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大结局20
两方战事焦灼,尚文也心神不宁,他虽不担心宫凌睿的手段,但是毕竟他带的五万兵马,与昌吉二十万兵马无法抗衡,若昌吉主帅醒悟过来,一调转头拔军回营,到时候与宫凌睿所带的军队狭路相逢是必然,到时候他五万兵马,定会损失惨重。
尚文正担心着,宫凌睿那边狼烟滚滚。
尚文一喜,立马冲缪成安道“备军出发!”
缪成安颔首,将早就安排好的十万兵马调动起来,只片刻,原本与昌吉厮杀的兵马,有一半,却突然如蚂蚁一般从他们后方抄了上来。
“退!”昌吉主帅一声令下,已经急急向后退去,但是却被厮杀的士兵围着,不管是昌吉的,还是南陵的,此时生死关头,一个大意,便是身首异处,是以,只有少数人听令,提着长矛在他的战马周围,与他同进退。
军中收兵退兵只有一种方法,就是鸣金收兵,他这一声,并无多大力道。
昌吉主帅被南陵士兵围攻,久了之后体力不济,昌吉主帅看着后方包抄上来的士兵,再看看尚文,顿觉事情不简单。
他这一看,尚文也看清了他,眸子顿时眯了起来,闵君恩……昌吉二皇子,与文安公主一母同胞。
尚文这才想起来,与闵君恩一母同胞的文安公主,本封号并不是文安,他第一次听她的封号,便觉不对,如今想来,缪倾婷的母亲,南陵长公主,封号文安,据说她出生时正是三年一度的科考,红光漫天,七彩祥云将科举的大殿上空笼罩,是以,和政帝大喜之下,在她一出生便赐封号文安,取文可安邦之意。
文安……昌吉这位文安公主,封号本是初安,但是昌吉国主却将她的封号改了,还犯了南陵长公主的封号……尚文眯起眸子,原来从那时候,昌吉早已不老实本分了。
他一脚勾起脚边一倒地士兵的长矛,对着闵君恩便刺了过去。
高手过招,从来都只是眨眼间。
闵君恩知道尚文乃是南陵四公子之一,世人说他温润如玉,却几乎无人见过这位温润如玉的原左丞相府大公子的身手。
面对尚文的突然攻击,闵君恩只有躲的份儿,甚至连躲,也尚有些吃力。
尚文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心中也气愤,十八与宫凌睿之间的种种,与玉媚儿脱不了关系,但是玉媚儿与昌吉国主之间,又有不甚清白的男女关系……
尚文越想越气,容月儿的死,尚武的下场,宫凌轩被尚武那般对待,左丞相府倾塌,虽与他们自身有很大关系,但是昌吉国主作为幕后之人,才是那个操控傀儡的背后之手……
闵君恩躲的吃力,借着喘息的空子看了一眼尚文,见他周身凉寒,浑身散发着杀气,哪里有一丝温润公子的模样,他心中不禁大惊,当时宫凌睿,宫凌俊,尚文和黎远,一齐往昌吉时,尚文几乎都是微笑着,笑容和善,就是说话,也甚是温和,他当时还想,这样的男子,恐怕都不会生气的……
甚至,他当时在想,若将自己的妹妹嫁与这样一个温润的男人,他此生定不会妻妾成群,该是对自己的女人闻言润玉,宠爱有加的男人……
但是此时……原是他想错了,这样的男人,一旦翻脸,比宫凌俊那个冰山脸,宫凌睿那个笑面虎,可有过之无不及……
闵君恩知道自己远不是尚文的对手,他向后看了一眼,突然伸手入怀,冲怀中掏出一包药粉,冲着尚文便撒了出去。
尚文手中的长矛本是对着闵君恩的胸口的,他不会刺死他,却会让他重伤,所谓擒贼先擒王,闵君恩既然如今最受昌吉国主器重,他便将他俘了……
然,尚文不曾想到,闵君恩会使出这一招。
尚文面色一变,顿时松了一只手捂住了口鼻。
“撤兵!”闵君恩一声喝,翻身上马,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逃奔而去。
尚文用袖子扇着眼前的雾气,眼睁睁看着闵君恩带着手下人杀出了一条血路冲了出去,他有些懊恼,却未曾追出去。
缪成安被尚文的身手惊讶了,就连一直挥刀斩杀敌军的几个副将,也看的目瞪口呆,此时闵君恩突然奔逃,他们却反应过来,吗,缪成安一把扯过一匹战马就要翻身上马,却被尚文制止了。
缪成安看着尚文惊讶道“大公子!”
“让他走!”尚文道。
几个副将也不明所以,若此时追出去,闵君恩是溃败而逃,此时昌吉军纪涣散,他们若趁胜追击,虽不能保证让他全军覆没,却能让他伤亡无数,元气大伤。
“小王爷吩咐的!”尚文道。
顿时,几位副将眼睛瞪得更大,有的甚至喊出了声“小王爷?”
“大公子说的可是睿小王爷?珺亲王府的睿小王爷?”有人问道。
尚文好笑,看着那人笑道“整个南陵,难道还有第二个小王爷?”
众人这才确认,永亲王府的宫凌爵,是郡王,比睿小王爷位份低了……
“小王爷不是~”有人问道,但是这是忌讳,他并未明说。
尚文一笑道“到时候大家便明白了!”
“皇上既然给了小王爷兵符,命他为主帅,在军中,只讲从令,如今小王爷有令,我等执刑便是!”尚文说着,拿出宫凌睿留下的兵符。
众人一惊,自宫凌睿被射伤之后,昌吉接连对南陵发起或大或小的攻击,尚文都是一句话便让缪成安退兵,或者按兵不动,如今见他手中兵符,众人这才明白,原来小王爷早已有安排……
在无后话,尚文安排人打理战场,丢下一句带人前去查探周围是否有敌军,带着十万大军而去。
众人不解,查探敌军,需要十万大军?
但是军令在那里摆着,宫凌睿不在,尚文手中又有兵符,加之缪成安不许任何人多嘴问尚文,是以,众人只能将满腹的不解压在心中。
闵君恩一路带人奔逃,总觉得哪里不对,他半眯着眸子,一手护着被尚文刺伤的胳膊。
副将见他神色不对,问道“二皇子,可有不妥?”
闵君恩突然眸子一瞪,拉停了马,道“不好!”
副将不明所以。
“调虎离山!”闵君恩道。
副将还是不明白,看着他。
闵君恩抬手扶额,道“恐怕此时,后方也被南陵端了!”
“怎么可能?”副将惊讶道,从南陵军营到昌吉军营,只有这一条大道,。
闵君恩却扯出一抹讽刺至极的笑道“你以为尚文为何不曾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