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我晕血
听闻连恒说,叫太医不妥,陆淳夕想了想,觉得也有些道理,祁宁王受伤,的确是能引起不小的波澜。
“也罢,既如此,那便我来吧!麻烦帮我将药箱拿来。”
连恒闻言正要去拿,却见王爷又对他使眼色,忙又收回脚来。
“那个……,药箱就在王爷的卧榻旁,麻烦陆小姐跟王爷进去上药吧,属下得赶紧将这里收拾一下,免得一会儿有人来瞧见!”
说罢,蹲在地上开始捡碎瓷片儿。
见连恒如此上道,墨延卿很是欣慰,嘴角偷偷勾起一抹得意。
陆淳夕却觉着似乎有哪里不对,却也没多想,毕竟人家这是因护着她才受的伤,帮他处理下伤口,理所当然。
起身示意墨延卿跟她进去上药,只是刚准备走,却见他一脸虚弱地朝她伸出了手。
“扶我一把,我头晕!”
“头晕?”,陆淳夕闻言疑惑地看着他。
就连蹲在地上的连恒也满心狐疑。
“你不过是被划了个口子,怎会头晕?”
见陆淳夕质疑,墨延卿委屈地瘪了瘪嘴,“我晕血!”
此话一出,一旁的连恒手上一颤。
王爷刚刚说了什么?
晕血?!!
战场上杀敌无数,踏着尸山血海如履平地的祁宁王,他说他晕血?!!
连恒的眼角不停地抽搐着,偷偷将余光瞟向王爷的方向,打算开开眼,看看他是如何晕的血!
陆淳夕听闻墨延卿晕血,也微微怔了怔,虽觉着一个大男人晕血有些说不过去,可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倒也无可厚非。
无奈地伸手将墨延卿扶起身,正要松手,却感觉一旁的高大人影突然靠了过来。
靠在比自己矮了一头的陆淳夕身上,墨延卿顺势将没受伤的手臂搭在她肩上,一边皱着眉头做痛苦状,一边喃喃道:“好晕!”
陆淳夕无法,只好任他这么搭着她,二人慢慢往屏风后头挪去。
一边走,墨延卿还不忘交代连恒去跟陆淳夕的朋友说一声,让她们不必担心。
见墨延卿此时还能想着自己,陆淳夕心下动容,而蹲在地上的连恒却感觉自己也开始有些晕了。
他不晕血,可他晕他家王爷!
看着自家高大的王爷,靠在陆小姐瘦小的肩膀上,有气无力地朝前挪着虚弱地脚步,连恒不禁有些担心。
他担心等王爷挪到里面的时候,伤口都已经长好了,又得出来找他要瓷片儿再重新划拉两下儿!
思及此,忙捧着满手的瓷片儿,悄声退了出去。
陆淳夕扶着墨延卿来到床榻边,让他坐好,随即取来药箱为他处理伤口。
“疼吗?”,手指沾着药膏轻轻地涂在伤口上,陆淳夕随口问了一句。
“疼~!”,墨延卿答得很是委屈。
微微扬眉看了他一眼,陆淳夕轻叹了口气,“我轻点儿!”
说罢,手上的动作微微轻缓了一些。
看着纤柔的手指在自己的手臂上轻抚,墨延卿的喉头微微滑动着,眼眸愈发深沉。
“我这手臂,又为你伤了一次!你就没什么表示吗?”
墨延卿突然发问,陆淳夕手上一顿。
想想还真是,上回在马场救她,这手臂脱了臼,这回又划了个长口子。
说不动容是骗人的,可看着墨延卿一脸不正经,心中的感动便轻了几分。
“表示?当然有表示,我对此表示同情!”
墨延卿闻言,嘴巴一瘪,“我这可是为你受的伤!你竟如此无情?”
“我无情?”,陆淳夕瞥了他一眼,“这难道不是因为王爷你太多情吗?
若不是你自己招惹的烂桃花,如今又如何会受伤呢?”
说罢将包扎的纱布,用力地打了个结,疼的墨延卿微微皱了皱眉。
“我没有招惹她!”,见她似乎有些生气,墨延卿忙解释。
“她不过是旧日部下的女儿,她来求我救她母亲,念着她父亲征战有功,我便让太医去诊治。
可对她,我从未多看一眼!”
陆淳夕自然知道他与那黛素没什么,看他对她如此无情的态度便知。
知道归知道,可他亲自说出来,却又让陆淳夕的心里莫名的舒畅,只是嘴上却满是不屑。
“你看不看谁,与我何干!”
说罢起身将药箱收好放回原处,只是一回头,便被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的墨延卿一把拉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