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只怕暂时没时间帮你
自打前两日,抓到了两个他国细作的消息,在安置点内公布了之后,难民们便炸开了锅!
一听自己之前暴动闹事儿,都是因为听信了这些细作刻意挑唆,还害死了不少自己人,难民们纷纷醒悟过来,对这些细作痛恨不已!
这两日难民们一心想要揪出隐藏的细作,因此格外自觉本分,这才让众将士们得以喘息。
墨延稷这些日子操劳,咳疾略重了些,也趁着这个空儿回来拿些药,休整休整。
一回别院,就听说陆小姐也来了,便径直往后院儿寻了过来,却不想,正瞧见玉初虹笑得神采奕奕,怀中还抱着个孩子!
看着那笑容,墨延稷觉着熟悉又陌生,似乎又想起第一次见玉初虹时候的情形,只是,那似乎是很遥远的事儿了!
两个姑娘一边说笑,一边逗弄孩子,墨延稷虽好奇为何会有个孩子,可却又觉得不该打扰这样的美好,就这么静静地在一旁看着,直到咳意再次袭来。
听到了咳嗽声,陆淳夕和玉初虹齐齐转身查看,见墨延稷正站在长廊旁捂着胸口咳嗽,玉初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散,抱着孩子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了些。
“王爷您回来了!”,垂眸恭顺地迎了过去,玉初虹朝着墨延稷行了一礼。
“师父!”,陆淳夕也跟过来问候。
墨延稷的咳嗽渐渐停住,见玉初虹脸上的神采全无,又恢复了平日的恭顺摸样,心中窜起了无名之火。
冷冷地瞥了一眼玉初虹,冷哼了一声,“本王回自己的别院,难道回不得吗?!”
玉初虹闻言,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似是习以为常,倒是陆淳夕有些惊讶,觉着一向温文尔雅的人,今日似乎有些怒意。
“哪儿来的孩子?!”
听闻墨延稷问起孩子,陆淳夕这才恍然大悟,以为他不喜欢孩子,所以才生气。
想着孩子是自己抱来的,怕玉初虹因此受牵连,忙陪笑解释。
“对不起师父!没有经过您的同意就将孩子抱来了。
这孩子是一个难民的,孩子的母亲不在了,我瞧着可怜便抱了回来,阿虹姐姐心善,暂时帮忙养着。
等找到他的家人我会把他送走的,您别怪阿虹姐姐!”
看着玉初虹一脸温柔地拍着睡眼朦胧地孩子,墨延稷眉头微微一蹙,只是到底未说些什么,默默地点了点头。
见他默许,玉初虹一颗悬着的心悄悄落下,看着孩子,嘴角的笑意也稍稍大了些。
“师父,那个……您怎得这个时候回来了?安置点那边儿如何了?”,见墨延稷神情缓和,陆淳夕小心翼翼地问道。
“已经无碍了,难民中查出了细作,众人得知被细作利用,如今反倒是自觉的很,这两日也陆续有人举报,又抓了两个可疑之人。
虽说粮食消耗得快了些,可今日储世子又带人送了几车过去,倒也都充足!”
“哦?”,陆淳夕闻言咬了咬唇,“那……,如今安置点的将士们都还不能回城吗?额……祁宁王,也还在那里吗?”
话一出口,陆淳夕便心虚地垂下眼眸,似是不在意似的,摆弄着手中的拨浪鼓。
墨延稷看了她一眼,凤眼里闪过一丝流光,“虽是无碍了,可将士们暂时还不能回来,毕竟细作之事尚未完全排查清楚,至于我五皇兄……”
墨延稷说到这儿顿了顿,拿起桌上的茶盏,慢悠悠地倒了一盏茶。
“他怎么了?”,话一出口,陆淳夕便觉着自己似乎有些急切,忙又指着吉安解释,“额……是这样,我是想跟他打听打听这孩子的事情,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家人。”
“哦?”,墨延稷看了她一眼,微微笑了笑,“这事儿我回头帮你打听打听,五皇兄只怕暂时没时间帮你这个忙!”
“为何?”,陆淳夕闻言好奇。
“昨日,本王见皇兄身边的暗卫带了位姑娘去了五皇兄的帐中,似乎与皇兄是旧识,也是要请皇兄帮什么忙,只怕他如今无暇管这孩子的事儿!”
闻言,陆淳夕一怔,心中莫名觉着憋闷。
原来是有旧识的姑娘去了,难怪昨夜没来啊!
陆淳夕心中默默叹了一句,却觉着自己这莫名的酸意有些可笑。
深呼了口气,压下心中的异样,陆淳夕笑了笑,“原来如此,那既如此,我回头去寻我大哥,让他帮忙打听也是一样的。
师父这几日也累坏了,您就别操心了,好好休息吧,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告辞了!”
与玉初虹又交代了两句生意上的事儿,陆淳夕便离开了别院,匆匆回府了。
一路上,陆淳夕总不自觉地回想起墨延稷刚刚的话,心中怪异,回府后,便没精打采地回了房,只是刚坐下,小刀后脚就回来了。
“小姐!小八他们那边有消息了!”
小刀神秘兮兮地跑过来,凑到陆淳夕跟前小声道:“小八小九他们今日去花大爷和小豆子的那条巷子,果然见那两个男人在巷子里。
小八故意远远地骂他们抢人地盘儿难看,不是男人,那个戴帽子的男人始终不说话,都是那山羊胡在跟小八他们吵。
不过小八说,那山羊胡的口音很奇怪,男人说成蓝人,难看说成蓝看,似乎不会说男这个音!”
“果然!”,陆淳夕闻言眼睛一亮,精神头儿顿时又回来了!
果然口音有问题!
那也就证明,小豆子听到的“蓝鸡”正是“南蓟”,虽不能因此断定这二人就是南蓟人,但可以肯定,他们定有问题!
想了想,陆淳夕又看向小刀,“他们今日都做了什么?今日外头可有什么新消息或新传闻?”
“小八说,他们今日没什么特别,就是跟路人和集市上的商贩行乞而已。”
小刀说罢突然神情一变,显得有些兴奋,“不过今日外头倒是有个传闻,还是关于小姐您的呢!”
“我?!”,陆淳夕心中一惊,她但凡有传言,必没有好事儿,这回不知又是造得什么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