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大结局35
十八只觉羞臊,要抽回手,却被宫凌睿紧紧握在手中,他看着她,低声笑起来,笑声愉悦。
“不要脸!“十八低嗤一声,另一只手僵被子一掀,盖住了自己的脑袋。
宫凌睿笑声越发愉悦,心中却由升起另一种想法,着小女人平日里一惹便炸毛,如今,他算是找到了调教她的方法,日后她若再敢说要嫁与宫凌俊为后宫之主的话,他便直接办了她,让她连说话的力气也不曾有,看她爱又无药嫁给宫凌俊入主中宫的打算,虽是气他的,但是听着很刺耳,还扎心。
他轻轻推了推十八,十八重重地晃了下身子,有些嫌弃他地,向床里面挪了挪。
宫凌睿不忍心多欺负她,是以,将被子扯掉之后,将人揽进怀中,只说了一声“夜了,睡吧!“,便闭眼不再多言。
十八偷偷睁眼看他,看了半晌,见他真的是睡着了,便也闭眼窝在他怀中睡了过去⋯
第二日清晨,十八再醒来时,身边无人,她伸手摸了摸,凉的,说明宫凌睿老早便离开了。
梳洗完,宫人服侍着她用完早膳,十八问他们,小王爷呢,无人回答,一夜之间,所有人似乎成了哑巴一般。
“那皇上呢?可有来过?“十八又问。
无人答话,十八蹙了蹙眉,起身,一手扶着腰,慢吞吞的往殿外走去,宫人也不阻拦,只跟在她身后。
十八有些不解,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几个小宫女,再看看站在自己身边虚扶着自己的两个人,几人一样,面无表情,如大佛殿里的佛爷雕塑一般。
一路到了御书房外,十八更是蹙眉,御书房外没有暗月的影子,只有几个侍卫把手着,着说明宫凌俊根本不在里面。
十八眯了眯眼,总觉得有事情,却不知是何事,不知这事情时好时坏,想起宫凌睿昨夜的神情举动,该不是坏事才对,不然他哪里嗨有闲情雅致让她用手⋯⋯
想到这里,十八脸色顿时绯红,轻咳一声道“回去吧!“便转身原路返回。
而此时,宫凌睿与宫凌俊正在靖轩帝处,让他做决定。
三人对峙着,谁的脸色也比谁好不了,只有宫凌睿,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看着靖轩帝。
良久,靖轩帝终于叹了口气,拿起了宫凌睿亲手研磨,沾了浓墨的笔,在宫凌俊给他铺平在面前的上好纸张上书写起来。
纸张与墨都是他独有的,与暗人通信所用,然宫凌睿与宫凌俊不知使了何手段,一大清早,一个拿着砚台,一个拿着纸张,一进门,宫凌俊便将纸张平铺在了桌案上,宫凌睿则研磨,而后沾饱了浓墨,将笔往砚台边缘上一搭,二人谁也不说话,便站在了一旁。
在他抬手拿起笔之前,他们已经这样对峙了将近两个时辰⋯⋯
靖轩帝一字一字书写在纸张上,刚写完,将笔放下,宫凌睿终于开口说了今日进门后第一句话“皇叔似乎忘了,少了一样东西!“
靖轩帝眉头狠狠蹙起,他自然知道少了什么,但是宫凌睿知道的这般清楚,果真应证了他之前的话,他们若着手去查,不用等到天亮,便会有眉目。
如今,他的确在天亮之前,已经查了个水落石出⋯⋯
再无可辩驳,也无可隐藏,靖轩帝瞪了宫凌睿一眼,颤抖抬手指着他道“朕⋯⋯
朕如何会有,你这样的儿~“
“皇叔可要谨言慎行,这皇宫内,最不需要的,是多嘴!“宫凌睿眸子一冷,沉声道。
靖轩帝蹙了蹙眉,后话未曾说出口,被宫凌睿一句话挡了回去。
“父皇还是快些盖了印章吧!“宫凌俊道。
靖轩帝眉心又是狠狠一蹙,瞪了宫凌俊一眼,他从未想过,从来不曾做储君之论的宫凌俊,却一朝黄袍加身,荣登九五之尊⋯⋯
他恨恨地冷哼一声,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小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印章,吹了吹,盖了上去。
“但望昌吉国主能听皇叔奉劝,昭告天下,向我南陵递交降书,再请求联姻,不然~“
“我南陵铁骑,必踏破他昌吉国土,直捣国都!“
宫凌睿说这话时眼神很是冷然,让靖轩帝也不禁一怔。
话毕,他一刻不停留,带着东西出了门。
不久之后,一人一马,清一色的黑色,冲出了襄南城,仔细看去,那人似乎受伤不轻,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握着缰绳。
宫凌睿与宫凌俊站在城楼上看着,直到不见那人踪影,宫凌俊才侧身问宫凌睿道“你便这般相信,他的人,能替我们办事?“
宫凌睿懒懒一笑,道“这天下本就没有一尘不变之说,就要看你手中,有多少筹码!“说着,将手中一颗珍珠扣抛起来玩,那是一颗女人的扣子⋯⋯
⋯⋯
青石到了军营,将宫凌睿的话一字不落地转告尚文与黎远,并将宫凌睿亲笔手书递与尚文,尚文听到青石的传话,顿时一惊,但是在看到青石带来的书信后,担心也不复存在了,他笑着道“看来还是小王爷有办法!“,说话间,将书信递给了黎远。
“皇上未必真的娶了那文安公主!“黎远接过信道。
尚文不可置否,“既然小王爷说了,便如此行事吧!“他道。
黎远颔首,将书信交到尚文手中,道“我去点兵,墨含兄还得传话于军中!“
于是,恶二人分头行动,不多时,三军集合完毕,尚文与黎远均一身戎装,立在军前。
“出发!“尚文一抬手臂道。
这突如其来的行军令,让不少人一头雾水,尚未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便被下令,要拔营⋯⋯
然尚文在军中威望不小,加之有缪成安这个护国将军也对他的军令唯命是从,是以,无人敢怀疑,只能连夜拔营,却是朝着昌吉的方向。
天亮时,南陵将近三十万大军,已经在昌吉与南陵边境线上,只需一步,便到了禅机的地界。
昌吉守疆将军带人守卫,两军对峙,只要一伸胳膊,两方便会大打出手,两国沉静了数日的战争,一触即发。
然昌吉似乎并没有要战的意思,尚文也似乎并无要攻打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