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遭报应了
连恒来通报时,陆淳夕正在后院儿窝在墨延卿身边,同元窈商议着接风宴上,为女宾们准备礼品之事。
不悦地瞥了眼连恒,墨延卿的大手依旧在陆淳夕的手背上摩挲。
“何事?”
“回王爷,前面来报,说是薛婉小姐突然抱恙,似乎很是严重,着大夫来瞧过,没瞧出什么来,想让无痕过去给看看。”
听闻此言,知道是痒痒粉起效了,陆淳夕微微勾了勾唇,并不作声,可元窈却皱起眉来。
“她傍晚到咱们院子来弹琴的时候,不是还好好儿的,怎得就病了?”
一听这话,墨延卿看了眼一旁的陆淳夕,眉头微微一扬。
“既然来请,那就让无痕去瞧瞧吧!”
说罢起身拉着陆淳夕,“顺便,咱们也去瞧瞧!”
见他如此,陆淳夕明白,他这是猜到了什么,微微一笑,“那便去瞧瞧!”
元窈闻言也忙跟着爬了起来。
薛婉住在中院儿东厢,陆淳夕他们到时,不光同住东厢的沈琉姿,西厢房的刘寅、朱番他们也都过来了。
就连高康安,也都弯着腰,捂着屁股,挤在门口看热闹。
见王爷和郡主突然过来,众人一惊,纷纷往两边退散让开。
许是屁股疼行动慢,高康安脚下一个不稳,被前头的人挤得急急退了两步,随即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尚未痊愈地屁股顿时又开了花,高康安疼得额上青筋直爆,咬紧牙闷哼了几声,差点儿背过气儿去。
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墨延卿抬脚便朝屋里去了,幸灾乐祸地瞟了高康安一眼,陆淳夕同元窈也跟了进去。
薛婉的屋子里,此刻一片狼藉,满地砸碎的杯盏和摆件,而人却缩在床边的地上闷声哭,见王爷进来,慌忙转身将脸藏起来。
“到底是何事?怎得弄成这样?!”
薛婉只背过身,不受控制地在抱着她的霜儿身上蹭着脸,雪儿忙跪地回禀。
“回王爷,小姐晚间在花园里练琴,也不知是何原因,脸上突然痒了起来。
后来越痒越厉害,将脸都挠破了还是不成,大夫给了药,也丝毫无用。”
正说着,无痕便到了,见了礼之后,上前查看,可薛婉硬是不肯转过身来。
见她如此,无痕有些不耐烦了,起身要走,雪儿死死拉住他祈求,同霜儿硬将薛婉给扭过身来。
看着薛婉那张满是血口子,红肿狰狞的脸,众人不禁倒抽一口气,就连陆淳夕自己也吓了一跳。
头回害人,虽说是想要害她性命的仇人,可看着那张恐怖的烂脸,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恻隐,不过又觉着,这张脸,才能配得上她歹毒的心性。
无痕一看便知道,这是他的痒痒粉造成的,自然也知道是谁的手笔。
这薛婉想害郡主,他可是知道的,那可是害命之仇,虽郡主命大活下来,可那也是九死一生的事儿。
对方如今只是烂张脸,想来是郡主心软下手太轻,既如此,他又怎会当真将薛婉治好呢?!
蹲下装模作样地看了看那张烂糟糟的脸,无痕无奈地叹了口气。
“听说你今日在花园里练琴练了许久,想来是园子里的虫子咬了!
如今天气渐寒,本少有虫子,可但凡还存活的,必定毒性强大,非药物可解。”
听闻此言,薛婉主仆三人哭出声来,央求无痕想办法。
“办法,倒也不是没有,只不过只能缓解这痒意罢了!”
“大人您快说!能缓解也好!”
无痕站起身甩了甩衣袖,“法子嘛,其实也都是土办法,要么是用帕子沾了开水,趁着烫捂在脸上,如此痒意便会暂时消退,只是这容易烫伤。
还有一则,弄些冰来,将脸埋在冰水里镇着,若能坚持得住,这倒是能慢慢退了痒意,只是容易冻伤。
除此之外,还有一则,若是实在太痒,可以拿烧酒泼到脸上,酒腌了伤口,一疼起来,便不觉着痒了,还能顺道消毒。
到底如何,你们自己瞧着办吧!不过薛小姐若是能忍的话,再等几个时辰,等着这劲儿过了,也就好了。”
说罢,退到墨延卿身后,一脸邀功地朝陆淳夕挑了挑眉。
听了这几个法子,众人不禁又抖了一抖,要么痒,要么疼,要么硬刚,这根本就不算是什么办法,可除此之外,也没人有办法。
思及此,不禁都有些同情薛婉,特别是同为女子的沈琉姿,忍不住摸着自己的脸朝后退了退。
无痕看也看过了,时候也不早了,既然没什么好办法,墨延卿便着了余途和郭严安排几个丫头在这里收拾帮衬,让众人都散了。
因着众人都在,墨延卿不好再带陆淳夕去后院儿,偷偷与她对视一眼,便带着连恒和无痕回去了。
元窈拉着陆淳夕,边走边拍着胸口,“薛婉这脸可真吓人!得亏我没在花园里头玩儿,不然被咬成猪头可怎么见人?!
从明日起,我要么出去玩儿,要么就在院子里待着,绝不往花园里去!”
见她如此,陆淳夕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倒也未必,凡事都有因果报应,虫子也不是什么人都咬的!”
“你是说……这薛婉可能干了坏事儿遭报应了?!”
“谁知道呢!”
陆淳夕撇了撇嘴,挽着元窈往回走,忽听得后头有人叫她。