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可不就是一家人
“老默?”,陆淳夕闻言不禁想笑,心说大家给聋哑人取名字都这么有默契吗?竟全都用了个“默”字!
“叫老默不太好吧!人家还年轻的很呢!”,陆淳夕替阿默鸣不平,毕竟阿默看起来也就二十多一些的样子,与“老”字一点儿不沾边儿啊!
“欸!”,储非洵可不同意,“别看他生得年轻!今年已然三十了!比我还大上一些呢!
不过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没听他提起过?之前在你家门口看热闹的时候,他还说不认识你呢!”
“看热闹?什么时候?”,陆淳夕很是疑惑。
“就是,就是上回,你家门口有人提亲那次,我跟老墨正好路过,就顺便带看了一眼!”,储非洵有些不好意思,尽量说得看起来不那么刻意。
“不过那时尚未与你结交,不然定是要上前帮你主持公道的!”
储非洵忙帮自己解释了一句,说着,眼睛瞟向了三楼,心中暗暗埋怨起老墨,既然认识陆丫头,为何不早说!
“原来那时候阿默就见过我啊!”,陆淳夕心中默默想着,感叹着缘分的奇妙,不禁也抬头看向三楼。
看着对面两人同时看向自己这边,墨延卿不禁心中一惊!
难不成,阿储跟她说了什么?那丫头知道我的身份了?
可再看又觉得不像,陆丫头并没有一点儿生气的样子。
一时间也弄不清状况,只好让自己稳住别慌,继续观望,不过心里默默决定,今日无论如何,得找个机会与陆丫头澄清误会!
看她与阿储熟念的样子,难保什么时候阿储就会将他给暴露了,到那时,可真就变成他刻意隐瞒了!
所以,此事今日必须有个了结!
大厅里,凌烟的荷包已经被叫价到七十两,想着出价的人已经越来越少,金掌柜也准备落锤了!
正要抬手,李德仁举了牌子,“八十两!”
陆淳夕见状,略思量了片刻,嘴角一扬,举牌喊了一百两!
众人见他举牌,都不禁感叹,“这小公子看着年纪不大,倒是下手挺狠啊!看来也是凌烟姑娘的仰慕者没跑儿了!”
凌烟见她出价也是一愣!
这位小公子刚刚在三楼见过,是王爷的客人,此时出价,莫不是想来是看在王爷的面儿上,给自己捧场?
思及此,朝着陆淳夕屈膝行了一礼。
李德仁见状不干了!
旁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那个死丫头根本不可能是凌烟的仰慕者!
她在自己出价之后出手,想来是因着刚刚那手串没抢过自己,这是伺机报复,故意跟自己过不去!
又见凌烟对他施了礼,李德仁顿时觉着,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挑战!
狠狠地瞪了陆淳一眼,抬手举牌,“一百二十两!”
见他果然跟价儿,陆淳夕微微一笑,“一百五十两!”,喊完还挑衅地瞥了李德仁一眼!
“淳儿,你跟他抢这个做什么?!”,庞玄晖皱了皱眉,满心觉着一个姑娘家,在这儿跟男人抢另一个姑娘的荷包,实在是不妥!
“二哥放心!我有分寸!”,陆淳夕笑嘻嘻地安慰他,顺道轻蔑地看向李德仁。
“一百八十两!”,李德仁红了眼,一心要压过她。
元窈看了看这局面,感觉似曾相识,想到前两次她整人时的样子,对着一旁的三人道:“若我的感觉没错,可能对面那两位比较需要担心!咱们且看着吧!”
听闻此言,在陆淳夕喊出了两百两的高价时,大家也都不再出言相劝,只是静静地看着。
李德仁此时恨得牙痒痒,狠狠地瞪了一眼陆淳夕,大手一抬,“两百五十两!”
陆淳夕一听这价儿,心说果然很适合你,遂作出一副甘拜下风的挫败模样儿!
金掌柜见她不再出价,又问了三遍,落锤定音,凌烟这个荷包,归了李德仁!
没想到一个底价一两银子的荷包,竟能拍到两百五十两,众人纷纷唏嘘感叹!
为显郑重,凌烟也亲自将荷包送到李德仁手里,这让李德仁觉得自己很是有面子,心里很是得意!
储非洵用扇子遮着半张脸,有些兴奋,“淳儿呀!果然还是元窈了解你!这么个破荷包,愣是让你抬了一百多两上去!厉害!”
陆淳夕眉头一扬,得意地看着他,“那是!碰到这种人傻钱多的,不坑一把,都对不起灾区!”
正说着话,就见凌烟从隔间门口经过,经过时,还冲着陆淳夕屈膝行了一礼。
看着她婀娜地走了过去,陆淳夕叹了口气,“唉!其实,刚刚若不是李德仁跟着出价儿,将凌烟姑娘的东西拍下也好!可以送给阿默,他应该会喜欢!”
“阿……,老墨?”,储非洵闻言一头雾水,“他为什么会喜欢凌烟的东西?”
陆淳夕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的笑笑,一副你不懂的表情,遂走到案旁,坐着喝起茶来!
储非洵皱眉思量了片刻,也跟了过去,“话说回来,你跟老墨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下巴朝正看着下面的元窈兄妹那儿一指,“他们知道吗?”
浅抿了口茶,陆淳夕放下茶盏摇摇头,“其实我们认识,倒也没多少日子!大约就是在提亲那事儿之后!”
看了眼元窈,陆淳夕又道:“倒也不是刻意瞒着他们,只是没想起来说这个!不过,阿默虽是他们家的人,却也不用连这点儿事儿都得刻意告诉他们不是!”
听她说“阿墨是他们家的人”,虽觉着有些怪,可想想也对,人家叔侄可不就是一家人嘛!
“原来如此!”,储非洵点点头,“这段日子,我的确也没见过他几回,难怪他没提过!今日之前,最后一次见他,还是他受伤那日!”
“受伤?”,闻言,陆淳夕有些担忧,“阿默受伤了?我这两日都曾见过他,未见有伤啊!难不成,是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