安排下那些个障碍,但要识破这些障碍也太容易了,如若清微神君真有心害人,这等手段也委实太过小儿科。但若无心,那些个“障碍”又算什么,思来想去,难道神君竟是傻?
这时,前方隐隐有清气流转,而此间的清气,却像是真的,子卿心中一跳,难道竟是找到了镇魂石?凑近一看,果然一枚玄色的镇魂石好端端地躺在草地之上,看那品相,一点都不差。
这算什么?把宝物放在这里直接让他们捡吗?要不要这么狗血?很快若菡萏也发现了镇魂石,伸出一只手便欲将它拾起放进流仙佩,只是,手指还未碰上镇魂石,却是抢先碰上了子卿的剑,心中咯噔一跳,连忙把手很快地缩了回去。
如今,她也发现不对劲了,眼前的一切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局,而这时温热的鼻息从脑后喷来,若菡萏瘆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连忙转身拔出天策,狠狠一刺。一剑,却是刺了个空,若菡萏仰头一看,但见来者竟是一头硕大的魇兽,心下更糊涂了。
这般风景如画的地方,也会出现魇兽?这到底是什么鬼?来不及多思了,若菡萏持剑欲战,但很快竟是呆住了。但见身边,一只又一只的魇兽相继出现,而且越来越多,一应的品阶都很高。恍惚间,若菡萏似乎猜到清微神君的目的了,难道,竟是想把他们拖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