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不能就这么算了
姬太后眉头微蹙,“哀家知道你是为了宏儿,可你也老大不小了!若是你皇兄还在,定又要数落于你!”,说罢叹了口气,眼圈微微泛红。
抬眼撇了撇她,见她眼圈发红,墨延卿无奈地皱了皱眉,“皇嫂不必忧心,不光是为宏儿,我素来无心儿女私情!何苦耽误人家!”
“算了!随你吧!”,姬太后无奈叹了口气,随即正色道:“听闻南方水患严重,父王叫你是何意?派你去赈灾吗?”
“受灾严重之地,多是在大哥的封地附近,所以,此次由大哥回封地主理赈灾事宜,我只在平都负责筹款。”
闻言,姬太后点点头,“倒是难为你了!你向来不愿抛头露面,此后,怕是不得不常常出现在人前了!不过也好!多露露面,说不定就能看中哪家姑娘了呢!”
说罢,姬太后打趣地朝他一笑,转身从婢女手上接过一个盒子,捧到墨延卿跟前。
“你既负责筹款,那正好!这里有些金银细软,是哀家自个儿宫里凑的,你拿去吧!算我一点心意!
如今,既尊哀家一声太后,那这大安百姓,便都是哀家的子民,子民有难,哀家断不能坐视不管!”
墨延卿抬眼看了看姬太后,见她捧着盒子正看着自己,眉目温柔却坚定,于是不做推辞,伸手接了过来。
“本王替受灾的百姓,谢过太后娘娘!”,墨延卿捧着盒子微微躬身一礼,嘴角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姬太后笑了笑,抬头看了看天,“不早了,快回去吧!筹款向来不是容易的,要辛苦你了!”
墨延卿没有说话,点点头,便带着连恒沿着宫道往外走了。
出了宫门坐上马车,将手上的盒子交给连恒,墨延卿开始闭目养神。
连恒见状也垂下了眼,想着休息一会儿,不料墨延卿却猛地睁开眼睛!
见他看了看车内,又看了看自己,连恒顿时一脸紧张,“王爷,可是有何不妥?”
想着这些年,王爷遇刺也不是一回两回了,难不成又有刺客?可自己怎么毫无察觉呢?
墨延卿并未答话,撇了撇嘴道:“出个问题考考你!”
“啊?”,连恒一时没反应过来,不是刺客?
“假如有一辆马车,张三驾车,李四坐在车里,王五在一旁跟着,这辆马车是谁的?”,墨延卿问完,斜着眼睛盯着连恒。
连恒挠了挠头,不知所以地答道:“李四的?”
见主子摇头,又想了想,“难道是张三?”
墨延卿看向他,眉头一挑:“贾如有一辆马车!是贾如的!”
连恒闻言整个人呆住了,这,什么神仙题目!!
还没回过神儿,墨延卿再次发问了!
“小牛小时候叫犊,兔子和乌龟小时候叫什么?”
“呃……”,连恒仍旧目光呆滞的摇了摇头。
墨延卿抬起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叫兔崽子和龟儿子!”,说罢笑意上扬,竟然整个眉眼都笑开了。
连恒也不管他说了什么了,瞪大眼睛愣愣地看着他,活像是见了鬼一般!
自打王爷从战场上退下来,他便跟着他,这么多年了,除了客套,很难在王爷脸上看到笑容,更别说是笑得如此展颜!
平日冷若冰霜的眉眼,此时像是化开了一般,连他这个日日看着他的男人都觉得移不开眼!
“王爷!您这哪儿来的这些问题?听起来很是奇怪啊!”,连恒挠了挠头问道。
“刚刚父王拿来考我,说是元窈弄来的!”
“那,王爷可有答对?”
墨延卿闻言神色有些微变,收敛了嘴角的笑意,“……,停车!让连恒下去!”
“欸?王爷!为何啊?”,连恒一脸懵逼,觉得很委屈,可见王爷冷冷地瞪着自己,只好乖乖下车,自己走回王府!
其实,除了元窈将那几道题目带进宫外,坊间也很快传开了,同样传开的,还有李德仁他们输钱又丢脸的事儿!
上午从皮料行离开后,见几位公子一身怒气,杨天贵便做东,在他们平日常去的春风楼,摆了酒席又找了几个姑娘,想着哄哄几位公子开心。
一行五人坐在席上,却不似往日嬉笑作乐,一个个脸色不善,姑娘们见状也都不敢随意说笑,杨天贵只得让她们先出去。
这几位今日的确没有心情,当着那么多人栽在一个傻子手里,丢了那么大的人,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特别是李德仁,他父亲是尚书大人,姐姐又是德阳王墨延义的侧妃!他们李家虽比不上那些大家世族,却也是有些权势的!
再加上平日身边总是围着几个狗腿子巴结着,因此他一向春风得意,何曾像今日这般丢人现眼!
“你们说,那死丫头到底傻不傻?不会是装的,故意耍咱们?”,李德仁越想越觉得陆家那傻子有问题!
“这……”,其他四人面面相觑,“看着倒不太像是装的,且她若当众装傻,便是坐实了自己是傻子的事儿,对她自己也没好处啊!”
细想了想,李德仁觉得有些道理,可若她不是装的,那便更证明他们几个连个傻子都不如!心下更是愤恨不已!
“就算她不是装的,这事儿也绝不能就这么算了!”,李德仁眯着眼睛恨恨地道。
“公子想怎么办?”,杨天贵讨好地看向李德仁,不管他要怎么做,他都要站在他这边,这是表现的好机会!
眯着眼睛摸着下巴,李德仁陷入沉思,今日是他们先上门挑事儿,也是他们自己要求跟人家玩游戏,又是他自己要求人家加题的!
若直接因这个去找茬儿,更显得他们几人跟个傻子计较,小气输不起,所以得另寻个法子!
扫视过在座的几人,眸光一闪,最后停在钱文华身上。
这个钱文华的父亲,是他父亲的下属钱侍郎家的二公子,因此平日里来往较多,对他家的情况也比较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