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要那玩意儿干啥?
众人之中,有不少认得这黄衣女子的,见她过来,有些人脸上的表情开始微妙起来,也有热情招呼她的。
“蔓蔓!你怎么才来?你再不来,小样都要被赢光了!”
陆淳夕闻言也朝这边看了过来,只觉阳光下一片金光刺眼,眯起眼睛一瞧,艾玛!这不是那个“绿慢熊”熊蔓蔓吗?
见她看着自己的眼光不善,想着她这刚刚在众小姐中混了个好印象了,此时不想有什么意外影响了她今日的人设,遂打算装不认识,悄悄将脸别开。
熊蔓蔓打量着陆淳夕,见她未施粉黛,也没戴什么首饰,可站在人群里,却依旧亮眼,这让今日刻意装扮了一番的熊蔓蔓很是妒恨。
她得到消息,说是今日祁宁王和东临王都会来,为了一改之前在马场,两位王爷对她的印象,今日可是下足了功夫的。
不仅戴上了一头闪亮的头饰,还特意穿了醒目的黄色衣裳,就为了吸引两位王爷的目光,却不成想,竟在这里遇上了陆淳夕。
见她看了自己一眼,立马又转过头去,似有躲避之意,以为她是忌惮自己,熊蔓蔓心里气焰顿时高涨起来。
见陆淳夕在众小姐中站着,心中揣测,她可能也是为了得到小样而来,看向她的眼神顿时轻蔑不已。
故意朝陆淳夕走了几步,装作一脸意外地看着她,“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陆大小姐吗?”
陆淳夕见状眼角一抽,心里默默地mmp。
想着理她吧,费劲儿,不理吧,估计她也不会轻易放弃,正犹豫着要如何应付,就见熊蔓蔓又开了口了。
“真是没想到,陆小姐竟然也会来赴宴!怎么着?凑在这里,不会是也想来投壶赢小样吧?”
人群里有与她关系还可以的小姐,拉了拉她,正想提醒她这小样就是陆小姐自己的。
可熊蔓蔓根本不给人家说话的机会,一把甩开那位小姐,众人见状,也便不再多事。
轻蔑地瞥了陆淳夕一眼,熊蔓蔓满脸鄙视地瞧着陆淳夕,“上回在马场,你凭着祁宁王的帮助,这才侥幸与我打个平手。
后来虽然那弓有问题,可谁又能知道,那不是你自己故意安排的?
毕竟,那日因着弓的事儿,你得了祁宁王的帮助,又得了东临王的撑腰,最后比试也不了了之。
看上去你是受害者,可你被害了什么呢?我怎么觉着,那日的好处都让你得了呢?”
一席话,在人群中引起了巨大的波澜,众小姐们顿时小声议论起来,不少人觉着熊蔓蔓说的很是有理。
听着周围的议论,熊蔓蔓双手环胸地站在陆淳夕面前,扬着下巴,高傲地睨着她,眼中满是得意。
“我可是听说,陆小姐并不会弓箭的,不过只是听说罢了,唉!可惜那日弓出了问题,无法一睹陆小姐的实力。
今日正巧,这投壶虽不是射箭,但也差不多,不知陆小姐有没有兴趣比试比试?”
众人闻言,想起刚刚陆淳夕投了那么多次,一次未中,不禁纷纷摇头,不少刚刚从她手里赢了东西的,拿人手短,纷纷劝和。
“这怕是不行吧,陆小姐貌似不会投壶!”
“就是就是,刚刚那么多,一次都没投中过!”
听众人说陆淳夕也不会投壶,熊蔓蔓更是得意,不理会众人劝说,直直地盯着陆淳夕,“怎么样?陆小姐敢吗?还是说,这回没来得及做手脚,怕了呢?”
看着陆淳夕被人挑衅,对面阁楼上的人坐不住了,墨延卿、墨延稷和墨元庚,叔侄三人几乎是同时站起身来,紧拧着眉头,转身就要下楼。
“等等!”,姬太后见状叫住了他们,“你们去哪里?”
“我的学生被欺负了,我下去瞧瞧!”,墨延稷率先开了口。
闻言,墨延卿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头,心中暗叹,还是有名分的好,帮忙也能名正言顺。
姬太后闻言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看着下面淡淡地道:“若你们不出面,这不过是小丫头们闹些口角,两方各有对错,众人自会评判。
可你们若出面了,局面会如何呢?是帮了她,还是将她置于公敌的位置呢?
况且,小场面而已,若是连这点小场面都撑不过去,日后,该如何呢?”
姬太后说罢,意味深长地看了三人一眼,墨延卿心头一震,随即陷入了沉思。
转身看着下面人群中的小小身影,虽然有些心疼,可他不得不承认,姬太后说得对,明面上的保护并不能真的帮到她,反而会将她置于更糟糕的境地,这他倒是真的忽略了。
既如此,让她自己磨练磨练,学会自我保护,的确是很有必要,况且今日的确是个小场面而已,即便是她真受了委屈,他自会帮她讨回来,但是顺便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弱小,也算是值了。
墨延卿自顾自地臆想着,似乎断定今日陆丫头会栽跟头,甚至已经想好要如何替她出气了。
墨延稷和墨元庚闻言也是一愣,正当三人各自出神之际,就见元窈风风火火地跑上了楼。
见众人都站着,元窈疑惑地瞟了一眼他们,随即快步走到窗前,“嗯!还是这里视野好!”
“元窈这是做什么?”,姬太后见状一脸纳闷儿。
“回太后婶婶,我这看戏呢!”
“你跟陆家丫头不是朋友吗?怎得她被欺负,你却看戏?”,墨延卿闻言有些生气地皱了皱眉头。
元窈闻言眨巴眨巴眼睛,“欺负?皇叔你怕是对那丫头有什么误解吧!她今日若能让那熊蔓蔓全身而退,算我输!”
原本她也是以为熊蔓蔓要比投壶,淳儿输定了,本还想上前打圆场。
可随即想起淳儿说她百发百中的事儿,便留了个心眼儿,悄悄让一个小丫头去小刀身边问了,这才放心的回来看戏。
上头墨家叔侄几人在窗口看戏,下头,陆淳夕看着熊蔓蔓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
自己一心低调,怎奈天不遂她意,总有刁民要在她面前蹦跶来蹦跶去。
不耐烦地挖了两下耳朵,陆淳夕撇撇嘴,“哪里来的蛤蟆,呱噪!”
熊蔓蔓一听,顿时怒了,一双眼睛瞪得滚圆,“你!你说什么?你说谁是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